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劍在一片黑暗中猛然驚醒過來,一抹額頭,已然滿臉汗水。
想著夢里穿著宮裙的五個男人一口‘賤人就是矯情’‘真真是極好的’,侍劍捂著胃一臉鐵青,尼瑪從大前天的混合版黑暗格林童話,到前天的家里長短種田文,到昨天的綜合版聊齋志異,今晚是金枝欲孽的宮斗版么?!
自從從跋鋒寒和陸小鳳口中知道徐子陵,西門吹雪和葉孤城都來到這個世界后,侍劍已經(jīng)悲傷到逆海成洋了。會死的,絕對會死的??!
就在侍劍悲憤的拿著額頭去撞枕頭的時候,一只小小的手拍到她臉上。
侍劍一身深厚的內(nèi)力自然可以做到夜間視物,望著那個睡得香甜,不時咂咂嘴的小嬰兒,頓時腦袋更痛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和另一個一靠近侍劍就哭鬧不停的弟弟相比,被侍劍依舊命名為花無缺的孩子卻是死粘著侍劍,除了吃喝拉撒,無論誰把他抱離侍劍他都會哭號得能震痛人的耳朵,第一次哭的時候侍劍為了保持邀月宮主冷艷高貴的形象冷漠不理,結(jié)果他愣是能哭得臉都青白青白的也抽噎著往侍劍這邊伸手,連跋鋒寒都看不過了,侍劍才繃著一張臉抱起他,望著一入懷里就收起哭聲,嬰兒般難看的緊的臉抽搐著朝她露出無齒的笑容,侍劍最終還是認(rèn)了。
侍劍鼓著臉伸手戳戳他睡得香甜的小臉,咬牙道:“花無缺,這輩子我就再養(yǎng)你一次,如果你長大了還敢再背叛我我就打斷你的腿!聽見沒有!”
想到花無缺上輩子眼殘的選了鐵心蘭那樣為了小魚兒能當(dāng)眾一脫的女人,侍劍頓時就恨不得拿硫酸給他洗眼睛,你和你爹那是什么品味!就不能選個符合點時代矜持的女人嗎?!
小嬰兒花無缺被侍劍戳醒了,倒也沒哭,愣愣的眨眨眼,然后就‘啊啊啊’的笑著朝侍劍伸手求抱。
侍劍雙手抄著他就摟在懷里,張嘴輕咬他細(xì)嫩的臉,嘆息道:“花無缺,你就不能少粘點人嗎?移花宮的弟子現(xiàn)在一看見我冷著臉抱你都恨不得把眼睛瞪出來了!”
回應(yīng)她的是花無缺‘啊啊啊’叫嚷的無齒笑臉,而侍劍突然想起另一個孩子,摸著下巴笑得十分感慨:“話說我記得江琴的孩子被取名為江玉郎吧?而江楓的綽號不就是‘玉面郎君’么?他喚著兒子‘玉郎’的時候,是在叫哪個郎呢?”
江琴背叛之事已然被侍劍順手抹去,現(xiàn)在從他投誠的來信言語中似乎好像還在江楓身邊當(dāng)值,侍劍腦中豆腐渣越發(fā)翻騰,種種求而不得因愛生恨的橋段霓虹燈般閃過。
可惜很快侍劍愉悅的心情就煙消云散了。
陸小鳳笑嘻嘻的從手中茶壺斟滿一杯,無視跋鋒寒殺人的目光遞到侍劍面前,親密道:“來,侍侍,你不是最喜歡和空山新雨嗎?我特地和幽州六哥學(xué)了一手,你嘗嘗!”
跋鋒寒犀利的目光頓時移到侍劍身上,縱使一襲纖塵不染的白衣下雞皮疙瘩已經(jīng)此起彼伏,侍劍極力控制掀桌等不雅行為,幸好懷里的花無缺‘啊啊’的叫嚷著一把拍掉了陸小鳳手中的茶杯。
跋鋒寒贊許的望了花無缺一眼,沖陸小鳳咧嘴一笑,拎起桌子上的茶壺給侍劍面前空了的杯子斟滿,爽朗一笑道:“妍兒,我記得你當(dāng)時不是同子陵說過對江州石崖很向往嗎?我特意吩咐了給你備了,你喝喝看合不合你胃口?!?br/>
望著左右兩人明明都是笑著,但是對視時都是電石火花閃電雷鳴,她似乎都能聽見他們目光碰撞時發(fā)出的‘滋啦滋啦’的聲音,侍劍臉色驟然嚴(yán)肅道:“不了,早晨不宜喝茶?!?br/>
跋鋒寒和陸小鳳對視一眼,燦爛的笑容后黑氣各種奔騰咆哮,繼而又將戰(zhàn)場轉(zhuǎn)向早點。
在被灌了五盅鮮湯三盤點心四碗肉粥后,侍劍終于受不了的站起來,抱著花無缺冷著張臉借口去看憐星后逃,咳,是戰(zhàn)略性轉(zhuǎn)移了。
花奴自然恭敬的隨著侍劍離開,雖然已然看過許多次這般景象,但是她跟在侍劍背后的腳步依舊還是虛浮的。
在侍劍突然停下腳步后,她險險止住腳步,就聽到前面之人冷冷道:“我記得,你與月奴感情甚好?”
花奴立即匍匐跪下,忍住顫抖極力鎮(zhèn)定道:“月奴未曾……之前,小婢確實同她相交甚深……”
無論宮主這些日子流露出多少溫和,這個現(xiàn)在抱著孩子逗弄著的強者始終不是善類,雖然擔(dān)心會被月奴牽累,但是若是被發(fā)覺她隱瞞了她,就不是死能一了的事了。
就在月奴快冒出冷汗之時,突然聽見上面冷清高傲的聲音響起:“月奴的奴籍,我已吩咐瓶兒一會給你,過幾日便是江家老太八十大壽,你帶上賀禮與月奴的奴籍送過去,告訴老太,既然江楓江公子口口聲聲要娶我移花宮婢女為妻,邀月自然有成人之美,月奴的奴籍便送給他江家了?!?br/>
一般對于江家這等世家,為了拉攏移花宮這類的強力盟友,都會將盟友賀禮禮單唱詞,告訴來客他們結(jié)盟之意,以及表示對盟友的敬重。想到當(dāng)月奴的奴籍被唱詞出來是江楓他們的臉色,以及好奇的客人回去調(diào)查后各種對江家的輿論,侍劍表示他們不痛快她就痛快了。
待花奴離去后,侍劍掐掐花無缺的臉,笑道:“我很好奇呢,江家為了不失去移花宮的助力,定然會選擇舍棄江楓討好我,當(dāng)他為了月奴失去江家富貴,淪為笑柄后,他們還能真愛多久?不過還不夠,還有一個燕南天,等解決了他,失去了大樹依傍的菟絲花,還能不能繼續(xù)笑傲枝頭呢?”
侍劍進來的時候憐星正在用沒有包裹的手輕撫花宵鈺——也就是花無缺的弟弟前世名為小魚兒的熊孩子,在侍劍離近些的時候,這熊孩子就咧開嘴嚎啕大哭起來。
啪!
侍劍手背默然綻放出一多青筋,冷著臉不善的看著被憐星不動聲色擋在身后的孩子。這孩子絕對和她犯沖!如果不是檢查過兩個孩子的確是嬰兒的魂魄,她絕對會以為這兩孩子是重生的!
“姐姐……”憐星見宵鈺實在是哄不停,訕訕的放手對侍劍略帶哀求的笑道:“宵鈺還小不懂事,你不要理他?!?br/>
哼,三月看大三歲看老!這混孩子整天鬧得人精疲力竭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貨色,我家無缺就不是這樣,除了黏人外可乖了!一看將來就成就非凡!
侍劍欣慰的看著懷里吐泡泡的花無缺,點頭暗道,這孩子多乖啊,像我!
侍劍無視干嚎著嗓子不流淚的熊孩子,望著憐星淡然道:“你喜歡這孩子無妨,但是你不要碰到手腳,歪了就得再次打碎骨頭重新安好?!?br/>
“嗯,妹妹自是曉得?!睉z星右手不自覺的摸上左手的繃帶,笑容帶著喜悅道:“我還以為我這一輩子就要當(dāng)一輩子的殘廢,沒想到還有醫(yī)好的一天……”
其實她還是怨的吧,當(dāng)年幼時不懂事,抓迷藏的時候無意間把她從樹下推下去,造成她一輩子的缺陷……在花邀月一世,她最恨是江楓月奴,最不甘是花無缺的背叛,最崩潰是失手打死妹妹,最愧疚的就是讓她一世不得完美。
“……你高興就好,還有,明玉決你先不要練了,我發(fā)覺它雖高深卻有不好之癥,越練高層便越偏執(zhí)暴躁,引發(fā)人崩潰?!笔虅Υ鬼鴶咳パ鄣浊榫w,淡淡道:“我已有改善之法,等我同燕南天一決高下之后,再同你慢慢道來?!?br/>
“燕南天?!”憐星臉色一臉,顧不得身后的孩子便直起身子,右手拉著侍劍袖子搖頭道:“姐姐,你……”
“且放下心來,我從來不做無勝算之爭?!笔虅Υ驍嗨脑?,望著她身后一邊嚎著一遍吐泡泡的熊孩子,眼角一抽:“我意已決,無需再勸?!?br/>
小混球,我現(xiàn)在不好對你動手,等我家無缺長大后由他來收拾你!
沒錯,侍劍既然要下手整治江楓,那么就不能讓燕南天來攪局,所以同燕南天一戰(zhàn)勢不可擋!開了外掛穩(wěn)勝的侍劍表示,她用歷世輪回中所愛之人的人品保證,她絕對是為了移花宮名聲更上一層,絕對是為了布置的局面著想,絕對不是因為后世各個版本她被燕南天為了天下大義甩了!
可惜侍劍晚到一步,望著眼前煙霧繚繞看不見底端的萬丈懸崖,她是真的發(fā)怒了,平靜的語氣讓人不寒而栗:“你是說,一位名為西門吹雪的劍客同燕南天比劍,兩敗俱傷,西門吹雪被擊向此崖,燕南天被杜殺救走,另一位劍客拉住西門吹雪之時,十二星相出手偷襲,兩人都落入懸崖?”
星奴覺得自己恍若置身冰窖之中,涼意刺骨,點頭吶吶道:“是?!?br/>
“好!好!好!”侍劍周身殺氣更甚,閉著眼,待睜開眼后眼中已波瀾不驚,但是星奴心中恐懼卻越深,只聽她淡淡道:“前些日子吩咐你的事你可記著?”
“是!”星奴連忙點頭道:“江楓素來風(fēng)流之事已漸漸不被發(fā)覺的傳到憐星宮主耳中,吩咐他此前紅顏知己連連趕往江家一事也已辦妥,只等那廝身敗名裂之時讓憐星宮主知曉!”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親愛的傾寒獨殤月扔了一顆地雷
感謝親愛的君辰扔了一顆地雷
么么噠
親們要求的男主下一章就到齊\/啦啦啦,來,我們?yōu)槭虅c根蠟燭吧
停更一天不過,咳咳,我明天要去醫(yī)院做復(fù)檢,應(yīng)該就需要一天,所以親們不用擔(dān)心我久久不更哈~最后,我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