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玉星手里拎著紙袋子走出來,聽到了廖哲飛的那句【反悔是小狗】笑著問道:“反悔什么???哲飛你是不是又欺負哥哥了?”
廖哲飛努嘴:“我才沒有,爸爸你又冤枉我?!?br/>
廖玉星把手上的紙袋子遞給廖竹思,挑眉看著一臉不開心狀的兒子,好奇的問道:“我什么時候還冤枉過你?。俊?br/>
廖哲飛雙手叉腰,挺胸抬頭,得意的說:“就有,我都記得呢,那次爸爸你自己喝酒把酒倒到褲子上了,然后冤枉我,說是我尿在你褲子上了?!?br/>
廖玉星噗嗤一聲,無奈的笑著搖搖頭:“你個小機靈鬼,這么久的事情都記得。”
廖哲飛仰頭得意的很,看著廖玉星無奈的神情,眼睛咕嚕嚕的轉,撒嬌道:“爸爸,哥哥要和我一起去玩?!?br/>
廖玉星皺著眉轉頭看向廖竹思,遲疑良久低聲問:“要跟著去嗎?”
廖竹思見叔叔皺眉,原本以為自己會被拒絕,心里也冷靜下來了,但是廖玉星的話讓他瞪大了雙眼。
叔叔并不是不想要他跟著,而是在思考他愿不愿意?
廖竹思抿嘴,羞澀的笑:“嗯?!?br/>
廖玉星看著難得羞澀的侄子,眉頭松開,指著廖竹思手里抓著的紙袋子說:“既然,跟著一起去,那袋子就先給我,我放回去,然后一起出發(fā)?!?br/>
廖玉星說話的時候,廖竹思已經(jīng)看清楚了紙袋子里裝的是什么。
廖竹思手緊緊的抓著紙袋子,對著廖玉星伸過來的手搖頭:“沒事?!?br/>
廖玉星:“嗯?什么?”
廖竹思抬頭看著和以前一樣關心自己的叔叔,心里暖暖的,父親……從來就不在意自己是不是真的吃了飯,也從來不在意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掏出紙袋子里的包子慢慢地吃著,雖然包子不是剛出爐的,但是廖竹思卻吃出了滾燙的感覺。
“唉,別吃啊?!绷斡裥窃具€想著既然竹思要跟著一起去,那就路上找個小店吃早餐,至于自己拿出來的包子就先放回去。只是,竹思似乎特別餓,狼吞虎咽的?!鞍Α瓌e著急,慢慢吃,還有呢,吃太快了吧?別急,車上有水,我這就去拿,別噎著啊。”
把紙袋子里的包子全都吃完了,廖竹思手里抓著的礦泉水瓶子也已經(jīng)空了。
“好了,上車吧?!绷斡裥且娭袼汲酝炅?,也沒有噎著,心里松了一口氣,招呼兩個小孩上車。
廖竹思抱起廖哲飛,開心的跟在廖玉星的身后上了車。
******
蔡麗宇穿著正裝,坐在一般都是廖玉星坐的椅子上,皺著眉看著眼前的報表,神情凝重的對站在一旁的孔秘書說:“小孔,這件事目前還有誰知道?”
孔秘書手里抱著一大堆的文件,聽到蔡麗宇的話,思考了一會,答道:“我和您,還有廖經(jīng)理?!?br/>
“廖經(jīng)理?”雖然姓廖,但是和他們可以點關系都沒有,蔡麗宇把廖經(jīng)理這三個字反反復復的念叨著,廖經(jīng)理,果然是廖家的好幫手,只是是廖玉成的好幫手而已。
“小孔,這些文件鎖起來,沒有經(jīng)過我的同意,任何人都不可以翻閱?!辈帖愑顚⒃缇蜏蕚浜玫馁Y料鄭重的交到孔秘書的手里。
孔秘書看著眼前不一樣的老板娘,心里隱約有些猜想,但是作為一個合格的不心虛不做壞事的秘書,閉嘴是一項基本功。
“好的,總裁。”孔秘書接過蔡麗宇手里的文件,珍重的壓在手里的文件中間,抬頭望向蔡總裁,詢問是否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蔡麗宇揮揮手:“暫時沒事了,先去忙吧?!?br/>
孔秘書彎腰:“好的,總裁,那我先下去了。有事您吩咐?!?br/>
蔡麗宇低頭看手里的文件,“嗯。”
離開總裁辦公室,孔秘書不由的松了一口氣,她好像知道的太多了,視線不由的看向手里的文件,那些文件,是蔡總裁帶來的,并不是公司原屬的。
總裁他們……
孔秘書忍住好奇心,她認真做自己分內的事情就好了,她只是一個無辜的秘書罷了。
“小孔啊,總裁叫你什么事情?”
“小孔,老板娘找你什么事情啊?嘿嘿。”
“小孔,沒事待會一起吃飯啊?!?br/>
……
見自己從總裁辦公室走出來,因為里面的并不是廖總裁,而是蔡總裁,諷刺的試探的安慰的,各種態(tài)度都有。只是她既然能夠爬上秘書這個位置,豈是那么容易對付的?
孔秘書描畫精致的眉輕輕地皺著,唇抿緊,在一些人幸災樂禍,好友擔憂的神情中輕飄飄的說:“總裁說,小正太很喜歡我的熊,但是正太一不小心就把熊弄壞了?!?br/>
孔秘書閉嘴不說了,剩下的任由他們想象就好了,不屑的瞥一眼正失落自己沒有事情的蠢貨,對好友笑笑:“待會一起吃飯?!贝龝惺虑橐黄鹕塘?,現(xiàn)在不是好時機。
好友接收到了信息,微笑著點頭。
孔秘書看著那些失落的人,冷哼一聲,轉身,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的往檔案室走去。
看著孔秘書的背影,有人不屑的吐口水,有人不喜的皺眉,也有人臉上露出友好的笑。但是有那么一個人,看著孔秘書走進檔案室,直到看不到才起身,往廁所的方向走去。
孔秘書走進檔案室,把門關上,走到放置重要文件的保險柜前,遲疑了一下,視線在保險柜和手里的文件里徘徊?;叵胍幌伦约簞偛诺男袨?,默默地嘆氣,希望蔡總裁能夠成功。
雖然之前她并沒有標明自己的立場,但是他的內心其實還是傾向于蔡總裁的。作為公司的元老之一和老資格秘書,公司的一些事情她基本上都清楚,可是就是因為清楚,才什么都不能說。
孔秘書輸入密碼,打開保險柜,把手里的文件分類別放置。鎖好保險柜,想起了家里的那封辭職信,本來打算這個月月底遞交辭呈的,現(xiàn)在蔡總裁來了她也許可以期待一下?
孔秘書站起身,收好鑰匙,轉身收拾好自己的情緒,昂首挺胸的走出檔案室。
剛走出檔案室,孔秘書就看到了一個意料之中的人,廖經(jīng)理。
“廖經(jīng)理?!笨酌貢O履_步,略微彎腰,臉上帶著笑。
“嗯?!绷谓?jīng)理全名廖錦城,老家是哪里的沒有人知道,進公司之前的名字叫做廖金寶,外號金寶寶,性格摳門,好大喜功,并且特備喜歡狐假虎威。
孔秘書看著金寶寶一臉嚴肅,但是眼珠子卻轉個不停,就知道在打自己剛放進去的文件的主意。如果是之前,不是很重要的,她都不會攔著,并且有時候她也沒有什么資格攔著。
但是今天不一樣,蔡總交代過了,不能看??酌貢[眼,只是就這么拒絕金寶寶,心里不爽快呢,金寶寶之前可沒少仗著自己的職位高對她指手畫腳,甚至某次還膽大包天的想要撤除自己的職位。
想起那件事,孔秘書就一肚子火,那個時候,如果老板不是廖玉星,她大概已經(jīng)在另一家公司干活了。事情吧,是過去了,但是,她心里的的那股子火可還窩著呢。
“廖經(jīng)理,我有事先去忙著了?!笨酌貢樕蠏熘?,一副我很忙的架勢。
廖金寶身高一米六七,有些發(fā)福,頭發(fā)趕時髦染成了黃色,穿著深藍色的西裝,大鼻子小眼睛,厚嘴唇,鼻梁不挺。站在孔秘書的面前,穿著黃色皮鞋的腳在孔秘書開口之后就橫在了孔秘書前進的路上。
廖金寶對于孔秘書的不識相很不滿意,努力的瞪大自己的小眼睛想要用眼神殺死比自己高的孔狐貍,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眼睛太小,孔秘書壓根就沒有接收到他要表達的意思,廖金寶眉毛一豎,咳了兩聲。
“咳咳?!?br/>
孔秘書一直都站在原地不動,她還要把心里窩著的火發(fā)出來呢,怎么會和以前一樣無視眼前這個名如其人的元寶,一走了之呢?“廖經(jīng)理,生病了就應該去看醫(yī)生。我以前也不注意,后來啊,實在是怕了。”
孔秘書說著說著就一副憂愁臉,也不管廖金寶有沒有詢問,就把肚子里的話一咕嚕的倒了出來:“我鄰居,男的,四十多,以前身體健康得很,每天還活蹦亂跳的打老婆罵孩子。誰知道前幾天,摔了一跤,當時他自己還爬起來罵路不平呢,晚上照樣打老婆罵孩子,誰知道第二天就起不來了?!?br/>
“怎么可能?!绷谓饘毢谥槻遄欤湛椎脑趺茨敲炊鄰U話,“好了,別說那些了,我……”
孔秘書怎么可能等廖金寶把話說完呢,在廖金寶如同吃了蒼蠅一樣的神情里接著講故事:“是啊,怎么可能,當時所有人都是這么想的,去了醫(yī)院,打針吃藥很快就沒事了,當他就活蹦亂跳的回家了,還喝了幾兩小酒,把老婆孩子趕出門,不準他們回家。”
孔秘書說到這里,轉頭問廖金寶:“廖經(jīng)理啊,你知道然后怎么了嗎?”
廖金寶不由自主的回答:“然后怎么了?”
孔秘書神秘一笑借著講:“然后啊……他老婆和孩子第二天被警察送回家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人,死了。”
廖金寶心里一個咯噔,瞪大小眼,看著孔秘書的眼神里有那么些驚慌,說話都有些結巴了:“你……胡胡說!怎么可能!肯定是他老婆那個沒良心的不是東西的下的手,人怎么可能突然就沒了呢?!?br/>
孔秘書一臉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
廖金寶心里好像吃了一顆定心丸,抬頭挺胸,鄙視的而看著孔秘書:“哼,頭發(fā)長見識短的女人,道聽途說的東西少拿來唬人。我問你,剛才總裁讓你存放的資料呢,我需要過目?!?br/>
“保險柜里?!?br/>
廖金寶努力壓制心里的恐慌,高傲狀吩咐孔秘書:“去把那些文件取出來?!?br/>
孔秘書點頭,一副心有戚戚的模樣,“好的?!闭f完開始掏口袋,只是職業(yè)裝并沒有什么口袋??酌貢伊藥状危~頭漸漸地冒出了汗水,看樣子好像是丟掉了什么重要的東西。
“找什么呢!著急忙亂的?!绷谓饘毑粷M的皺眉,看了看時間,發(fā)現(xiàn)居然過去那么久了,剛才廖玉成突然打電話叫自己把最新的那一份文件傳真給他,還要盡快。他答應的暢快,誰知道居然浪費了這么多時間。
“廖經(jīng)理。”孔秘書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要哭了。
等到廖金寶看到孔秘書滿是淚痕的臉,眉頭緊緊的皺著,呵斥道:“好好說話,哭什么哭,我又沒怎么樣你!”
“到底找什么!我叫你給我資料,你找什么東西找!”
廖金寶不需要回頭,就知道有很多人看著自己,隱約的,他能夠感覺到那有些人用鄙視的眼神看他。耳朵動了動,他好像還聽到了有人暗地里說自己是老流氓,肯定是欺負了孔姐,不然孔姐能哭?
廖金寶很想回頭吼,讓那群不怕死的閉嘴,收拾包袱滾蛋,但是廖玉成的事情要緊,要是沒有了廖玉成,他……
不,廖金寶一個激靈,他絕對不會去坐牢!他也不想坐牢!
雖然不是廖金寶在害怕什么,但是孔秘書對于自己的故事還是很滿意的,廖金寶貪錢總所周知,但是怕死卻的確只有她孔清月一個人知道。有一次,她和廖金寶前后腳下班,她因為收拾東西慢了一點,剛走出公司大門,就看到廖金寶被一個人拎著刀打劫。
當時她還想幫忙報個警什么的,只是還沒等他拿起手機,廖金寶就把全身值錢的東西都拿出來雙手奉給打劫的,看得她目瞪口呆。
如果只是這點,她不會認為廖金寶怕死,只是,廖金寶把身上所有的錢財都貢獻出來了之后居然撲通一聲跪在了打劫的面前,鼻涕淚水一起下,苦苦哀求留他一條小命??浊逶庐敃r下意識的躲了起來,然后就認識到了廖金寶的【好死不如賴活著】。
只是孔清月不知道的是,廖金寶有個妻子,但是他好【色】,有錢了就忍不住包一兩個。只是他妻子很彪悍,見著一回打一回,每次都把廖金寶打的全無人色。
只是,廖金寶的熟人已經(jīng)好久沒有見到喊廖金寶金寶寶的彪悍妻子了。是的,廖金寶的金寶寶外號就是他妻子那里來的。
廖金寶瞪著孔清月的眼神帶著點戾氣,抿著嘴,兇狠的說:“快去!別讓我說第二遍!”
孔清月不明白廖金寶為什么突然就這么著急了,但是現(xiàn)在不是最好的出火的時機倒是真的。孔清月臉上的神情焦急不已,翻著外套上小小的口袋,哭著回答廖金寶:“鑰匙,鑰匙不見了,開保險柜的鑰匙不見了?!?br/>
廖金寶皺著眉追問:“備用的呢?”
孔清月苦著臉回答:“備用的丟了,我保管的被廖總帶回去了?!?br/>
聽了孔清月的話,廖金寶轉頭看了一眼總裁辦公室,皺眉,惡狠狠地瞪著孔清月:“廖總不是來了,您用備用的做什么?作為秘書,你連保管這種小事都做不好!還能做什么!”
廖金寶是越說越來氣,說到后面,聲音大的整個辦公區(qū)域幾乎都聽到了。
孔清月低著頭,嘴角上揚,臉上哪里還有淚水,伸手在干凈的臉上裝樣子擦擦,抽抽噎噎的說:“廖總沒來啊,來的是蔡總?!?br/>
廖金寶皺眉:“你說什么?”
孔清月繼續(xù)低著頭:“廖總沒來,蔡總來了?!?br/>
廖金寶不說話了,不提鑰匙丟失的責任,放低聲音問:“保險柜里的文件我有急用,現(xiàn)在,最快的取出來的方法是什么?”
孔清月:“啊,我想到了,當初保險柜負責人說了,遇到緊急情況……可以……”
廖金寶豎著耳朵等著孔清月的答案,只是說到后面停住了,他焦急的問:“可以怎么樣?”
孔清月抽空擠出了兩滴淚水,抬頭,看著廖金寶欲言又止。
廖金寶不耐的皺眉:“快說!”吞吞吐吐的做什么,廖玉成要他盡快,這都浪費多少時間了。
孔清月偷偷地觀察著廖金寶的神情,心里松了一口氣。她果然沒有猜錯,廖金寶很著急,很著急的想要得到她剛剛放進保險柜的文件。之前蔡總吩咐,沒有她的同意,任何人都不能翻閱文件的時候她注意到蔡總的表情是不在意的。
就好像,是故意這么吩咐,想要被誰知道一樣。雖然不知道蔡總準備做什么,但是拖延時間總是沒錯的。
“蔡總說了?!笨浊逶卵b作不好啟齒的樣子,見廖金寶真的著急上火了才慢騰騰的開口,“沒有經(jīng)過她同意,任何人都不能翻閱她交給我保管的文件?!?br/>
廖金寶被噎住了,臉氣得通紅,卻拿孔清月沒辦法,怒氣沖沖的轉頭,看到好幾個向這邊探頭探腦想要打探什么的八卦人士,頓時大吼一聲:“看什么看!都給我好好工作!一個個還想不想干了!”
探頭探腦的人趕緊把腦袋縮回去,低著頭忙自己的事,裝作沒有帶耳朵的樣子。
廖金寶見所有人暫時都老實了,這才轉過頭盯著孔清月看,看了一會,轉頭看向總裁辦公室,眼里閃過一抹記恨,冷哼一聲轉身回了他自己的辦公室。
總裁辦公室門口,蔡麗宇站在門后,聽著外面的動靜,嘴角翹起,孔清月干得漂亮。轉身悠閑的會到座位上,在原地轉了一個圈,仰頭看著天板。
“啊……廖金寶,廖玉成,你們不跳進來嗎?我們專門為你們設定的豪華奢侈獨一無二的坑?!?br/>
蔡麗宇閉眼,深吸一口氣,然后緩緩地吐出。廖金寶到底有什么把柄在廖玉成的手里,居然慢慢地變成了廖玉成的走狗。
蔡麗宇想了許久沒有想到那個把柄到底是什么,拋開想不透的問題,睜開眼睛,看著放在桌子上的手機。
她這里已經(jīng)準備就緒,也不知道廖玉星哪里搞定了沒。
******
廖玉星帶著廖哲飛和廖竹思自己開車去項家,路上,廖哲飛頭一點一點的睡著了,等到醒過來,已經(jīng)快到了。
“爸爸。到了嗎?”廖哲飛揉揉眼睛,打了一個小小的呵欠。
廖竹思笑著回答廖哲飛的問題:“快到了,哲飛還要多睡一會嗎?”
哲飛要搖頭:“不用啦,我睡好了?!?br/>
“真的不用?”廖竹思皺眉,“多睡一會吧,我看你很困的樣子?!?br/>
昨天想太多沒睡好的廖哲飛又打了一個呵欠,帶著鼻音說道:“不用,我喝點水緩緩就好啦?!?br/>
廖玉星回頭,不愉的說:“昨天是不是偷偷看動畫片了?”
還有些迷糊沒有反應過來的廖哲飛:“唔?”
廖玉星板著臉訓斥道:“以后不準了,要是再被我抓到你晚上偷偷地看動畫片,以后你就和動畫片絕緣了?!?br/>
廖竹思見廖玉星認真了,趕緊開口:“叔叔,弟弟還小,愛睡?!?br/>
廖玉星對著廖竹思笑:“我知道,但是因為一些不必要的東西耽誤冷晚上的休息那可不行,還有,你也是,晚上要早睡,晚上沒睡好,白天就沒精神,沒精神,什么事情都做不成,虛度了一天,周而復始,虛度一生?!?br/>
聽著老爸額長篇大論,清醒過來的廖哲飛很無語的打斷父親的話:“爸爸,我已經(jīng)不看動畫片好多年了。”
廖玉星:……
廖竹思擔憂的抱住廖哲飛:“哲飛還要睡一會么?”
廖哲飛搖搖頭:“不用啦,我已經(jīng)睡醒了?!鄙焓肿プ×沃袼嫉氖?,“哥哥,待會你跟著我去見項爺爺,我送你一份大禮物。”
完全不知道親愛的弟弟在做什么打算的廖竹思欣然答應:“嗯,我跟著弟弟走,弟弟的禮物我最喜歡了?!?br/>
準備把哥哥送走的廖哲飛湊到廖竹思臉上親了一口,然后板著小臉嚴肅的說:“哥哥,你要好好的?!?br/>
廖竹思不明所以,但是還是珍重的答應弟弟:“嗯,我會好好的,我還要看著弟弟長大,保護弟弟呢。”
廖哲飛扎進廖竹思的懷抱,抿著嘴暗暗想著,哥哥,我現(xiàn)在可以保護你,等你長大了保護我。
“你們倆個嘰歪什么?”廖玉星的腦袋從搖開的后車窗探進來,“到了啊,我說我下車之后怎么走了半天身后都沒有人跟著。”
廖竹思有些羞澀,抱著廖哲飛下車,然后對著廖玉星不好意思的笑笑:“抱歉,叔叔,我沒注意?!?br/>
廖玉星伸手揉廖竹思的腦袋:“真乖,沒事,叔叔都看到了,是哲飛抱著你不讓你走?!?br/>
廖哲飛趴在堂哥的懷里翻個白眼,然后探出腦袋,對走在廖竹思身后的廖玉星喊道:“爸爸,我要騎大馬?!?br/>
廖玉星上前接過廖哲飛,把人駕到脖子上,摟住的時候伸手拍了一下廖哲飛的屁屁:“小壞蛋?!?br/>
“疼!”廖哲飛咕嚕嚕的轉著眼睛,故意說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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