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叔,您,您怎么來了?”高欣被一巴掌扇醒,還不知他剛才做了什么出丑的事。
“孽子,你是不是要氣死我?。俊备咚胶掼F不成鋼,氣結(jié)當場。
就在這時,湯信軍瞇起雙眼,視線最終落在了楚云,身上,“楚云,我記得好像沒有邀請來參加晚宴吧?你怎么會在這里?還湊巧的和高欣、還有蘭經(jīng)理二人在一塊?”
“嗯?”湯信軍這么一說,高水平立即生起了疑心,皺著眉頭,看著蘭波:“蘭經(jīng)理,你說說,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這……”蘭波瞄了瞄楚云,又瞥了眼剛起來的高欣,一時間不知該怎么開口才好。
這件事可不是一件什么光彩的事,要是真按照事實說的話,丟臉的可是自己和高欣,可是不按照事實說的話,又有目擊證人在場,說了,更給自己抹黑。
“蘭經(jīng)理,你怎么不回話?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放心,有我在,你盡管說出來就是?!碧m波的猶豫,更讓高水平覺得此事頗有蹊蹺,說不定就和楚云有關(guān),頓時,心中冒出一道怒火,想蘭波說出來后,當著所有來賓們的面,狠狠的羞辱下楚云,為高欣,也為高家出一口惡氣。
只是即便如此,蘭波還是沒說出口,因為他不是傻子,不想被高水平當槍使。
可他這么想,一旁的湯信軍卻不是這么想。
湯信軍聽高水平接連問了蘭波兩次,蘭波都不回答,且還時不時瞄向楚云,他也和高水平想到一塊去了,那張老臉瞬間就沉了下來,不等蘭波出聲,他盯著楚云冷冷而問:“楚云,你不說話,是不是做賊心虛?哦,我知道了,高欣肯定是你故意作弄的是吧?”
“什么?”
楚云本不想回答湯信軍的問題,以為這樣可以避免一場麻煩事??伤麤]想到湯信軍居然死咬住,說高欣的事,是他所為。
頓時,他的臉色也拉了下來。
樹要皮,人要臉。
楚云也是一樣。
“湯董,我敬你是汽車界的前輩,又幫助過我,我剛才才沒跟您計較??赡悴粌H不領(lǐng)情,反而還得寸進尺的誣陷我,你不覺得你這樣做,太過分了點嗎?”
“我過分?哼~!”湯信軍對楚云半路截了他的胡,本來就非常不滿,今天的晚宴,他明明記得沒有邀請楚云前來,楚云居然出現(xiàn)在晚宴上,出現(xiàn)不說,還有可能作弄了高水平的侄子高欣,這讓他的面子非常掛不住,頓時目光一凝,冷冷道:“你不請自來,形跡可疑,高欣肯定是你作弄的,保安,把他抓起來,送去警察局!”
話落,就有兩個保安朝楚云這邊圍了過來。
正要動手時,國土局局長喬局長忽然開口,道:“慢住!”
喬局長走過來,望著湯信軍,說:“湯董,剛才我們都沒有親眼看見事情發(fā)生的經(jīng)過,若是就這樣抓住楚先生,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點???”
“喬局長,楚云這個人可是一個狡詐之輩,您可千萬不要被他的外表給迷糊了。我敢保證這人肯定有鬼?!睖跑娬f。
“哦?”喬局長不知湯信軍和楚云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折辱楚云,他本不想管,可當他想起北方戰(zhàn)略重工公司的那位時,他還是決定幫幫楚云,說:“湯董,俗話說捉賊要人贓并獲才行?!?br/>
說到這,喬局長望向高水平,笑著說:“高廳曾在警局做過,應該也懂這個道理,高廳您說是吧?”
“這……”高水平本想看戲,卻沒想到喬局長居然把皮球踢在了他身上,心里面把喬局長臭罵了數(shù)遍,不過喬局長愿當著湯信軍的面為楚云出頭,這讓他心里面打了退堂鼓,擠出一副笑容,道:“喬局長說的是,這個,湯董啊,小侄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我看,暫時不要輕易下定論,還是先調(diào)查下再說吧!”
“呃……”湯信軍本擔心高欣在他的地盤出了丑,高水平會借機找他的麻煩,這才想順帶的借機會,好好的折辱下楚云,可他沒想到他高水平最后居然給他來了這么一出,一時間,有點進退兩難。
可是想起楚云截了他的胡后,他的心又冷了一分,道:“喬局長和高廳說的也對,捉賊必須講證據(jù)。你們兩個不用抓他了,搜搜他的身,看他身上是否有可疑的東西,我懷疑他有可能是混進來,盜取我們公司機密的!”
楚云聞言,目光一冷,甩開了兩個保安的手,望著湯信軍,道:“湯董,你當真要搜我的身?”
“對!怎么?你心虛了嗎?”湯信軍冷笑的反問。
“我心虛?”楚云搖了搖頭,道:“湯信軍,你也太把你當成一回事了。好,你不是要搜我的身子嗎?好,我就讓你搜,不過,你要是沒搜出東西來,你又怎么說?”
“沒搜出什么?”湯信軍忽然一頓,偷偷瞟了眼蘭波,見蘭波的眼神忽明忽暗,時不時瞄一下楚云和高欣,他雙眼一瞇,決定賭一把,道:“要是什么都沒搜到的話,我當著所有客人的面,給你鞠躬道歉!”
“這可是你說的!”楚云說。
“我說的!”湯信軍說。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搜吧!”楚云放棄了防備,示意兩個保安盡管搜就是,他絕不會有任何的阻攔。
兩個保安望了望湯信軍,從湯信軍的眼神中得到肯定后,這才壯著膽子認真的從上到下,把楚云的整個身子搜了一遍。
只是他們倆折騰了兩分鐘,卻一無所獲,倆人的臉一下子尷尬起來,慢慢轉(zhuǎn)過身,望向湯信軍,道:“湯,湯董,沒,什么都沒!”
“什么?沒有?”湯信軍有點不信,目光死死地盯著兩個保安,冷冷道:“你們當真什么也沒有搜到?”
兩個保安被湯信軍的眼神嚇得慌忙又在楚云身上搜索起來,一分鐘后,兩人額頭上的冷汗都冒出來了,可是還是顆粒無收。二人無奈,只好再次回頭,哭喪著臉,說:“湯,湯董,真的啥都沒有!”
“怎么會?”湯信軍聞言,臉色陡然一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