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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倫比亞北端,加勒比海岸邊,海水撞擊侵蝕海岸的聲音蓋過了一切聲響。一行人在黑漆漆的樹林里面行走著,希望可以快點走到海岸。
早上肖嵐跟警察達成了協(xié)議,在明日一早就開始入駐監(jiān)獄,而肖嵐也趁著這最后一個晚上,把巴勃羅的家人都偷渡到墨西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肖嵐安排得很詳細,也很隱秘。把接送的地點定在了一個無人居住的深水區(qū)海岸邊,有成片的樹林可以作為遮掩。
有兩個隨同部下,護送巴勃羅的妻子塔塔,母親赫迷坦和女兒梅麗莎,通過游艇運到大型輪船上,從加勒比海轉(zhuǎn)到墨西哥灣,可以一路暢通順利到達墨西哥。
肖嵐安排得很好,可塔塔對此心里面卻莫名的不安起來。她總覺得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卻不知道是什么。溫婉的面容帶著幾許憂愁,右手牽著梅麗莎,心不在焉。
和塔塔的情緒不同,赫迷坦心中很不滿,大半夜的坐船去旅游,讓她實在不能理解,要不是自己兒子強硬的態(tài)度逼迫,她不會有上船的心。
赫迷坦不知道,肖嵐要發(fā)生什么事情,只認為這是一個普通的旅游,沒有想得太深遠,反倒是對肖嵐“不接受招安”而念念不忘。
兩個手下,青壯男子,一個在前面用手電探路,一個在后面收尾,兩人也沒有說話的時間,五人就跟著原定計劃路程在趕路。
其它四人各懷心事,年紀(jì)最小梅麗莎沒有想得太深,她也是想起了自己的父親,腳下走著,突然就抬起頭來問塔塔說:“爸爸呢,他不來?”
“恩,不來了。”塔塔笑著,輕聲回應(yīng),沒有停下腳步,更沒有回頭。
“哦?!泵符惿苁?,不過好在她也在習(xí)慣。
五人摸黑走了一段路程,才從樹林里面走出來,到了河岸邊,聞到了海水的味道,和流動的水聲。塔塔依稀可以遠望到對面城市的璀璨燈光,但這邊卻是四下無人。
隨即看到了游艇,那是早早就安排好的交通工具。走在前面是手下上前,準(zhǔn)備發(fā)動游艇。最后面上來的手下把行李放好,剩下的四人開始登艇。
臨走前,將要離開的塔塔變得莫名感傷,想到了自己的丈夫,希望可以跟他通個電話。
于是,塔塔對站在一旁的手下禮貌的問:“我可以給我的丈夫打個電話嗎?”離開前,她的不安感尤其強烈。
她會問手下,是因為她所有的通訊工具,都被眼前的人所收繳。
“對不起,不行?!笔窒吕淠纱嗟鼐芙^了塔塔的請求,“先生說,今后您不能主動和他聯(lián)系,除非他聯(lián)系你?!?br/>
“我打給自己的丈夫還不行?”塔塔面露驚訝,還有些惱火,語氣不悅。
“不行,這是命令?!彼麄兪锹犘沟脑挘皇撬?,無論塔塔在怎么請求,都無濟于事。
赫迷坦正好站在旁邊,聽到了對話,也插了一句的說:“哪我打給我兒子可以吧?”她在試圖幫塔塔。
手下正在發(fā)動游艇,連頭都沒有抬,冷漠的回應(yīng):“對不起,夫人,也不行?!?br/>
赫迷坦沒有想到她也遭到拒絕,當(dāng)下立判:“連打個電話都不行,那就不去了!”自己身為母親聯(lián)系兒子居然還要經(jīng)過同意,這讓赫迷坦很生氣,她以此作為威脅。
“對不起,必須去?!笔窒抡Z氣降了幾個點,低沉而嚴(yán)肅,眉頭皺起,發(fā)動游艇后,他才繼續(xù)說,“我們的任務(wù)就是要護送您到墨西哥,哪怕你跳海了都要把您的尸體撈上來,帶到墨西哥?!痹捳Z間沒有任何討論的余地。
瞬間,塔塔明白這種不安感哪里來了。
這次根本就不是旅行,更不是避難。
他們?nèi)サ絼e國,是強制性,容不得質(zhì)疑……
住宅里的泳池,燈光通明,專門議事的區(qū)域,現(xiàn)在已經(jīng)坐滿。
肖嵐坐在中心的中央,靠在藤椅上,手上捧著兩天文件。
這是兩天前肖嵐就發(fā)下口令的任務(wù),一沓沓文件是他們的成果。
組織里面的人的動作很快,畢竟貓鼠游戲,時間就是金錢。
肖嵐放下了文件,身邊的手下湊過來,跟他匯報著塔塔一行人的消息,說是他們已經(jīng)成功上到游輪,明早就可以到達墨西哥灣。
肖嵐聽完后,點頭,向后擺手,身邊的人聞聲,取一把手槍還有一盒子彈,放到他的手上。
于是他開始鼓弄起來,打開彈夾,把子彈一顆一顆的放進去,這讓周圍的骨干成員疑惑不解。他們都是販毒組織里面的總要成員,跟著巴勃羅白手起家的兄弟。
他開口,慢悠悠的說出幾句話,把這些話當(dāng)做會議的開場白。低頭邊放子彈,語氣平穩(wěn)如常。
“我這次叫大家來,想說一些事情。”
“如你們所愿,我接受了招安,明天就要去到監(jiān)獄里面。”
“我這個位置坐得太久,有人也想要來坐一下了?!?br/>
“不想當(dāng)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我可以理解,但他的行為我不能理解?!?br/>
“和新政府聯(lián)系,卻沒有想到有過河拆橋的可能性,這是愚蠢的?!?br/>
“做了之后還被察覺,這也是愚蠢的?!?br/>
“接下來我要做得事情,一舉一動都要關(guān)乎整個大家庭,而我不需要蠢人……”
肖嵐說到這里,語氣頓了一下,手槍也整理好了,咔嚓一聲,保險栓已經(jīng)拉下。
這所,他抬起頭來,看向了某個人。
肖嵐的視線一到,那人驚慌失措的表情收入眼中,沒有等到對方回應(yīng),手槍一抬,瞄準(zhǔn)了那個方向,一按。
“砰!”子彈出槍的聲音傳得老遠,在亭子里面回蕩。
開槍的動作極快,之前在消化肖嵐的那幾句話,眾人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等他們看完后,人群里面就有一個人倒下了。
眾人也知道了,肖嵐這是在鏟除奸細。
前幾天發(fā)現(xiàn)的奸細,花了一天時間就能把人揪出來,這是肖嵐識人的技能在發(fā)揮作用。感覺不對勁,是否有與新政府勾結(jié),他只要稍微派人跟蹤就行。
結(jié)果令人滿意,十個人被跟,還是有一個人露出了馬腳。之后抓住聯(lián)絡(luò)線人,把其他人供出來,給組織來了一個大清洗。
奸細遺留這個到會議上,這是特意。
肖嵐希望自己的手下可以安分一點,外面的火都快燒到家里面,家里人居然還要起爭執(zhí)。
這是肖嵐不愿意看到的。
把有念頭有行動的人殺掉,給有念頭不敢行動的人一個警告。這是他的目的,至少讓眼前的一人背叛他的時候,可以“慎重”考慮一下。
干這一行,死人就像是家常便飯。
對于背叛者,其他人不會有絲毫憐憫。
會議的開頭就足以膽戰(zhàn)心驚,可后面肖嵐要說的事情,卻更讓他們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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