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面色陰沉,哪里不知道,自己這是背鍋了,無奈的攤了攤手,轉(zhuǎn)頭說道。
“我說,我和他沒關系,你們信嗎”
“把東西,交出來”
一位身材矮小的壯漢,怒喝一聲,向著林陽走來。
林陽不想和他們起沖突,他也不知道,少女向他懷中賽了什么東西,手入懷中,觸感奇怪,拿出一看,傻了眼。
一件半透明,蕾絲花邊內(nèi)褲,出現(xiàn)在手中。
兩人大眼瞪小眼,壯漢的面色陰沉無比,怒視林陽,碩大的拳頭緊握,林陽尷尬一笑。
“你喜歡,就送你了,她給的就是這個”
林陽心中奇怪,大半夜的,一群人追著一個女孩要內(nèi)褲,還把人打成重傷,這內(nèi)褲是什么寶貝不成。
凝神看去,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就是普通布料,沒有哪里出奇啊,難道是這人的怪癖,那也用不著拼命啊。
壯漢眼角不斷跳動,手臂青筋暴起,顯然憋著一股怒火。
林陽看著大漢,還以為他不好意思,手一揚,衣物輕飄飄的落在了他頭上。
“八嘎!”
壯漢怒喝一聲,面目猙獰,布滿青筋,拳如奔雷,直擊林陽面門。
林陽心中一驚,小日子,那可就有話說了,說不定是那個組織的人,一把抓住,怒視著跳起來都沒他高的小日子。
小日子還想扎著,任他使出全力,林陽就像一座大山,紋絲不動,林陽面露不屑,聲如寒冰。
“你是,八岐的人?”
小日子心中一驚,這人是誰,怎么知道這么清楚,難道計劃暴露了,難道組織出了叛徒,沉聲說道。
“你是誰,既然你知道八岐,你最好放了我,不然后果不是你能想象的”
看著小日子一臉得意,林陽笑了,他都和八岐不死不休了,還在乎這點仇恨,手中猛然發(fā)力,小日子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說,你們在找什么東西”
林陽面若寒霜,殺意迸發(fā),聲音宛如地獄低語,小日子身體一抖,和林陽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小日子心中震驚,這人到底是誰,竟然不怕八岐,以往說出名字,除了那幾個家族,誰敢阻攔。
特別是那股殺意,明顯和組織不死不休,死亡的陰影不斷籠罩,豆大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他知道,再不做什么,他要死了。
暴喝一聲,手臂變形,強行站起,一拳呼向林陽。
“你們都給我上,等什么呢”
話音剛落,身后十幾人,一擁而上,林陽輕輕一掌,小日子身體倒飛出去,躺在地上,呼吸微弱。
林陽沒有殺死他,他還有問題要問,不過對于其他小日子,可不會心軟,身如鬼魅,勢如猛虎,拳風陣陣。
霎時間,慘叫連連,骨裂聲此起彼伏,十幾人如死狗一般躺在地上,林陽意盡闌珊,還沒盡興就結束了。
“你應該,多叫點人的”
林陽嘆息一聲,緩步走向小日子,看著逼近的林陽,小日子眼中絕望,還想自殺,林陽怎么可能讓他得逞,
銀針飛出,臉部一麻,嘴張的老大,毒藥怎么也無法咬破。
“我問什么,答什么,這樣你可以少受點苦,懂了嗎”
林陽平靜的聲音,讓他感到無盡恐懼,連忙點了點頭,嘴中毒藥,也被林陽一掌拍出。
拔出銀針,小日子大口喘氣,牙齒打顫,眼中一狠,一掌向著胸口拍去。
林陽比他更快,咔嚓一聲,手臂折斷,無力躺在一邊,嘴中咳嗽幾聲,一口鮮血吐出。
“我是不會出賣組織的”
“上一個人,也是這么說的,好像叫煙鬼吧,堅持了十分鐘,你覺得你能挺多久”
林陽面帶微笑,靜靜站在一旁。
小日子面露驚恐,眼神呆滯,心中掀起驚濤駭浪,煙鬼他是知道的,沒想到竟然出賣了組織。
一種深寒蔓延全身,煙鬼都扛不住的手段,他能抗住嗎,他只是一個小嘍啰而已,苦笑一聲。
“你問吧,給我一個痛快”
“那個少女手中是什么東西”
面對林陽的詢問,小日子接連咳嗽,虛弱說道。
“是,一張羊皮紙,具體是什么,我沒有權限知道”
林陽面露沉思,嘆息一聲,這人也就比普通人厲害一點,看來也問不出什么了。
一道真氣打入心脈,小日子徹底失去生機,林陽并沒有馬上離開,而是來到高處,隱藏身形,觀察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沒有任何人前來,看來這魚是釣不到了,一個閃身,消失在黑暗中。
林陽離開之后,湖中冒起水泡,一個黑衣人緩緩走出,后怕的拍了拍胸口,他魂都快嚇沒了。
本來他準備伏擊林陽,見識過林陽身手,瞬間打消了想法,林陽走后,他在水下憋了好久才出來。
看著躺在地上的人,掏出電話,輕聲說道。
“派人來收尸,煙鬼出賣了組織,消息泄露了,來人實力不明”
說完小心翼翼看向四周,見林陽沒有出現(xiàn),長舒一口氣。
沒過多久,幾輛車來到現(xiàn)場,王書從車上走下,討好般的對著那人說道。
“您到車內(nèi)等候,這里我來處理”
那人冷哼一聲,沒給王書好臉色,進入車內(nèi),王書笑臉瞬間消失,心中暗罵。
“一個小嘍啰,也敢這樣對我,你們都給我等著”
不甘的帶人,打掃了現(xiàn)場,開車回到莊園之內(nèi),一路小跑,來到自己房間門口,沒有進去,恭敬站在一旁,似乎在等什么。
房間之內(nèi)傳來一聲悶哼,隨后是劇烈爭吵,王書身體一抖,大氣都不敢喘。
“嘎吱”一聲,房門被緩緩打開,一具尸體被抬出,正是王書帶回來那人,緊接著一道冰冷無比的聲音響起。
“進來吧”
王書雙腿發(fā)抖,額頭冒出冷汗,似乎極為害怕里面之人,但他不敢不進去。
深吸一口氣,推開房門,一位帶著青色面具的人,高坐在上,幾位女子匍匐在腳邊,旁邊還恭敬站著兩人。
王書不敢抬頭看,顫顫巍巍走上前,彎著腰,身體抖動,呼吸急促,恭敬說道。
“正綱大人,有何吩咐”
正綱沒有說話,一只手撐著頭,眼中帶著玩味,一只手輕輕敲著椅子,“咚咚”聲,不斷在房間回響。
王書慌極了,汗水流入眼睛,也不敢眨眼,彎著的腰已經(jīng)傳來酸痛,許久,上方才傳來一道冷漠的聲音。
“你似乎很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