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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晨瀚霸道地錮著雨小喬,不知饜足地索取著。
他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她已筋疲力竭,渾身無力癱軟在他的臂彎中,但還是倔強地繃著身體,不肯給他絲毫溫柔。
他的大手,又開始在她身上游動,她周身繃的更加厲害,抗拒又戒備地盯著他。
這個該死的女人!
她就不能柔聲細語求他一次嗎?
雨小喬已經(jīng)疲憊的沒有力氣起身,“就要訂婚了,為什么還要這樣對我!”
席晨瀚心火幡然,“這就是,最想對我說的話?”
她為何不是求他不要訂婚,不要丟下她,把他搶回去?
偏偏是他最討厭地將他遠遠推開,一副恨不得盡快劃清界限的樣子。
他第一次覺得,在女人面前,這么沒有存在感!他對她來說,根本不重要,去留毫不在意。
突然,窗外又響起一道振聾的轟鳴。
席晨瀚一把抱緊雨小喬,他因為懼怕而蜷縮的身體,讓雨小喬的心頭莫名一軟。
她低頭看著在自己懷里,像個孩子般無助的他,突覺他有些可憐。
終究,還是對他狠不下心吧。
她本想輕聲安慰他,但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她的身體漸漸松軟下來,給了他一個舒適的擁抱。
席晨瀚脊背一僵,所有的怒火和不滿,被她溫軟的懷抱俘虜。
他一把擁抱住她,輕輕撫著她柔順的長發(fā),細嗅她發(fā)絲上清淡的香氣。
他溫熱的呼吸,噴灑下來,落在她脖頸的肌膚上,癢癢的,軟軟的……
雨小喬的心口,漾起一絲漣漪,輕聲對他說,“不要怕,只是打雷,勇敢一點,是京華晨少,高高在上的王者。站起來,收拾一下,還要去赴宴,不要去太晚,讓人對不滿?!?br/>
席晨瀚很喜歡她溫柔的聲音,輕飄飄的,很溫柔很動聽,覺得自己的心都酥軟了。
可這個女人,卻在提醒他,應(yīng)該去見雨霏霏的父母,實在讓他沒辦法繼續(xù)保持好心情。
他的懷抱,猛地加大力氣。
“不去又如何!??!”他霸道地低吼一聲,一把將雨小喬打橫抱起,丟在大床上。
“啊……”
雨小喬低呼一聲,隨即他厚重的身體壓了下來。
她的雙手,抵住他寬闊的胸膛,掌心觸碰到他加速的有力心跳,呼吸一下子就凌亂了。
“……”
她張張嘴,看到夜色下,他一雙寒涼的深瞳,那里面涌現(xiàn)的熱火,心口不驀然一怵。
她知道,他又想做什么。
她極力掙扎,卻是在挑起他更加狂熱的占有。
他的霸道闖入,毫無預警,痛得她恍惚覺得靈魂都在震顫。
仍舊沒有任何溫柔,只有瘋狂的泄憤。
也是對她的懲戒!
她痛得幾近昏死過去,過了許久許久,恍惚一個世紀那么漫長,一切才平息下來。
她力竭地癱在床上,再動彈不得。
他宣泄過后,怒火也散去,溫柔地抱起她,帶她去浴室洗澡。
他微涼的手指,溫柔地擦洗過她身體的每一寸,少女潤澤的肌膚,滑軟的觸感,讓他的身體又升起了難以忍受的反映。
若不是見她實在無力承受,真想將她按倒在浴室里,再狠狠要她一次。
他用浴巾將她裹好,抱起她放在他的膝上,手里拿著一條毛巾,一點一點擦拭她如墨的長發(fā)。
雨小喬軟綿綿地伏在他寬闊的肩膀上,像一只賴在主人身上的小懶貓。
他看了看乖巧的她,唇角浮起一絲溫柔如水的笑容。
“小東西,累了?”
雨小喬昏昏沉沉,半睡半醒,輕輕點了點小腦袋。
“不要睡,頭發(fā)還沒干。”
她又輕輕晃了晃小腦袋,兩只小手軟軟地搭在他的肩膀上,那嬌憨可愛的小模樣,他的心都要融化了。
他擦干她的長發(fā),輕柔抱起她,將她放在床上,整理好她額前凌亂的發(fā)絲,幫她蓋好被子。
他抬起修長的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她卷翹的睫毛,唇角彎起好看的弧度。
“小東西,到底是誰伺候誰?”他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輕輕的一吻。
窗外依舊電閃雷鳴,但擁抱著懷里的小女人,他已不再覺得那么可怕。
雨小喬感受到他從后面抱著自己,不適地扭動了一下。
“別動。否則,再要!”
雨小喬當即不敢亂動。
他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從后面擁著她,柔聲說道。
“睡吧?!?br/>
他的手機不停地響起來。
雨小喬不適地翻個身,囈語一聲,“好吵?!?br/>
席晨瀚拿起手機,看都沒看一眼,直接關(guān)機。
低頭望著埋首在他懷里的小女人,又不禁笑彎唇角。
收緊懷抱,摟著她,忽然有一種擁有了這個世上最美好的東西一樣滿足。
餐廳。
高級的包間里,氣氛有些壓抑。
雨霏霏,雨建忠,孫紅,楊雪茹,坐在偌大的圓桌前,時不時看一眼時間,一個個面色難堪。
他們已經(jīng)在這里等席晨瀚三個小時了,他不但不露面,電話也關(guān)了機。
雨霏霏今天特意選了一身紅色的修身長裙,將她姣好的身材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配上她精心描畫的妝容,整個人無比的妖艷嫵媚。
她本來還想,一見面就讓席晨瀚對她感興趣,將長裙斜側(cè)的開縫又剪開了一些,微微一動就能露出她雪白修長的玉腿,春光一路外泄到她腿部的最深處……
然而現(xiàn)在所有的功夫和心思都白費了,因為席晨瀚根本沒有出現(xiàn)。
雨霏霏嘟嘴看向?qū)O紅,本來還一臉喜色的孫紅,現(xiàn)在也一臉灰敗。
孫紅看向身側(cè)的雨建忠,他陰沉著臉,眼底噙滿不悅。
楊雪茹又看了看腕表,掩飾住焦急的心情,端著貴婦該有的好修養(yǎng),優(yōu)雅自若,容色得體。
“伯母,晨少到底什么時候過來???”雨霏霏終于忍不住,心焦地問出聲。
楊雪茹笑了笑道,“晨瀚太忙了,最近公司會議又多,還都是脫不開身的大項目。”
“既然忙,還約什么!”雨建忠沉聲道。
楊雪茹面露尷尬,“應(yīng)該快了,晨瀚他向來很準時,雨市長再稍等片刻?!?br/>
“稍等片刻?已經(jīng)三個小時了!”雨建忠現(xiàn)在實在沒辦法保持風度。
他蹭地站起來,“席太太,我看我們的事,還有待商榷。想要的東西,我也無法滿足您了!”
說完,雨建忠便大步往外走。
楊雪茹的臉色,瞬即難堪下來,臉上微薄的笑容也徹底散了個干干凈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