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金鐘權(quán)就豁然開朗了,幸虧他沒信只是一直當成笑話去調(diào)侃,網(wǎng)上的一些智障還真的愿意相信這么離譜的事,真是為他們的智商感到著急。
既然已經(jīng)都說到這了,金基德索性賣隊友就賣的更徹底了一些。
“不止是正面交鋒三星占了上風,就是玩政治,CJ支持的一方形勢也不容樂觀?!?br/>
“預料到了,二五仔怎么可能站進正確的隊伍里,估計今年年底就是算總賬的時候了,畢竟那位大媽可不是什么心胸開闊的人?!苯痃姍?quán)一身輕松的開著玩笑,可以說金基德的一番透底讓他一下子掃清了眼前大半的迷霧,看的更清楚了,心里也就更加安定了。
但不到最后一刻還是不能放松,政治這東西就不是一般人能玩的,不到最后一秒鐘塵埃落定,你永遠不知道自己的選擇是否正確!
可笑,有很多官員每到這個時候就跑去找一些神婆占卜,這么做估計除了心理安慰之外就沒有其他的作用了吧。
聽到金鐘權(quán)說CJ是二五仔,金基德非但沒有不高興反而還認同的點了點頭,顯然他心中自己的立場早已經(jīng)跟CJ劃分出了界線,今天跟金鐘權(quán)說了這么多不該說的話無疑也透露出了這一信息。
“金基德老師應該在那里呆不久了吧?”雖然是問句,但金鐘權(quán)的語氣卻十分的篤定。
金基德神秘一笑沒有做任何表示,不看好CJ現(xiàn)在的處境是一方面,另一邊他也確實有些受過了某些人的狂妄自大,選擇離開這個是非地誰說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呢。
如果是這樣的話,金基德近期這些近乎于‘挑釁背叛’CJ的做法就有了完美的解釋。
但他到底是怎么想的,金鐘權(quán)不得而知,也沒辦法追問。
至少51K這座小廟是容不下這尊金佛的,所以他也不會自討沒趣的去做些什么,保持現(xiàn)狀就很好了,至少交情不是已經(jīng)建立起來了嘛。
或者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他們兩個才是同一立場的?
“還有什么想問的一并說了吧,出了這個門口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也什么都沒跟你說過,明白嗎?”
“我懂!有關(guān)這個話題的應該是沒有了,但是我在想那邊會讓我們順利的拍完這部電影嘛,畢竟那可是150億,如果就這么平白損失了,即便不至于傷筋動骨但也會覺得肉疼。”
話題重新回歸到了電影本身之上,這也確實是金鐘權(quán)最擔心的問題,但他又不愿意這么眼睜睜的看著這個計劃流產(chǎn)。
“你以為我就只是單單拒絕了那個人的提議,這么簡單的嗎?如果沒有我撕破臉皮的警告,你以為今天這次會議能有幾個人出現(xiàn)在這里?”
金鐘權(quán)頓時愣住了“原來。。。是這樣嘛。。?!?br/>
“記住,永遠不要小看人脈的力量,單獨的一個人可能會被這些資本家肆意玩弄壓制,但是如果你能夠影響到所有人,那么就是比你厲害十倍百倍的家伙也不敢動你,這樣的后果是他們承擔不起的?!苯鸹虏[眼笑著若有所指的說道。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金鐘權(quán)陷入了思索當中,顯然金基德的又一個底牌就是他這么多年通過幫助發(fā)掘出來的這些人才們,想想那些拿過‘三大賞’最佳導演獎的人里面會有多少是他的門生,朋友甚至將他視作恩人。
樸贊郁,奉俊昊,張勛,金容華。。。
金鐘權(quán)駭然發(fā)現(xiàn)金基德的交往之廣是他難以想象的!
現(xiàn)今韓國仍活躍著的導演當中有相當一部分人已經(jīng)被他納入了自己的圈子里,再加上他那個年代就交好的頂級導演們,這完全是一股不能忽視的恐怖力量!
如果再加上這些導演所能影響到的編劇,演員甚至是一些優(yōu)秀的幕后人員。
一張碩大的蜘蛛網(wǎng)就這么在金鐘權(quán)面前展開了!
難怪金基德現(xiàn)在會熱衷于幫助他人,而不是尋找一個好劇本再次證明自己。
他真的已經(jīng)完全不需要了。
也許金基德不是韓國最有實力,風格最有特點的導演,但他可能是整個韓國最會‘經(jīng)營’的導演了,在這方面稱他為第一也不足為過!
別人可能需要歷盡磨難外加上不容忽視的運氣才有可能拿到的東西,金基德已經(jīng)用廣撒網(wǎng)的方式施恩了不知道多少人去幫他拿這個獎!
這個看著如搬磚民工一般的男人心思居然這樣的細膩而且還發(fā)展出了這樣的能量,也難怪會有和CJ決裂的勇氣還不怕報復。
金基德的人脈關(guān)系幾乎已經(jīng)將影視圈的高端人才給一網(wǎng)打盡了,在韓國這個注重‘關(guān)系’的地方,所能起到的作用,發(fā)揮的力量是不容小覷的。
所以金基德才這么有底氣說CJ不敢對劇組動手,那幫家伙也就只配搞些撤資的小動作了!
看到金鐘權(quán)震驚的樣子,金基德臉上的笑容一閃而逝,不知道為什么看到他年紀輕輕的就一派老練的作風,心中就莫名的想打破這個狀態(tài)。
現(xiàn)在看來,金基德成功了。
“好了,如果好奇心已經(jīng)得到了滿足,那就趕緊去把資金落實下來吧,畢竟這次可是把我這張老臉打的很疼啊?!睗M足了自己的惡趣味之后,金基德毫不客氣的下達了逐客令。
金鐘權(quán)點了點頭,起身告退,不過在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又回身問道“那么我也算是金基德老師可以‘借用’的力量之一嗎?”
“以前不是,不過現(xiàn)在,我更喜歡用‘自己人’這個稱呼?!?br/>
“有時間的話可以來找我喝兩杯?!?br/>
“還是老地方?恕我直言那里無論是環(huán)境還是吃喝。。。都糟透了!”
“哈哈,那里只是用來給我們這些‘老人’懷舊用的,下次帶你去個好地方!”
金鐘權(quán)笑而不語,推門離去。
一出來就看到樸勛政導演正在旁邊來來回回的踱著步,手上還拿著打印好的預算報表,顯然是心急又不敢打擾他們兩個人的談話,有些滑稽。
金鐘權(quán)從他手中接過了東西就直接道謝離開了,并沒有準備跟他多說什么,至少在他展現(xiàn)出自己真正的導演才華之前,金鐘權(quán)沒有一點認可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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