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再次被洛司辰掛電話的不爽中,顧晨曦抓起一旁啃魚骨頭的小黑一陣擺弄。特別是看見那雙與洛混蛋如出一轍的無辜眼眸,顧晨曦就一陣心癢癢,揉圓掐扁,隨心所欲。一邊虐待小黑還一邊陰險地笑:“小黑乖,你的眼神控訴我不接受,要怪就怪和你同樣擁有美麗琥珀色的那個人吧!
小黑嫌棄地“喵喵”兩聲,最后干脆癱在她的大腿上一動不動。
每隔幾秒鐘定時打個滾,然后期期艾艾得抬起毛茸茸的腦袋瞟她一眼。
這只貓……到底是什么時候染上洛司辰的無恥習(xí)性的?!
顧晨曦一陣咆哮。
“喵喵,喵喵喵!鳖櫝筷剌p輕將小黑放下,順便還多賞了杯洛司辰千叮萬囑要自己喝下的牛奶給它。誰知這只無賴的貓卻死死咬著她的褲腿蹭來蹭去,最后干脆一個躍身撲向她懷里。顧晨曦冷不防一個踉蹌倒在床上,這只死貓就理所當(dāng)然得在本屬于她的床上打滾,有點鳩占鵲巢的味道。
那么短的時間就能培養(yǎng)出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貓后代,洛司辰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顧晨曦感慨著。
于是剛剛打完滾,正滿足得順著毛的小黑對上了顧晨曦陰森森的笑容,冷不丁打了一個寒顫。貓的敏銳感讓它本能得想逃跑。不料前腳掌剛剛著地,顧晨曦已經(jīng)一爪子將它從空中撈回?fù)г趹牙锶∨,還很不厚道得將微尖的下巴擱在它毛茸茸的腦袋上蹭了蹭。某貓欲哭無淚。
好奇心害死貓。
它不該因為男主人喜歡在女主人的床上賴著不起而產(chǎn)生好奇的。
它應(yīng)該當(dāng)五天前女主人生病時男主人借機(jī)爬上床摟著她的那一幕不存在的。
坑死貓了,虧它還以為這張床有多舒服,還不是和男主人那張床一樣硬邦邦的嗎?!
明明是兩張一模一樣的床,男主人為什么還要千辛萬苦兼偷偷摸摸得爬上去?
人類的世界真是太奇怪了。
當(dāng)貓真好,想睡哪睡哪。
等到小黑不反抗了,顧晨曦才順著它腦袋上的毛,又陷入另外一陣感慨,“小黑啊小黑,既然你和洛司辰臭味相投,又和他相處了那么久,你是不是應(yīng)該知道那家伙的想法?”下一秒義憤填膺得揚(yáng)眉,“聽他的口氣不像是騙我,可是又那么的不靠譜。而且無緣無故消失了五天!
“重點是他到底是答應(yīng)了誰才不告訴我?”
“洛司辰不像是一個不負(fù)責(zé)的人,而現(xiàn)在……”
“那個仇視我的女人是誰?為什么我覺得我們好像認(rèn)識?那聲音又莫名的熟悉,熟悉得讓我牙癢癢的,有一種奇怪的錯覺。還有什么遠(yuǎn)房表叔叔,什么遠(yuǎn)房表侄女的。怎么才五天洛家的事情就變得那么復(fù)雜了,洛司辰大混蛋究竟有多少事情瞞著我,為什么我覺得心口堵得慌?”
這五天內(nèi)洛司辰知道她的一舉一動,而她對他卻分毫不知。
明明是朝夕相處的兩個人,顧晨曦突然意識到自己與洛司辰之間的差距。
他知道自己喜歡什么,討厭什么,仔細(xì)到自己的一個噴嚏他都清楚。
她并不是不在乎洛司辰,只是一個人獨來獨往慣了,粗魯慣了……
這次的一無所知讓她感到害怕。
顧晨曦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到他那里去看看。
但是她至少相信洛司辰說的,電話里那女人聲音的主人和他并不是那種關(guān)系。
她相信。
前所未有的相信。
“洛司辰,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吧?”
她起身,盯著自己手機(jī)上洛司辰硬傳過去的一張自拍照。
“正如我沒讓你失望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