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衛(wèi)試煉,現(xiàn)在開始!聞聽這一聲意想不到的高喝,沈焱心中頓時一驚,急忙轉(zhuǎn)身,錯愕中卻未及看清許霄半點模樣,唯見一縷無比耀眼的青芒帶著濃烈的煞氣尖鳴而來。
顧不得心中的疑huo,沈焱大吼一聲,xiong前交叉的澄黃雙錘猛然一錯,咣的一聲巨響,掀起一圈無形的聲lng。聲lng過處當(dāng)即引得沈焱四周原本寧靜的大地陡然暴躁過來,轟隆隆的在其面前瞬間聳立起了數(shù)十根粗壯的黑褐土柱。
砰砰砰!不過一息,距那青芒攻擊最近的七八根土柱便隨聲而破,顯然那短促之間聳立出的粗壯土柱并不堅實,然而,就是這阻隔的一瞬,青芒前方由遠而近原本僅剩的十幾根高聳的土柱竟然趁此變得越來越多,而青芒突破土柱的時間雖然仍然極短,但在場圍觀的強者卻是可以清晰的感覺得到其突破的時間比先前慢了一絲,并且耗時越來越長。這些強者見此不禁心中一動,想不到這后長出的土柱竟能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變得堅硬起來,也不知道與那看似銳不可當(dāng)?shù)那嗝⑾啾龋霃娛肓樱?br/>
就在圍觀的強者暗自思量的時候,場中的沈焱終于在這青芒被阻的極短時間里,看清了那詭異的青芒的真身——赫然是一道青se的巨型錘影。雖是虛體,卻是清晰得若實物一般。錘頭橢圓,通體青se,四面帶棱,寬躍一丈,上面青光閃閃,好像還帶有一些詭異的紋路,只不過因其速度太快而無法看清,不過其飛躍間速度太快引得空氣摩擦的尖鳴卻是清晰可聞,令人膽寒。
面對如此兇悍的一擊,沈焱這邊謹(jǐn)慎凝望的同時,另一邊手上自然不會閑著,兩把巨錘由交叉猛然分開,同時向外劃出一個詭異的弧度,看似彼此遠離而不再交集,最終卻是忽的一陣模糊,竟奇跡般的再次相碰在了一起。
嘭!一聲極弱的輕響,仿若一顆豆粒般大小的石子從手掌間掉落在沙土地上而發(fā)出的聲音,然而就是這么一個輕得不能再輕的聲音卻是瞬間蓋過了近千圍觀修羅發(fā)出的驚咦嗟嘆,驟然出現(xiàn)在每一個圍觀修羅的耳中。時間仿佛就此停滯了一下,旋即,先前剛剛蘇醒仍舊睡眼朦朧的大地此刻仿若清晨一個被鬧鈴驚醒的孩子,猛然坐立了起來。一塊足有三四丈寬卻不知多厚的地皮自沈焱面前毫無征兆的翻卷起來,帶著數(shù)十根高聳堅實的土柱,仿若一塊帶有長刺的豪豬rou皮,陡然向那來者不善的青芒包了過去。
轟!一聲悶響,塵煙似風(fēng),土石如雨。剛把青芒包住不過三息,先前翻卷起來足有三四丈寬五六丈長且不知多厚的滿帶高聳土柱的地皮便猛地炸裂開來,nong得四周圍觀的修羅反應(yīng)不及,當(dāng)即便遭了殃。中高品級的修羅還好,幾陣騰轉(zhuǎn)挪移之下,即便仍舊有人不免被一點零星石塊擦到,但由于他們身體強橫,不過就是傷污一點衣袍,而那些品級較低的修羅就沒這么幸運了。由于事發(fā)突然,爆炸猛烈,他們根本就沒有時間遠轉(zhuǎn)體內(nèi)的修羅氣,唯有靠自己的身體硬擋,以致于躲閃不及之下,有數(shù)十人瞬間帶彩。圍觀人群最前的幾個修為低者算是最為倒霉的,因其距離的最近,面對的石雨自然最多而最為猛烈,一下子便遭到了石雨最為親切的招待,每個人至少被石塊wen了有一百下,當(dāng)場幸福的吐血暈了過去。
一陣人仰馬翻之后,塵埃落定,再看這盾衛(wèi)試煉之地,原本僅有十丈長寬的空地猛然拓展了將近兩倍,數(shù)十丈的空地之上一片狼藉,到處皆是石塊灰土以及碎布單鞋,其中六具橫七豎八靜躺在地上滿身鮮血昏mi不醒的修羅尤為顯眼,無聲的告知眾人先前的一幕有多么的驚險,然而這些卻不是最為醒目的,圍觀的近千修羅不過看了幾眼便掠了過去,皆都不約而同的向自己的無比驚愕的目光盯視在場中仍舊傲然站立的兩個人身上。那兩人一高一矮,一幼一壯,相距足有七八丈遠,身上衣袍卻是相同的沒有一絲難看的殘破與血跡,相反純凈如新,仿佛先前那可怕的一幕,他倆根本就沒有身在當(dāng)中似的,就連他們身旁一丈之內(nèi)也沒有半塊碎石浮土,看起來煞是詭異。相對矮小的那人身后不過一丈之內(nèi)更是有著一根玄石墨柱赫然聳立,墨se如夜。
哈哈!爽!一陣暢快淋漓的大笑驟然在這一陣幽幽的靜寂中爆發(fā)出來,不動金剛許霄仰頭震肩此刻好像無比的快意,一身修長的銀邊墨袍隨風(fēng)敞開,lu出他那無比彪悍又黝黑油亮的赤l(xiāng)uo-xiong膛,其上紅蛇密布,巨蟒盤橫,赫然是無數(shù)條數(shù)不清或長或短的刺目傷痕,觸目間煞是驚悚。不過恰是因這數(shù)不清的赫赫傷痕,反倒令他言笑間無形顯lu出一股血腥的悍氣,令人不由心折。反觀沈焱,除了先前看到許霄xiong前那一瞬略微se變之外,此時已然面如止水,沉默如金,身形如松,傲然靜立,那樣子反倒比那許霄更匹配他那外號——不動金剛。
好小子!你竟然能擋住我這近乎三成之力的辟地錘,而且令那身后的玄石墨柱也沒有bo及到一絲一毫?,F(xiàn)在我許霄以盾衛(wèi)第二校尉的名義宣布……對了,你小子叫什么來著?年齡多少?品級幾何?許霄終于止住了大笑,看著那沈焱無比興奮的自說了一通,忽然想起自己竟然不知其名字,不由得一頓,非但不解釋自己先前的第二次發(fā)難,反倒絲毫沒有半點尷尬的問了起來。
沈焱聞聽,嘴角不由得抽了抽,然而秉性憨厚的他還是老實的說道:二品修羅沈焱,九歲!
什么!二品修羅!許霄聞聽一愣,旋即,猛然又大笑起來:哈哈,想不到?。∧阈∽泳谷黄芳壷挥卸?,僅僅二品修羅之身便能抵擋我許霄那三成之力的辟地錘,也不知是我這地級修羅技太弱,還是你這小子太強!
天哪!想不到剛才那一擊竟然就是許霄的成名技——辟地錘!那可是地級的修羅技??!以前多是耳聞,想不到今日我終于親見了!咦?只不過這辟地錘好像威力并沒有傳說中說的那么邪乎???
哼!你知道什么!那許霄不動金剛的外號豈是白來的?要知道他可是六品修羅,在幽都三衛(wèi)的校尉之中,實力可是能夠排在前三之列。一年前出任務(wù)時在云破城外獨自一人力擋住了云山六魔的圍攻未退一步。要知道那云山六魔燒殺yin掠,無惡不作,可謂兇名赫赫,每個人皆有六品修羅的實力,聽說其老大當(dāng)時更是即將突破至七品修羅,可那許霄竟單憑一人就將他們六人的攻擊硬是全部擋了下來,并且在生死間自行悟出了這辟地錘的地級修羅技,使出后當(dāng)場令云山六魔五死一傷,幸存下來的六魔老大也沒有了攻擊的能力。你還別不信,這事可是不少人親眼所見的,由此看來,那時許霄的真實實力就足以媲美高品修羅了,更別提現(xiàn)在了。這小子剛才施展的卷地的那一招修羅技至少也是地級,否則怎能抵擋了住辟地錘?再說了,你沒聽許霄說,這辟地錘只是他三成之力嗎?這人顯然是許霄的一個崇拜者,聽到有人質(zhì)疑許霄的實力,當(dāng)場氣憤的反駁了起來。
就在人群議論紛紛的時候,許霄卻是置若罔聞,大步走到沈焱面前,伸出大手啪的一聲猛拍在沈焱的肩上,又大笑了幾聲方才面se一肅的再次高聲說道:我許霄以盾衛(wèi)第二校尉的名義宣布:二品修羅沈焱盾衛(wèi)考核通過!小子,將你的試煉銘牌掏出來吧!我要賜你盾章了!
話音剛落,圍觀數(shù)人當(dāng)即驚訝出聲,議論之音頓時沸騰起來。沈焱聞聽也是不禁一愣,心中雖因如此之快成了盾衛(wèi)而歡喜非常卻仍舊不解的老實問道:前輩,我看先前盾衛(wèi)考核可是三項,為何我只是考核了一項便通過了?
許霄聞聽卻是哈哈大笑,笑了足足一刻之后方才勉強停了下來,旋即,未及說話又狠狠的抽出大手拍了沈焱一下肩頭,道:你小子還真的老實。盾衛(wèi)三項不過考察其試煉者自身的攻擊力、防護力以及守護力,先前我那三成之力的辟地錘被你輕松破解足見你自身的攻擊力以及防護力,你身后的玄石墨柱未傷分毫,更是體現(xiàn)你出se的守護力。三力成績皆為優(yōu)秀,自然通過了盾衛(wèi)考核。至于為什么別人三項,你小子一項,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你小子長的壯,入得我許霄的眼!
沈焱聞聽許霄的解釋后,雖然原因有些怪異,但也化解了其心中的疑團,當(dāng)即將懷里的銘牌掏了出來,隨后自然又是九影驟現(xiàn),這又令圍觀的近千修羅以及許霄大大的吃驚了一陣,隨后,便九影化為了一枚帶有三彩的盾章,別在了其沈焱的xiong前。
收了沈焱,那許霄顯得無比的高興,爽朗的笑聲時時響起,猶若chun雷陣陣,震得四周嗡嗡作響。許霄興奮之中他也沒有忘了自己的職責(zé),當(dāng)即站在場中對著人群高喊道:還有誰愿意參加盾衛(wèi)考核?
我愿!話音剛落,人群中又有一個小子走了進來。(更新到!呵呵,抱歉有些晚了,但情節(jié)會越來越精彩,敬請期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