面對花無情越來越奇怪的問題,林夜這次還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因為在花無情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他能感覺到體內(nèi)的藍兒似乎是興奮了,還躍躍欲試的想要出來。
林夜當然不準,還用精神聯(lián)系告訴藍兒,現(xiàn)在千萬不能出來。
藍兒也不是無理取鬧的一只獸,能聽林夜話的時候,她都會盡量去聽。
可不出來,不代表她會冷靜。
花無情問出的這個問題實在是太犀利,她想不激動都不行,直接在林夜的腦海里激動的碎碎念,“夜,快告訴她,是,我就是你的伴侶,上輩子是,這輩子也是,下輩子還是,我生生世世,永生永世都是你的伴侶,快!”
“……”
林夜想拒絕。
這話比說‘我很帥’還要難以啟齒。
只是,事到如今,林夜要是再不懂藍兒的心也說不過去,要是對著花無情否認的話,無疑是對藍兒的一種傷害。
就沖著藍兒等了自己六萬年的這份上,林夜不會想去傷害藍兒一分一毫。
下一刻,他揚起嘴角,“是?!?br/>
霎那間,花無情眼中的神色暗淡下去,而情傷的背后,她覺得慶幸。
還好陷得不深,趁著現(xiàn)在,她要回到那個無情的自己,堅決不對任何的男人動心,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我看到了,你特意早起去給她買衣服,你對你伴侶可真好。”施展一個笑容,花無情的眼底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的情動,有的只是清冷一片。
作為雙胞胎妹妹,花有情是最懂花無情的人,所以花無情那瞬息的情緒波動,她是第一時間感應(yīng)到的,伸手拉住花無情的手,輕喚一聲,“姐……”
花無情很快的回過頭,給了花無情一個安心的神色,“我沒事。”
這一聲之后,三人都沒說話了,氣氛很不大對勁。
前面的人一個個的被送入傳送陣,在他們剛剛說話的這個空檔,在有六七個就能到林夜,還挺快。
以為就能安全到達青城,偏偏就是這時,遠處有人駕著馬飛奔而來。
“駕!駕!駕!”
速度很快,眨眼間幾乎就快要到林夜面前,兩邊的人全都慌張的往兩邊躲開。
照著那人的方向正好就是林夜所在的方向。
明明前面有人,而那駕著馬的人似乎沒有要停下來的趨勢。
這倒不是最讓林夜奇怪的地方。
奇怪的是,這匹馬讓他有著微妙的熟悉感。
越想越想是自己之前去天虎崖時候的那匹馬。
沒有時間去思考太多,那匹馬已經(jīng)近在咫尺,剛要準備也躲開一邊時,他感覺到右邊胳膊被一股猛力給拉了過去,等回過神時,他發(fā)現(xiàn)自己被花有無情摟住了腰身。
身高的原因,花無情的腦袋正好是枕在林夜的胸口,聽著里面強有力的心跳聲,剛剛才壓下去的情動瞬間被再次點燃。
果然,心里的一根弦一旦被波動,不管再怎么壓制,只要有一點點的外力推動,那根弦還是會輕易的被再次撩動。
林夜沒想太多,擰著眉頭看向一旁。
他已經(jīng)確定了,那就是自己的馬,至于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肯定不是巧合。
視線在四周掃視一圈,最后定格在遠處的一家小攤位后面,那有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自信一看,可不就是上次想要敲詐林夜的馬超?
林夜的馬也正是被馬超給順手牽羊給牽走的。
如此想來,剛剛的事情就更不可能是意外了,應(yīng)該是馬超故意想要找自己麻煩。
再說到馬超這邊,之所以他會認出來沒有戴面具的林夜,正是因為今天早上林夜去給藍兒買衣服時,恰巧的看見了林夜,隨后跟著林夜一路回了客棧。
當時林夜只想著趕緊回去,把衣服給藍兒,所以沒有注意到有人跟蹤自己。
一直想要伺機找林夜麻煩的馬超怎么可能會放過機會。
立馬就去傭兵公會頒發(fā)了一個任務(wù),任務(wù)不過是b級,很簡單,也只是為了找林夜的麻煩。
在城中,做的太過的話,后果也會很嚴重,他不敢做的太過,要是為了教訓一個林夜把自己搭進去就太劃不來了些。
之所以沒有直接動手,而是用馬去撞林夜,也是因為如此。
要是水安城的護衛(wèi)兵出來說事,大不了就說馬匹不受控制。
見林夜這么輕易的就被人救了,遠處的馬超咬牙切齒。
特別是看見救林夜的還是一個大美女,此時大美女還趴在在林夜的懷里,他看的更是氣急敗壞。
“撞他!再給我撞他!”
騎在馬上的那人像是能夠感應(yīng)到馬超說的話,立馬拉著馬繩回頭,再次以一個極快的速度撞向林夜。
花無情還想繼續(xù)窩在林夜的懷里,但她能夠聽見馬蹄子踢打地面的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她一把推開林夜,抽出腰間的一根細繩,猛的往馬上一甩。
細繩的尾端纏住了騎馬之人的脖子,用力一拉,那人就這么硬生生的被拉了下來。
慣性的作用,那人在地上滾了好幾圈之后才穩(wěn)住身形,此時他胳膊和后背都留下了不少摩擦地面的血痕。
看起來還有幾分駭人,不過這都是咎由自取,沒有人覺得可憐。
因為還被絲絲的纏著脖子,那人躺在地上,臉色發(fā)紫,掙扎著想要把脖子上纏繞著的細繩給拽下來。
三大勢力的人,身上帶的武器自然不是一般的武器,也就小指頭一半粗的細繩之上竟是蘊含著極具濃郁的靈氣。
雖然看不出那細繩是什么材質(zhì)練成,但肯定是好東西,要不也盛放不下如此濃郁的靈氣。
這么好的東西,豈是一個b級中階武者所能拽開的。
沒錯,那人只不過是一個b級中階武者而已,接下這任務(wù)的時候,他覺得異常的簡單,只不過是找一個人的麻煩而已,現(xiàn)在,他知道了,這根本就是一個棘手的任務(wù)!
后悔已經(jīng)來不及。
林夜瞥了他一眼,情緒并沒有多大的波動,也沒有多看他,而是朝著馬超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在馬超看來,林夜就是一個普通人,上次自己被整的那么慘,只是因為林夜身邊的那只藍色小鳥厲害,這次那藍色小鳥不在。
他底氣十足,還覺得,林夜就這么一個人朝著他走來就是在找死。
沒想過要躲閃,他仰首挺胸,一副‘小子,你死定了’了的表情看著林夜。
林夜失笑,難不成自己看起來好欺負?
林夜這邊還沒動手,馬超卻是動了。
不過不是直接對著林夜動手,他沒有使出任何的能量,僅僅只是抓起一旁的一個小凳子,猛的砸向林夜。
一歪頭,林夜就躲過了這一下。
在武者的世界,這么玩就相當于小打小鬧,旁邊一些路過的人都沒有把這畫面放在心上,只有小攤的老板,怒意沖沖的瞪著馬超,“你扔我的凳子干什么?賠錢!”
馬超根本沒有理會店老板,再次抓住一個小凳子往林夜的方向一扔。
林夜看出來了,他這是為了激怒自己。
他也想起來了,歸燕山這邊的一條規(guī)定,只要是在城池中,就不能有打斗行為,除非是在擂臺宣戰(zhàn)。
可現(xiàn)在才想起來似乎有點晚了,林夜沒動手,可剛剛花無情動了手。
水安城的治安比南北城還要好得多,這邊才動手沒一會,就有兩列護衛(wèi)兵趕了過來,一個個的用手里的武器對準花有情和躺在地上起不來的那人。
花無情,花無情,還真是一點不留情。
地上的那人臉色發(fā)紫,雙眼泛白,嘴巴張的老大,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斷氣。
“住手!快住手!”護衛(wèi)兵雖然驚艷花家兩姐妹的容貌,但長的再漂亮也不能再城池中殺人。
要是有人死了,那今天值班的這些護衛(wèi)兵,一個都逃不了干系,想到這,這些護衛(wèi)兵表情更犀利了,“把人給放了!”
花無情并沒有松手,反而更加的用力。
那人發(fā)紫的臉幾乎都快要接近黑色。
在他只剩下最后一口氣的時候,花無情的手用力一甩,那個人騰空而起,摔向了一旁。
沒死,只是這種情況,沒有個幾天估計是醒不過來。
一些路人見到如此一幕,都嘶了一聲。
這么大的膽子!護衛(wèi)兵都來了,竟是無視護衛(wèi)兵的威嚴還繼續(xù)動手!
遠處的馬超也看見了這一幕,狂笑不止,“你們完了!違反了城池規(guī)定,我看今天你們還怎么走!”
林夜暗下眼簾。
既然花無情都已經(jīng)動手,而且還是因為他動的手,他自然不會讓花無情一個女人去面對。
念及此,他勾起了一抹唇角,一個閃身,他到了馬超的身后,速度之快讓馬超瞠目結(jié)舌,“你,怎么會……”
林夜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伸出手抓住了他脖子,掐住他的大動脈,一個用力,馬超的臉色比吃了屎還要難看。
遠處的護衛(wèi)兵,一個個的頭都大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全都要造反了不成!
既然已經(jīng)決定動手,林夜可沒想過要去看護衛(wèi)兵的臉色。
手里再一下用力,馬超感覺渾身的血液好似都在倒流,腦子也幾乎快不能思考,眼底映出林夜的影子,他現(xiàn)在只覺得恐懼。
要死了嗎?是不是要死了?
在意識快要消失的最后一刻,林夜也學著花無情的一甩,把馬超甩向了遠處,正好落在那騎馬之人的邊上。
那邊距離林夜所在的位置有一段一小的距離,一般人可做不到能把人甩這么遠。
在空中做出一個完美的拋物線之后,馬超魂都快嚇飛,就差一點昏迷的他竟是清醒過來,在落地的一瞬間,正好旁邊有那人擋著,緩沖了一下力道,這才導致他還留著最后一口氣保持著清醒。
在城池中動手,無疑就是無視王法,輕則關(guān)押一個月,重則可能一輩子都得吃牢飯。
馬超雖然很憤怒,因為被林夜如此對待,但心里則是還有些小激動,一想到等會林夜就得被護衛(wèi)兵帶走關(guān)押,他就更激動了,覺得剛剛的這一摔還挺值得。
可林夜卻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不緊不慢的還主動走向護衛(wèi)兵。
在護衛(wèi)兵跟前的花無情也是一臉的平靜,好似一點都不擔心接下來的處分。
這點讓馬超疑惑不已,他想著,難倒是這兩個人嚇傻了?
護衛(wèi)兵也覺得他們的威嚴好像被無視了,一個個氣憤不已,特別是為首的人,直接就是一聲令下,“拿下!把他們都給我拿下!”
見此,躺在地上的馬超,眼睛一亮,‘你們等死吧!’。
就在這時,一旁的花有情不知道從哪掏出了一個令牌,亮出來,“你們說要拿下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