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徐子耀沒有來找她。
沈佳曼再次打他電話,提示的卻是關(guān)機。
無奈之下,她打電話給高宇杰,希望他可以幫忙查一下。
高宇杰一口答應(yīng),中午便把查好的信息發(fā)過來。
按照地址,她找到了位于市中心的一家星級酒店,站在酒店門前,雙腳如同灌了鉛似的沉重,整整數(shù)十分鐘挪不動。
渾渾噩噩的乘電梯上了六樓,按響其中一間門鈴,半響門才打開,徐子耀一臉惺松的站在門邊,嘟嚷一句:誰啊。
沈佳曼沒吭聲,屋里的人清醒了些,定眼一看,目光有一絲驚慌:佳曼……
你怎么會住這里?
她上前一步,徐子耀或許是心虛,往后退著說:我想換個環(huán)境。
換個環(huán)境?冷笑一聲,環(huán)顧一圈:這里環(huán)境確實不錯,很豪華,很有檔次,很有品位。
徐子耀尷尬的吞了吞口水:曼曼,你還沒有跟我說,你怎么會找到這里的?
我怎么找到這里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有錢住這么好的地方?!
沈佳曼大概已經(jīng)猜出什么,眼神從最初的憤怒漸變成了諷刺。
zj;
多的錢沒,住酒店的錢總歸有的……
是嗎?她的視線撇見沙發(fā)上放著的一堆高檔服飾,辰角慢慢逸出嘲諷的笑:住星級酒店,買名牌服飾,徐子耀,一夜之間你改變的還真是挺多,不僅你的思想變了,連你的人都變了,你搖身一變成了暴發(fā)戶,能不能請問,你是如何做到如此成功的轉(zhuǎn)變?
徐子耀背過身狡辯:什么暴發(fā)戶,原本我是存著錢準備和你結(jié)婚的,既然你現(xiàn)在不肯了,那我留著錢還有什么用?我當然是把它全發(fā)光了!
別撒謊了,你徐子耀什么人我會不清楚嗎?!你是不是收了慕遠辰的好處,所以才沒有把我的事說出來?
沈佳曼目光犀利的瞪著面前的男人,慶幸自己及早醒悟,否則結(jié)了婚,怕是一天也過不下去。
我沒有……
他還是不承認。
行 ,那我打電話問慕遠辰!
拿出手機,迅速翻出號碼,他卻伸手阻止:好,我承認,我是收了慕遠辰的錢,怎樣?
諷刺一笑:承認不就行了,我不能怎樣,也不打算把你怎樣,我只是慶幸,慶幸自己沒有選擇你!
徐子耀面色一沉,顯然被她的話刺激到了。
你以為我想要收他的錢嗎?我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了,為了來找你,我發(fā)光了半年的積蓄,結(jié)果到頭來你還跟了別人,你讓我怎么甘心?我不甘心這樣人財兩空!
不要再為自己貪婪找借口,那一晚,要不是你在支票面前沒有骨氣的低頭,我根本就沒打算放棄你,是你把我對你僅存的希望毀滅了,你還怨天尤人?要怨就怨你自己是個撫不起的阿斗!
沈佳曼罵完,頭也不回的奔了出去,她現(xiàn)在一刻也不想留在這里,更不想面對那個虛偽的男人,說的多好聽,愿意為她委屈自己,住的好吃的好穿的好,如果這樣也叫委屈的話,那真正委屈的人大概連活都不用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