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月將頭蒙在被子里,小聲怨念,以為睡著的慕珩聽不見。
殊不知,慕太監(jiān)正睜大了一雙幽深的墨眸,好整以暇的欣賞著她暗自懊悔的模樣。
夜明珠柔和的光暈下,慕太監(jiān)雙眼微瞇,眼中散發(fā)著狼一樣的幽光,不禁令人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心中暗想,就不信,他用強不行,還勾引不到這只小狐貍乖乖就范了!
想當(dāng)初,他可是用臉吸引到她花癡的!
想當(dāng)初,這只養(yǎng)不熟的臭狐貍,可是對著他流口水的垂涎三尺!
他倒想看看,這只臭狐貍還能忍多久!
看看,誰更能忍!
一覺到天亮,容月全然不知自己口中低情商的慕太監(jiān),昨晚還好好陰了她一把,因而她習(xí)慣性準(zhǔn)備摸個空的時候,一巴掌就拍到了慕珩那張俊臉上。
‘啪――’
繼雞鳴之后的一聲脆響,聽起來真是尤為提神啊!
容月驚覺什么,驀地松開爪子,驚悚的睜大眼,“我靠!你……你怎么沒起床???不是很早就去上朝了嗎?”
她怎么還能翻身就一巴掌拍在他臉上了?
慕珩這一大早的聲音聽起來,明顯就壓抑著深沉的怒氣,夾雜著暴風(fēng)雪般的陰冷,“沒知識你也該有點常識,知道什么是沐休吧?”
“抱歉!我忘了!”
容月抱著被子坐起來,很真誠的看著慕珩。
她都忘了慕珩這種大奸臣,居然還有沐休日這種事情。
所謂沐休,咳咳,不就是周六周末放假嘛!
古代朝廷也是很人性化的,雖然屁事兒非常的多,但還不至于一個禮拜七天一天假期都沒有。
起碼像慕珩這種大奸臣,一禮拜都還能名正言順的休一天。
雖然,容月猜慕珩不想上朝也從來不帶請假的說。
慕太監(jiān)一臉陰郁的起床,順便把容月也給拽起來了,容月還喂喂喂的時候,慕珩就一眼給她橫了過去,“我上朝那么多天你都睡,今天我休息你還敢睡?”
容月被嚇的雙腿兒一哆嗦,連忙抱著衣服搖頭,“不……不敢了!”
很明顯今天慕太監(jiān)火氣大,容月看了看自己的爪子,撇嘴做了個鬼臉對它吐槽道:“都是你?。]事兒居然敢打九千歲!找削呢!”
啊呸!
她這只破手,怎么就一巴掌拍到慕珩臉上去了呢?
怎么就沒拍掉他的二弟呢?
要是拍到了,她就再來狠狠的一下!
閨房之樂什么的,其實容月從來沒有在慕珩身上想過,因為這個人握刀握劍握什么都可以分分鐘帥人一臉血,唯獨握著這小小的眉筆,會害怕到讓容月顫抖!
梳妝鏡前,容月一臉驚恐的看著慕珩,眉毛皺的快上天了,聲音也打著旋兒的顫,“你……你真的要給我……給我畫眉?”
慕珩拿著細(xì)細(xì)的一根眉筆在手中轉(zhuǎn),眼底盡是輕松愉悅的神情,他笑道:“你不是說,不會打扮妻子的丈夫,不是好丈夫嗎?為夫定然好好學(xué)習(xí)如何當(dāng)一個好丈夫?!?br/>
好丈夫陰險的朝他的夫人笑了笑,雙眼瞇成了兩彎邪佞的弧度,手中眉筆直戳目標(biā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