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我壓在床上,聲音嗜血道:“蘇白,你給我聽清楚了,就算是瘋了,你也是我的,是我的?!?br/>
我無力的閉上眼睛,任由秦衍肆虐我的身體。
……
“蘇白,顧南都死了,你還活著干什么?”歐陽倩走進(jìn)我的房間,看著我一臉陰毒道。
我伸出手,一巴掌甩到歐陽倩的臉上,歐陽倩發(fā)出一聲尖叫,眼神兇狠的瞪著我。
“蘇白,你敢打我:”歐陽倩五官扭曲,對著我發(fā)出一聲怒吼道。
“歐陽倩,你會(huì)有報(bào)應(yīng)的?!?br/>
“你沒死之前,我不會(huì)死的,蘇白,我要你不得好死。”歐陽倩對著我丟出這句話之后,便踩著高跟鞋,離開了這里。
我看著歐陽倩離開,伸出手,看著自己的手掌。
耳邊,仿佛還帶著顧南凄厲的咆哮。
“蘇蘇。”
顧南……顧南……
日子就這個(gè)樣子,一點(diǎn)點(diǎn)的過去,半年后,我的情況更好一點(diǎn),秦衍帶著我參加一個(gè)宴會(huì)。
我歐陽倩的人帶到了一家賓館,歐陽倩看著我,對著我嘲笑道:“蘇白,我要你在京城沒有立足之地,你要是被男人玩爛了,你以為秦衍還要你嗎?只有我,才是最適合秦衍的女人。”
“不要……”我看著幾個(gè)男人朝著我走進(jìn),看著歐陽倩離開,瘋狂的大叫起來。
我被那些人壓在床上,那些骯臟的手,不斷摸著我的身體,我叫的嗓子都啞了,卻無濟(jì)于事。
在一個(gè)男人將手伸進(jìn)我的雙腿的時(shí)候,我尖叫一聲,咬住舌頭,房間門,卻在這個(gè)時(shí)候,被人一腳踢開。
“連我的人都敢碰,不知死活?!鼻匮軆春菔妊穆曇簦瑤е还申幇岛褪妊?。
我怔怔的抬起頭,看著秦衍那張冰冷的臉,淚水忍不住慢慢流出來。
秦衍上前,將我緊緊的抱住,笨拙的摸著我的頭說道:“沒事了,我在這里?!?br/>
我模糊的看著秦衍的五官,最終昏死了過去。
醒來之后,我瘋狂的大叫,在浴室里不斷搓洗著身體。
秦衍闖進(jìn)來,抱住我搓的發(fā)紅的身體,抓住我的手,對著我怒吼道:“蘇白,夠了?!?br/>
“好臟……好臟……”我睜著一雙迷茫的眼瞼,看著秦衍,自言自語道。
“沒事,那天什么事情都沒有,乖,什么事情都沒有?!鼻匮軗ё∥业难?,親吻著我的嘴唇道。
我聽不到秦衍在說什么,我只知道,好臟,身體好臟……
“蘇白,你他媽的給我清醒一點(diǎn)。”秦衍見我這個(gè)樣子,掐住我的下巴,對著我怒吼道。
我無視秦衍的怒吼,只是搓著身體,就算是蹭出鮮血,我依舊沒有任何反應(yīng),我已經(jīng)感覺不到一點(diǎn)的疼痛。
秦衍那天壓著我,在床上瘋狂,我無力的叫著秦衍的名字,眼底一片的死灰。
……
歐陽倩想要害我,秦衍查到歐陽倩的身上,他將歐陽集團(tuán)收購了,還將歐陽倩扔到紅燈區(qū)當(dāng)妓女。
那天歐陽倩大哭的抱住秦衍的身體,說她懷了秦衍的孩子。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譏誚的看著秦衍和歐陽倩。
歐陽倩懷了秦衍的孩子……
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放在腹部上,那次流產(chǎn)之后,我后面被秦衍那樣對待,終身不孕。
或許,這就是對我的懲罰。
秦衍最終沒有將歐陽倩送到紅燈區(qū),他發(fā)布了婚訊,和歐陽倩訂婚。
我至始至終,只是冷眼旁觀。
歐陽倩每天得意的挺著還沒有隆起的肚子,對著我嘲笑。
我面無表情的看著歐陽倩得意洋洋的樣子,冷笑道;“歐陽倩,善惡到頭終有報(bào),我等著看你的下場?!?br/>
歐陽倩和秦衍訂婚這一天,我沒有出席。
我一個(gè)人在街上游蕩,看著形形色色的人,我有些迷茫和痛苦。
直到我在人群中,聽到有人叫我。
:“蘇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