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后臺有人發(fā)了私信。
張剛:“接不接你?這會兒城里有點亂,你一個一品容易扯拐?!?br/>
李忘川看見張剛發(fā)來的消息,沒來由的,心里有些暖洋洋的。對這些素未謀面的同學極有好感。
但是現(xiàn)在,他卻忽然有些沒有心情去參加同學聚會了。
他要連夜離開這座城市!
他要去各地爆兵!
他決定,要去滋生堂的總部,成為正式學員。從今天開始,正式成為一個煉氣士。
李忘川正在想措辭回復,這時,‘嘭’的一聲,門被踢開了。
李忘川面色一變:“什么人!”
卻見一個老者,帶著兩個衙役走了進來。老者低頭看了眼手中的名單:“李忘川,登記一品?”
“是我,你們……”
老者揮揮手:“帶走??纯从袥]有人證明他這幾天的去向,不能證明的話,直接槍斃了,不用審問。”
“是!”
還沒等李忘川反應過來,兩個衙役當即給他戴上了手銬。李忘川急了,自己剛計劃出來明天要大干特干了,這就被直接帶走了?
“……”
與此同時,鴿潭大酒店,一張大圓桌前擺滿了豐盛的酒菜。
桌子上坐了六個人,五男一女。卻擺了七個座位。
姜女人,張望月,赫然在列。
大家互相交流著,聊著各自的經(jīng)歷,職業(yè)。
說了,無遮大會。
這時,張望月皺眉:“那個王炸裂怎么還沒來?”
說起王炸裂,姜女人面色就有些僵硬,她怎么能忘得掉那個家伙呢?開場白第一句是‘同學你好’,第二句話就是你褲衩是不是迪登的?
這是永生之恥!
大家也沒注意到姜女人的不自然。
張剛拿著手機扣了扣腦門兒:“我給他發(fā)消息了,沒回呀?!?br/>
這時,張望月猛然一拍額頭:“哎呀不好!他是一品??!”
‘騰’的一下,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姜女人也臉色變了變,吶吶道:
“現(xiàn)在全城搜捕一品的煉氣士。一品煉氣士里,凡事沒啥背景的,全都拉走槍斃。王炸裂該不會……”
張望月臉色一變:“這飯不能吃了。張剛,你再給王炸裂打個語音,要是沒人接,咱們得趕緊把他弄出來。”
“好好好!”
張剛拿起手機給王炸裂撥打語音。響了好久,沒人接。
張望月冷聲道:“等不得了。趕緊救他去,媽的,他們要是把咱同學誤殺了,我饒不了他們!”
張剛也炸了:“這些逼,不分青紅皂白就亂抓人。那個周生區(qū)區(qū)六品,狂的不得了,對整個城市喊話呢。剛才我都差點沒忍住去干他,他要再把我同學在我眼皮子底下弄死了,我以后在同學圈子里還怎么混?。 ?br/>
“走走走,先不吃了!”
‘先找他去?!?br/>
“我先走一步!”
說完話,張望月推開窗戶直接飛進了黑暗之中,他是七品,本就可以御空飛行。
飛到空中,張望月鎖定了城市中一個六品的氣息,直接朝著那邊飛了過去。
在整個鴿潭,找不到一個王炸裂。
但是張望月知道,既然找不到王炸裂,那就找這個城市最說了算的人就行。
“……”
此時,周生正站在府衙的廢墟上接電話呢,電話那頭是趙書恒的嘉獎。周生滿臉笑容的聽著,無比受用。
皇帝打電話來夸他了。
說他反應機敏。行動迅速。及時制止了不好的影響持續(xù)出現(xiàn)……
這時,一陣破空聲襲來,周生猛然感覺到了一種強大的氣息威壓而來,當即炸喝一聲:
“什么人!”
下一刻,‘嗖’
一道人影出現(xiàn)在了周生的面前。
周生驚恐的連連后退:“什么人?。 ?br/>
張望月也不想和他起沖突:“我叫張望月。”
張望月?。。?br/>
趙國高層的人,怎會不知道這個天驕的名字?
周生面色一變,鄭重道:“有何貴干?”
“你這會兒在全城搜捕一品,可能把我同學抓了。我同學叫王炸裂,你要是敢把他怎么樣了,你得陪葬。我這個人很珍惜同學情誼的?!?br/>
周生瞳孔一縮,正想要說什么。
又是幾個急速破空聲響起。
頃刻間,周生的面前又來了兩個人,竟然,全都是六品境界!
其中一人手中拿著一把劍,劍身之上銘刻二字——袖里。
北區(qū)那邊的S級組織,袖里!
這是袖里的殺手!
也是六品!
周生尿都嚇出來了。
而那兩人到場后,冷聲道:
“我們有個同學聯(lián)系不上了,一品?!?br/>
“你在全城抓一品,你休得傷我們同學?!?br/>
周生愣了一秒鐘,反應了過來,歇斯底里的大吼一聲:
“來人,來人?。。。 ?br/>
“找王炸裂,一品里有個叫王炸裂的???,快,找到他!”
“不??!傳我命令,全城現(xiàn)在趕緊把所有的一品全部放了!”
“快?。?!”
“……”
一個個手下也知道大事不好,他們也知道這三個人來頭不淺。也聽到了事情的經(jīng)過,哪敢怠慢?。?br/>
別說那個傳奇天驕張望月了,就算是這個‘袖里’的殺手,三招之內(nèi)就能讓趙國以后沒有總教頭……
當即,整個鴿潭都動了起來,一個個消息傳達了下去。
所有在外辦事的煉氣士都嚇瘋了。
全城找一個叫王炸裂的人!
而此時,李忘川被押送著來到了小區(qū)的院子里。小區(qū)院子里,此時還有另外兩個一品煉氣士被押著站在這里。
其中一人焦急的說:“我這兩天都在家里,我老婆可以給我證明!”
衙役說:“還有嗎?”
那人眼珠子一轉(zhuǎn):“兄弟,我舅舅是衙門里的。”
“噢?叫啥?”
“徐剛?!?br/>
衙役聽完,想了想:“你可以回了。、”
“謝謝,謝謝兄弟?!?br/>
“……”
另一個本小區(qū)的一品,此時也急了:‘我是外地旅游昨天剛回來,我什么都不知道。’
“誰給你證明?”
“車站,都能證明。”
“懶得去調(diào)查了。還有嗎?”
那一品想了想,連忙說:‘我有個表叔是省城的煉氣士,四品境界。他叫王林。我要是被冤枉了,我表叔會找你的?!?br/>
那衙役面色一變,沉默著。
一品連忙說:“你不信,讓我給我表叔打個電話!”
“嗯,你打。”
衙役真的讓他打手機了。
那人拿起手機撥通,說了幾聲之后,把電話又給衙役聽。衙役聽了幾句之后,揮揮手,讓那個一品也走了。
李忘川都看傻了!
臥槽?。?!
那我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