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昊此時往前走出一步,走出了一夫當關(guān)萬夫莫開的氣勢,然后死死瞪著馮濤再次逼問道。
“你是想對我們動武嗎?”
馮濤此時也是被吳昊逼的騎虎難下,身后的護衛(wèi)隊此時也是緊張的拔出武器,大戰(zhàn)真的是一觸即發(fā)。
馮濤咬牙切齒說道:“吳昊,我知道你和你的同伴們背景深厚,但你若把我逼急了,大不了獵海艦的生意我不做便是,但年輕人,我奉勸你一句,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你確定要與我魚死網(wǎng)破?”
吳昊伸出右手,大喝一聲:“刀來!”
本還在頭等艙的莫老,正在享受著吳昊的華子,這個久違了的尼古丁味道,讓莫老直呼過癮,突然收到吳昊的強烈召喚。
莫言毫不猶豫,直接飛出窗戶,直沖十八層而來。
“噼啪”一聲脆響,玻璃硬聲破碎,一把帶著帝兵威壓的三尖兩刃刀出現(xiàn)在吳昊手里。
吳昊手握帝刀,陰森森說道:“馮董事,你也是一個武王境的高手,想必見多識廣,我手上這把帝刀,你可識貨?
看清楚了,我這是一把無損的帝刀,我無需圣人之力便能將其完全復(fù)蘇,你確定今日你可以對我用強?”
莫老做為帝刀器靈,直接開始幫助吳昊復(fù)蘇帝刀,刀鳴聲嗡嗡直響,一股濃濃的帝威從帝刀上開始彌漫,讓在場眾人感受到了一股毀滅以及死亡威脅的氣息在向他們施壓。
馮濤此時也是暗自震驚,這吳昊敢一個人離開江南武大,遠航出海,果然是有所依仗,但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吳昊居然帶著的是一把無缺的帝兵在身上。
但馮濤依然霸氣將李敖護在身后,大意凌然說道:“你有帝兵又如何,我身為獵海艦上的話事人,我是不會向你屈服,我的子侄有錯,我會管教。
如果你硬要為難我的子侄,對不起了,哪怕付出我的生命,我也絕不會讓我的子侄受半點委屈,要和解還是要打,貴客您說了算吧!”
吳昊聽完了馮濤的態(tài)度后,也不禁覺得馮濤真的足夠硬氣,若是真的大戰(zhàn)開啟,以自己帝兵在手,就是把獵海艦生拆了也不是不可能。
但馮濤做為李敖的長輩,居然護犢子護的那么死,這倒是讓吳昊有些驚訝。
想到這里,其實也就是因為一個二世祖挑起的爭端罷了,吳昊算了一下時間,還得有個三四天才能抵達海妖群島,也不想和馮濤徹底鬧翻。
畢竟要是在這時和馮濤開戰(zhàn),那就不可能繼續(xù)享受這么舒服的行程,就得老實乘坐狹窄的穿云舟趕路了。
吳昊收起帝兵,對馮濤說道:“你是一個稱職的長輩,要我不為難李敖,可以!
第一,向我道歉,有我在獵海艦上的一天,他李敖遇到我就要繞道而走。
第二,今日我在這賭石上消費了二十億,讓李少賠償我二十億,做為道歉的代價,這不過分吧。
第三,這是最后一次,老話說得好,事不過三,若李敖再敢第三次挑釁我,那么你也無需為他求情,我持帝刀,斬他人頭!”
吳昊直接開出三個條件,說實話也就是讓李敖出點小錢,買他不用裸奔,能用錢解決的事,那還真的不是事。
可是李敖卻一臉難看地說道:“馮叔,我的錢全部用來賭石了,你能否借我一點...”
馮濤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李敖,然后呵斥道:“趕緊向貴客道歉,趕緊滾,還不嫌給我丟人?”
只見李敖趕緊過來和吳昊低頭認錯,然后狼狽地帶著自己的幾個屬下,逃之夭夭,生怕吳昊會中途改變主意。
李敖灰溜溜走后,馮濤掏出一張黑金卡,拿出刷卡機器,刷出二十億,然后吳昊再把安若曦的黑金卡插入機器,二十億就到了安若曦的黑金卡之上。
馮濤向吳昊點了點頭:“多謝貴客高抬貴手,我會好好管教李敖的,今晚夜已深,這場鬧劇也該落寞,祝各位貴客好夢?!?br/>
說完,馮濤黑這個臉,帶著護衛(wèi)隊就此離開。
吳昊也是帶著眾人,返回自己的房間,讓小張拿來幾瓶子紅酒,大家舉起酒杯,今晚是賺的盆滿缽滿。
吳昊對著大家說道:“首先,我們感謝姜彤妹子,不愧是天眼一族的傳人,今晚能大獲全勝,全靠姜彤妹子的眼力,所以我們開始分贓!”
姜彤拿出儲物戒,一股腦地倒出今日的戰(zhàn)利品,由于吳昊之前就說過要和姜彤五五分成,吳昊也是很大方地讓姜彤先選。
姜彤很是大方地分走一半戰(zhàn)利品,但最珍貴的那幾樣,姜彤并沒有要。
給吳昊剩下的是兩枚避水珠,金晶寒鐵,?;嗜骊湍敲恫恢氖カF蛋。
吳昊驚訝說道:“妹子,別和我們客氣啊,明顯最高價值的這幾樣,你都沒有拿,說好五五分成,你這樣我豈能安心?”
姜彤搖了搖頭,然后說道:“大哥,我已經(jīng)拿走了屬于我的一部分,我留給大哥的,就是對大哥最有用的。
首先這二妹避水珠,大哥和嫂子都可以服下,這樣在之后的日子里,大哥可能還得找海族求取?;曛椋卤芩楹?,大哥就能如同海族一般,能自由在海里生活。
而金晶寒鐵,屬于打造高階神兵的材料,我用不上,自然要留給大哥。
?;嗜骊吘故浅醮;实纳癖?,說不定大哥日后和海族打交道時能用得上,我就不拿走了。
最后的那圣獸子嗣,我若帶走,肯定得上交組織,還不如留給大哥培養(yǎng)呢,妹子日后還需依仗大哥,還我自由之身,大哥發(fā)展的越好,我自由的希望也就越大。”
吳昊聽完姜彤說的一大堆話后,也是忍不住心里夸贊姜彤,這姜彤實則是一個四面玲瓏之人,很是通透。
既然如此,吳昊也不矯情:“好,既然妹子都這么為我著想,我自然不能矯情,你放心,解救你自由之身之日不會太遠。
等我回到陸上之時,我會第一時間請教毒圣爺爺,看看到底有沒有辦法,解除你身上之毒,我相信,這世上沒有絕對之事,更沒有解不了的劇毒。
你對我要有一點信心,對你自己要有一點耐心,好事多磨?!?br/>
姜彤點了點頭,這時,三尖兩刃刀憑空出現(xiàn),然后自主飛向香爐旁,開始自己操控著拿出幾根華子,點燃,然后插在香爐之上,這個畫面極其詭異。
錢淼淼直接被嚇了一大跳:“吳昊哥哥,你這神兵怎么如此詭異,他在抽煙?”
吳昊趕緊解釋道:“姜彤,淼淼,忘記給你們介紹了,莫老,我家長輩,之前被夏侯鸞那毒婦暗算,為了保命,只能無奈兵解,化作帝兵的器靈,他老人家之前就喜歡抽華子,你們不要大驚小怪?!?br/>
錢淼淼似懂非懂,但姜彤嚇得趕緊起身,來到帝刀面前,虔誠點燃幾根華子,供奉在香爐之內(nèi)。
“晚輩姜彤,拜見圣王前輩?!?br/>
莫言干脆直接凝聚法相,懸在半空對姜彤說道:“天眼一族?姜氏后人?”
姜彤大驚失色回道:“圣王前輩還知道我們一族?”
莫言哈哈大笑:“我何止知道你們這一族,說實話,要真論起來的話,你和吳昊可算是表親!”
這下吳昊和姜彤傻眼了,這從哪論,吳昊和姜彤也不會有親戚關(guān)系啊,這莫言在說什么瘋話?
莫言看到這二人滿臉疑惑也是說道:“姜彤我且問你,你可知道你天眼一族的歷史?”
姜彤搖了搖頭,然后無奈說道:“不敢期滿圣王前輩,晚輩不說家族傳承,到我這一代,我是孤兒,父母在我年幼之時已經(jīng)逝去,所以我根本不知家族歷史?!?br/>
莫言聽完后,也是點了點頭,連忙說“難怪,難怪!”
吳昊這倒是著急了,催促莫言趕緊說出原因,自己為何會和姜彤是表親。
“少主,在遠古時期,帝尊的夫人,也就是帝后,便是姜氏一族的圣女,那么以此推論,你和姜彤不是表親,是什么?
雖然年代遠去,但要論關(guān)系,你和姜彤卻是表親無疑?!?br/>
吳昊驚呼:“若按照您老的意思,我的先祖母是天眼一族的圣女,所以照這么論,姜彤豈不是我的表妹?”
莫言哈哈大笑:“少主你要這么想,也沒什么問題,反正你們吳氏的族譜和姜氏的族譜都不見了,也不知道誰的輩分更高,就按年紀來論吧,反正你們是真兒八經(jīng)的親自便是了。”
姜彤此時整個人都傻了,好半天才遲疑地看著吳昊,怯生生地叫了一聲:“表哥?”
吳昊也是愣了一下,但也是大方說道:“既然你叫我一聲表哥,那我更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被天庭束縛,放心吧表妹,表哥遲早會還你自由之身的?!?br/>
而一旁的安若曦此時也是不敢相信說道:“等等,如果莫老這個言論成立的話,說不定昊子哥可能繼承著兩個血繼家族的血脈,那昊子哥血脈中不是也可能存在天眼一族的血脈之力?”
莫言聽完安若曦的話后,也是大吃一驚,他可從來往這方面想過,但安若曦這么說出來,好像也不無道理。
莫言想了好半天才說道:“吳昊雖然是帝尊這一脈的嫡系后裔,但吳昊本身覺醒天刀一族的血脈就不是理想。
吳昊如今都快二十歲了,理應(yīng)不會再覺醒天眼一族的血脈了,不!等等!
若曦說的這個事,似乎讓我想起了些什么,年代過去的有些久遠,我得好好想想!”
大家都不敢輕易打擾莫言,而吳昊則是起身,點燃一根大雪茄,插在香爐之上,要想事情,就得換一支煙量大一點的。
果不其然,莫言猛然吸了幾口,猛地一拍大腿,他想起來了,只見莫言興奮說道:“在遠古時期,是有一雙血脈強大的夫婦,剩下的子嗣是同時繼承父母的血脈之力。
等于那孩子是先天覺醒兩種血脈力量,但那孩子是自打出生起就覺醒這兩種血脈之力。
而帝尊和帝后雖然也血脈強大,但畢竟吳昊不是他們的直系子女,而是經(jīng)過幾百上千代的后裔,血脈之力早已稀釋。
我不敢保證吳昊可以同時激活兩種血脈之力,但世事無絕對,我想做一個實驗!”
吳昊眼皮直跳,疑惑問道:“您老想拿我當小白鼠做實驗?”
莫言哈哈大笑:“放心少主,這次實驗,絕不會傷害你和姜彤小姐!”
吳昊趕緊拒絕說道:“當初在魔都時,你也是這么說的,然后讓我莫名其妙多了一個未婚妻。
我要莫老您保證,這次一點事都不能發(fā)生,否則我絕對不配合您,您做的實驗太過驚人,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三個老婆,我既不想再多一個。
也不想出意外,我出意外,世上可就多了三個寡婦了!”
安若曦一巴掌打在吳昊背上,紅這個臉說道:“不要臉!”
吳昊無奈說道:“不是我亂說,真的,莫老他每次拿我做實驗,輕則重傷,重則要死,誰試誰知道!”
莫言此時也是尷尬地點了點頭,好像吳昊說的沒錯,沒錯指導(dǎo)吳昊修煉什么的,總要出點事,不出事也是見鬼了。
最后,莫言再三保證之下,吳昊才勉強同意莫言要做這個實驗。
只見莫言率先問道:“那個姜姑娘,請問你覺醒了多少成的血脈之力?”
姜彤說道:“七成!”
莫言驚訝說道:“真么高?夠了,七成血脈完全可以開啟血脈神通了!”
姜彤點了點頭,然后說道:“前輩,不知您要我怎么配合您?”
莫言說道:“請給我三滴你的本源精血!”
還不等姜彤回話,吳昊就著急說道:“您老要做什么實驗?三滴本源精血?這不是要表妹她大傷元氣嗎?”
莫言指著床上的那些天材地寶說道:“我知道,以你們現(xiàn)在的境界,本源精血也就幾滴罷了,但那床上不是有的是天材地寶嗎?
大傷元氣你就吃唄,吃了就能補回來,再說了,我這實驗若是成功,少主你說不定還要感謝我呢!”
吳昊只能無奈望著姜彤,瘋狂沖姜彤眨眼使眼色,仿佛在說,不要相信這個糟老頭子,這個糟老頭子壞得很!
但姜彤似乎沒有真正理解吳昊的意思,只見姜彤說道:“好呀,我相信前輩不會害我們的!”
于是姜彤開始調(diào)動血氣,臉色極其痛苦,張開嘴巴,三弟鮮紅的本源精血漂浮出來。
這三滴本源精血,散發(fā)著極其濃郁的血氣,如同璀璨的紅寶石一般絢麗,美的不可方物。
但姜彤此時臉色蒼白,明顯是這三滴本源精血離開體內(nèi),造成極大的傷害。
吳昊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姜彤,小心將姜彤交給安若曦,安若曦將姜彤扶到床上靠著休息。
吳昊則是質(zhì)問莫言說道:“莫老,您最好這次的實驗靠譜一些,你看表妹她的臉色,你不心疼,我還心疼呢,這可是我的親人?。 ?br/>
莫言此時也是一臉嚴肅說道:“少主放心,我不會無緣無故讓姜小姐吃苦的,接下來,請你分別將兩滴本源精血,滴入你的眼球之內(nèi),第三滴精血則是服入你的體內(nèi)!”
吳昊很是奇怪,但既然姜彤拼著元氣大傷的代價,已經(jīng)獻出三滴本源精血,自己若不按照莫言的指示去做,那豈不是讓姜彤白辛苦了?
想到這里,吳昊也只能照做,先將兩滴本源精血滴落在自己的雙眼之中,然后毫不猶豫服下第三滴精血。
做完這一切之后,吳昊并沒有感到有什么變化,一直過去了十來分鐘,吳昊身體依然沒有什么變化。
于是吳昊疑惑問道:“莫老,好像你這次實驗確實沒有什么意外發(fā)生,只是苦了我表妹了!”
莫言直直搖頭,然后說道:“不可能啊,怎么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難道我的猜想都是錯的?不可能??!”
只見莫言一人在那瘋狂搖頭,而且如同魔障了一般,一人在那不斷的重復(fù)著“不可能”三個字。
正當吳昊要過去安慰莫言之時,突然雙眼開始感受到火辣辣的疼痛感。
只見吳昊發(fā)出一聲劇烈的慘叫聲,然后雙手捂著雙眼,跌倒在地上瘋狂打滾,一邊打滾,一邊嘶吼著“好疼!”
這下可把眾人嚇到了,安若曦連忙上前要扶起吳昊。
只見莫言大聲呵斥道:“不要靠近少主!這些苦,只能少主一人受著,帝尊啊,帝后啊,莫言沒有讓你們失望,少主也沒有讓你們失望。
沒錯,少主體內(nèi)隱藏著帝后一脈的血脈!少主將會在這一世,成為同時繼承雙血繼血脈的天選之人!”
只見吳昊雙眼開始不斷往外冒險,雙眼的眼球如同開裂了一般,疼的吳昊只能滿地打滾。
不僅如此,吳昊的整個血海在沸騰著,如同煮沸了的開水一般,正瘋狂不斷往外冒著濃郁的血氣!
只見莫言大喝一聲:“若曦丫頭,利用你的寒冰功法,將整個房間冰凍,形成天然的一道結(jié)界,不能讓少主的氣息,泄露出去!”
安若曦也是趕緊運行寒冰功法,整個房間都開始慢慢凝結(jié)成冰,把整個房間變成了與外界隔絕的冰屋!
吳昊此時靈海,也還是發(fā)生異變,一雙詭異的紅色雙瞳,開始入駐吳昊的靈海。
吳昊的靈海可是有著“戮神刃”鎮(zhèn)守,現(xiàn)在突如其來的一雙詭異的雙瞳,“戮神刃”開始散發(fā)出陣陣威壓,仿佛在宣誓這里是他的地盤!
而此時的吳昊把雙手放開,吳昊整個眼球都沒有了,只剩下兩個空洞的眼眶,看起來像被人挖去雙眼一般,極其血腥和滲人!
只見吳昊慘叫說道:“莫老,我瞎了??!你這是什么實驗,你非得折騰我成為一個瞎子不成?”
其他人看到吳昊此時的眼眶,紛紛嚇得說不出話來,唯有莫言最為淡定說道。
“少主,我怎么會害你,放心,只要你激活帝后的血脈成功,你不但不會成為瞎子,你會擁有一雙和姜小姐一樣的天眼,甚至你的天眼,還要比她的厲害。
你可別忘了,帝后,可是天眼一族的圣女??!”
吳昊這才放心下來,但接下來,靈海處的“戮神刃”和雙瞳開啟大戰(zhàn)。
一陣劇痛,吳昊當場暈倒,失去意識,靈海有著兩大血繼武魂正在打架,吳昊不暈過去才怪。
這時安若曦看到吳昊一動不動躺在地上,一雙眼球不見,只有空洞的眼眶,鮮血還不斷從眼眶流出,也是強忍淚水問道。
“莫老,我知道你不會害昊子哥,但昊子哥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實在是...”
莫言也是嘆了一口氣說道:“我之前就說過,少主雖是帝尊帝后的后裔,但不是帝尊帝后的親子,經(jīng)過千百代人的傳承,少主體內(nèi)的兩股血脈之力早已稀釋。
而我要姜小姐的三滴本源精血,就是三枚血脈種子,我就賭少主體內(nèi)傳承著帝后的血脈。
這三滴天眼一族的本源精血,會成功在少主體內(nèi)生根發(fā)芽,刺激著隱藏著的帝后血脈。
這要少主能將這兩股血脈調(diào)整平衡,那么少主就會同時擁有著兩大血繼家族的血脈,這可是逆天一般的底蘊!”
姜彤此時虛弱說道:“前輩,我已經(jīng)知道您的良苦用心,您的意思是,我的三滴本源精血,可以激發(fā)表哥體內(nèi)隱藏著天眼一族的血脈。
只要成功激活,表哥等同于擁有天刀一族,和天眼一族的雙血繼血脈!”
莫言點了點說道:“對的!不過以現(xiàn)在看來,其實隱藏在吳昊體內(nèi)的天眼一族的血脈并不低,而且一旦激活,如同潰洪之堤一般,洶涌澎拜。
而少主要做的就是平衡體內(nèi)兩股血脈之力,真正做到讓他們和平相處,為少主所用,這樣才是真正的成功!”
眾人聽完之后,看著地上早已昏迷的吳昊,大家此時心里是忐忑的,因為莫言只說了成功之后的吳昊,可以擁有兩大血脈之力,但沒說失敗的后果會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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