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喪尸們還在撞擊著校醫(yī)院的玻璃門,雖然被彎曲的空心鋼管纏住了門把手,但是還是給人一種害怕的感覺。
凌鴛現(xiàn)在相當(dāng)后悔剛剛聽了這個人的話把自己手中唯一的武器扔了過去,誰會知道這個人包里有匕首。
她慢慢后退,不時用余光瞟著在地上爬的喪尸,而主要的目光卻一直沒有離開眼前的這個人。
“我給你我手里的武器不是讓你來搶劫我的。”
“嗯?說的好像我本來想要搶劫你似的。”
眼前的少年把匕首反握,收在自己的手臂后面。
“我只是自保而已,謝謝你的鋼管?!?br/>
嗯?
凌鴛顯然是沒明白這哥們兒到底是啥意思,掏出一把刀來難道是準(zhǔn)備防范老子一個沒有武器的女人?
她皺了一下眉,有點不理解這個人的做法。
“所以你是拿刀來防我?”
“確切的來說,還有你腳邊的那些東西?!?br/>
忘了,腳邊還有在爬的喪尸。
凌鴛轉(zhuǎn)頭,離她最近的那只喪尸已經(jīng)只有一米多了,她又往遠(yuǎn)處走了幾步。
“這一地的喪尸都是你自己一個人打躺下的?”
少年目光落在地上爬的喪尸,問。
“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嗯,確實,跟我也沒啥關(guān)系。”
“你……”
凌鴛被這種尬聊的方式搞的很無語,對話完全進(jìn)行不下去,而且他還一直沒說自己的名字。
她兩只手在胸前交叉抱胸,顯出一種很無奈的表情。
“你自己跑到一樓來,沒有什么事兒要干么,是打算出去?”
“啊,對,你不說我都忘了?!?br/>
經(jīng)過眼前這個人的提醒她才想起來要去保安室的事兒,就在她的左手邊的位置,她也沒打算多跟這個人說太多的話,直接扭頭就去了保安室,但是擰動門把手的時候,門卻是鎖著的。
“這門怎么……”
那個少年朝那邊看了一眼,然后剛準(zhǔn)備走過去看看,沒想到。
咣!
凌鴛直接一腳踹上去,那個門鎖就崩開了一點。
“還挺結(jié)實?”
于是緊接著又是一腳,門鎖歪到了一邊,凌鴛推開門就進(jìn)去了。
少年愣在原地,他現(xiàn)在開始相信一樓的喪尸都是她自己一個人搞趴下的了。
地上的喪尸還在蠕動著,不斷滲出血來的膝蓋在地上拖出長線,在地板上畫出奇奇怪怪的圖案。
他想了想,看來也不用去管這個女生,就打算徑直往中央的大樓梯走去,剛邁出去幾步,凌鴛拎著一串鑰匙和保安用的 警 用 鋼 叉 從那個保安室里走了出來。
“二樓有我的人,不好意思,你不能隨便上去?!?br/>
“醫(yī)院不是你的,為什么我不能上去?”
“因為一開始在這里的是我,現(xiàn)在這里屬于我的管轄范圍內(nèi),所以沒有正當(dāng)理由你不能上去,抱歉。”
凌鴛從背后卸下書包,拉開書包鏈把鑰匙丟進(jìn)去,而就在凌鴛低頭的這個空檔,那個人突然腳下加了速度,徑直朝著中央大樓梯跑過去。
“哎!你!”
真的是無語,這個人怎么這樣?
凌鴛懊惱地扯了扯頭發(fā),背上背包抓起 警 用 鋼 叉 追了上去。
“真的是多虧了賈平?!?br/>
周遙走在幾個女生的前面,小聲地說。
幾個人快步地在籃球場旁邊走著,那些女生看到關(guān)在籃球場里面的喪尸,都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不敢靠太近。
“我們現(xiàn)在是去……男生寢室?”
趙果果湊近周遙,問了一句。
“嗯,目前我們只有男生寢室感覺會安心一些,其他地方不敢貿(mào)然前去?!?br/>
趙果果得到了自己滿意的答案,點了點頭,又退到后面和周婷待在一起去了,在旁邊不停拍打叫喊的喪尸好像是因為饑餓,看到這幾個人格外的興奮。
“那邊有多少人?”
艾秋問,
“到了你就知道了唄,男寢,說實話,到現(xiàn)在我還不知道這棟樓里還有沒有死死關(guān)著房門不出來的人?!?br/>
“嗯?為什么?”
“只有我們互相知道一些認(rèn)識的寢室的屋子里有沒有人,其余的,就算去敲門,也不可能給你開啊?!?br/>
“倒也是?!?br/>
“我們有樓下大媽的鑰匙串,雖然不全,也能開大部分屋子的門,到時候再說吧?!?br/>
“你們來做的話,我就沒什么好顧慮的了?!?br/>
艾秋緊緊盯著周遙左右的動靜,說話的語氣也緩和了一些。
“有一班人的消息么?”
“目前沒有,好像有一整個寢室都掛了?!?br/>
“一整個?六個人?”
“嗯,不過對這邊影響不大,離這邊還挺遠(yuǎn)的?!?br/>
“怎么會……”
“好了別問了,趕緊趕路,在外面逗留時間越短越好。”
周婷不知道為啥,這一路沒怎么吱聲,不知道剛才在女寢的時候那股子神氣勁兒哪去了。
幾個人走到了籃球場的右邊,周遙的耳機里傳來賈平的聲音。
“你們小心點,我這邊現(xiàn)在看不到你那邊的情況?!?br/>
“收到,辛苦。”
沒有了賈平的眼睛,周遙瞬間就感覺有一股子涼意,大夏天卻讓他縮了一下脖子。
“一定不能掉隊,有情況一定告訴我?!?br/>
因為有些慌張,他又提醒了身后的女生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