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姑娘又夸了葉子陵半天,她覺得對方身上有一種很令人信服且安心的氣息,藝術院花枝招展的姑娘們都很活潑,這么低調(diào)安靜的確實很少見,難怪了,清一大學藝術院雖然不是專業(yè)的表演學校,但每年出去的畢業(yè)生總有幾個混的出頭的,就算是在校生,以網(wǎng)紅出名的也不少,這位漂亮小姐姐在網(wǎng)絡上一點水花也沒有,原來不搞藝術。
助理姑娘搖搖頭回答道:“不是,是藍姐叫我來拍點風景??赡苁锹犝f清一大學的校園秋景比較有名,自己沒機會來看吧?!?br/>
又隨意聊了幾句,葉子陵告別對方。
兩人并肩離開,快要消失在小路盡頭的時候,助理姑娘看葉子陵的背影實在是好看,還是沒忍住拍了一張。
風景如畫的小路盡頭有一對年輕的男女,并肩說笑,助理看了這張照片,心中忍不住十分喜歡。
她把今天收獲的照片理了理,發(fā)給了遠在劇組的藍蘭。
藍姐還在劇組拍戲,她本來跟著去了,后來又被派回來拍這種莫名其妙的照片。不過,平時也沒機會來參觀,清一大學校園的秋景確實很漂亮,也不枉她拍了整整大半天。
另一頭,網(wǎng)絡上。
沒幾天的功夫,微博上有個坐擁不少粉絲的博主賬號上就陸續(xù)更新了幾條狀態(tài)。
文字十分文藝,配圖也很美,最近更新的幾條狀態(tài)都是一些加了濾鏡的風景照,看照片里面的標志性建筑,已經(jīng)有不少粉絲認出了這些風景來自于清一大學的校園。
美圖之下的評論卻是各式各樣,奇奇怪怪,散發(fā)著各種令人不適的氣息。
“小姐姐將要轉(zhuǎn)行做美圖博主了嗎?”
“嗯?博主什么情況?終于要洗白了嗎?”
“沒想到澀情博主有一天可以忍住不發(fā)自拍?!?br/>
“可憐姐姐被騙p騙錢?!?br/>
“博主這是戀愛了要從良了吧。”
“取關了,博主不務正業(yè)不解釋?!?br/>
還有人發(fā)了自己的半裸照,配文道“配得上你嗎?”
“我可以,順便求個推號?!?br/>
“看不進去書,滿腦子就想X你?!?br/>
“哪個野雞公司的網(wǎng)紅,馬甲線是P的嗎?”
純路人看到這些亂七八糟的評論估計會覺著奇怪,但往下翻一翻該博主以往的內(nèi)容,大約就會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該賬號的注冊時間是幾年前,不長的時間內(nèi)因為博主總是發(fā)一些健身照和擦邊球的自拍暴露照一炮而紅,靠她的好身材吸了不少粉,但因為該博主從來沒拍過自己的臉,因此也不乏黑粉在酸她長得丑,不敢露臉。但更多的粉絲因她從不露臉,在暗自猜測這位博主的長相,擁有這樣好的身材,怎么可能一張丑臉。
現(xiàn)在風景照一發(fā),標志性建筑物一出,粉絲們開始扒博主的學歷,沒幾分鐘,博主又手滑點贊了一位粉絲的評論——“小姐姐是清一大學的學生嗎?本科這邊沒聽過姐姐啊,難道是研究僧院的低調(diào)學姐?”。
博主既然點贊,粉絲們開始自我陶醉,紛紛開始宣傳自己的女神名校研究生,學歷高,顏值好,身材好云云。
但更多的是惡意的調(diào)侃。
博主名字叫做“一葉也風流”。
沒過幾天,博主在微博上開啟了認證,認證身份是“清一大學最美研究僧”。
博主的熱度原本就不低,也因為所發(fā)原創(chuàng)性微博內(nèi)容往往暗示性比較強,本就黑粉居多,這個認證一出來,底下又是一片腥風血雨。
“好大的口氣,‘最”字是這樣用的嗎?”
“都沒有臉,哪來的自信最美?”
“最sao研究僧可以的!”
“渣浪是不是瞎了,這都給認證?”
“……”
但博主心理素質(zhì)蠻強大,即使黑粉都開始p她的顏色圖了,她也依然每天元氣滿滿地時不時給粉絲們發(fā)點小福利。
粉絲數(shù)量在一個月的時間內(nèi)再次蹭蹭地往上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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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樹換了公司,經(jīng)紀人也換成了舒揚,可能因為是公司重點培養(yǎng)的對象,工作效率奇高,沒過幾個月已經(jīng)敲定好了一部小成本的網(wǎng)劇,制作雖然并不宏大,但以他表演經(jīng)歷為零的水平,還能在劇中實驗男二號,可見公司既出了力又出了錢。
也正如此,周樹被送去臨時學表演,因此出現(xiàn)在直播間的次數(shù)不如以往多。
雖如此,但他直播的個人風格有很明顯的強化和提升,除了之前的唱歌,還偶爾來點知識小科普,有一些學生粉紛紛表示要把作業(yè)給主播做,周樹偶爾也會抽中某個中學粉絲的家庭作業(yè),進行在線答疑和解惑,已經(jīng)儼然半個家庭教師了。
葉子陵抽空看過幾次,這種科普頻率雖然不高,但周樹略有些粗獷的講解風格,再加上一把好嗓音和一張奶帥的臉,這種性格和外貌的反差一強化,也逐漸吸了一批固定的粉。
很明顯,團隊的打算是要給他打造一個“高學歷偶像”的人設了。
有了團隊之后,粉絲受眾群體也有了目標性,他的事業(yè)重心也在漸漸轉(zhuǎn)移。
這些日子,他既要參加表演培訓,又要根據(jù)團隊的規(guī)劃做直播,還要親自參與直播策劃,整個人是真的忙。因此,他人雖然在清一市,但葉子陵已經(jīng)有個把月沒看見他了。
之前每次見面,周樹都會和她八卦一些圈內(nèi)的事情,葉子陵已經(jīng)很久沒聽到那些八卦了。
上次兩人聊天還八卦了一下大明星藍蘭,她近期一部戲可能在年前殺青,針對上次的采訪事件和“表情回應事件”,公司并未對外界的傳言做出什么聲明。
但是,自從顏以輕被人扒和藍蘭的感情線以來,葉子陵就已經(jīng)在心底產(chǎn)生了某種不可言說的危機感。
她準備在合適的時候敲打一下她這個“合約情人”,如果他有拿“舊愛復燃”和“破鏡重圓”劇本的意向,最好早點說明,免得到時候她被炮灰,既被騙身又被騙……
呸呸呸,她沒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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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扒貼事件”之后,為了不必要的麻煩,藍灣國際那邊暫時去不了,于是顏以輕叫人把cell送回到了葉子陵自己家。
cell剛換新家的那兩天,對于陌生的領域很謹慎,不亂跑也不跳了,整只貓乖的不行,時間久了,才又恢復了活潑的野性。
它現(xiàn)在也還是一只奶貓,可以吃點泡軟的貓糧了,于是葉子陵沒有再請阿姨,買了個自動投喂機,上午離開時在盆里裝點牛奶,貓糧下來的時候會自動被泡軟,沒幾天的功夫,cell已經(jīng)可以適應機器投喂了,每天中午一到飯點就去守著機器掉糧。
但它每天晚上就是不自己吃,即使機器已經(jīng)開始投喂了,它也沒心思過去,非得守在門口等葉子陵下班回家,然后把貓糧放在手心喂才勉強滿意,整只貓就和某人一樣傲嬌。
很快就是元旦假期了,葉子陵的課程大部分都要結(jié)課,專業(yè)課程陸陸續(xù)續(xù)的結(jié)束,但好多課程論文要寫,因此也是忙的無暇分心去想其他事情。
圣誕節(jié)的時候,秦靳從網(wǎng)上給課題組的同學各自都訂了一份圣誕禮物,辦公室的學生人人有份,葉子陵也拿到了她自己的。
盒子很小,包裝也并不十分華麗,看上去不太起眼。
葉子陵急著回家喂貓,收到禮物之后并沒有及時拆掉,隨手放到了自己的桌子上,再把自己的電腦收拾收拾,打算之后幾天就先不過來了。
課程結(jié)束,又逢假期,在家完成作業(yè),免去了來回奔波的辛苦。
她走的時候,辦公室里很熱鬧,大家都在嘰嘰喳喳拆秦靳給的禮物,基本都是一些精巧又不貴重的小禮物
陳璐璐研三了,實驗基本都做完了,目前在肝論文的階段,難得有空和他們參合在一起,拿到禮物之后開心道:“師妹!師妹!快拆開看看,秦師兄送你什么?”
葉子陵書包都背好了,看她這么興奮,也不好意思掃了她的興致,聞言站在桌旁隨手把禮物拆開了。
本以為和其他人一樣,或者是個硬盤,或者是本書之類的,誰知打開之后,陳璐璐驚叫一聲:“哇!”
葉子陵看了一眼,又立刻把盒子蓋住了,鎮(zhèn)定道:“額……我剛剛拿錯了,這份是別人送的,秦老師送的那份我剛剛忘在了實驗室。等我去拿一下。”
盒子里是一個精致的黑色絲絨質(zhì)地的小方盒。
她剛剛沒走心,隨手把小方盒打開了,里面是一條光看上去就價值不菲的項鏈,吊墜是幾片鏤空設計,巧妙疊加在一起的葉片,輪廓上鑲了一圈綠閃閃的寶石。
也不知道陳璐璐有沒有看清楚吊墜的造型。
聽葉子陵這么說,她“wow”了一聲起了個哄,也不知道有沒有信她,轉(zhuǎn)而去看其他人的禮物了。
葉子陵把小方盒塞進書包,嘴上說著去實驗室拿禮物,離開辦公室,腳下卻迅速朝著電梯方向溜了。
半下午的時候,非上下班時間,市區(qū)路況很好,打車回家用了不到四十分鐘。
下車之后,葉子陵沒有直接回去,先溜達去附近的菜市場買了點菜,又轉(zhuǎn)去超市臨時買了點日用品,等她伴著晚霞到樓下時,就看見了那個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