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天豪的避寒別墅。
壁爐的火焰熊熊燃燒,不知道什么時候屋子已經暗了下來,也許是天色漸晚,洪管家調低了燈的亮度?;鸸庹找鴥扇说哪?,顯出不自然的蠟黃。
“所以,我應該相信你的養(yǎng)父,就是五百年前的友人歐天豪,對吧!”歐陽天豪定睛凝視!
叮~
歐陽天豪的話,如同鐘鼓刺響。
而到這時,歐陽天反而冷靜了下來,他隨手放下手中的半杯咖啡,看著壁爐的火焰。
只見那火焰不自然的拉長,竄到了壁爐內壁。
歐陽天嘴角一翹。我的養(yǎng)父歐天豪,僅靠五百年的武技修煉,還沒有天地萬物訣的功法,就能讓他們頂禮膜拜;我有更好的機遇,定應當青出于藍!
感受著壁爐中火焰的溫度,窗外流動的空氣,還有廚房被他隱隱控制的刀具,歐陽天自信一笑:
“這事兒還有誰知道?”
“歐陽家族當權都知道,包括洪叔,我當時年幼也沒城府,全都說了出去”。
歐陽天聽到這里,眼睛一瞇。
“不過他們都不相信,也包括洪叔!他們都認為是我喝醉之后的幻想”。歐陽天豪說到:“而且現(xiàn)場并沒有留下任何其他人的痕跡得以佐證”。
“地上的骨粉呢?”歐陽天問到。
“不見了,連我手上沾染的也都消失了!”
歐陽天又一笑:“那你如何確定你不是醉酒后的幻想?”
歐陽天豪也一笑:“對啊,我有時候,也懷疑過那次是我醉酒后的幻想”。
“所以今天我沒喝酒!”。
名為歐陽天豪的男人,高深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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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年前。
夏亞城還不叫夏亞城,僅僅是一個邊陲小鎮(zhèn)。
大陸以武為尊,人人都習武。
魔獸森林外圍的平原,一個看起來柔弱的女子朝著小鎮(zhèn)走去??伤氖种袇s拖著一頭足足比她龐大一倍多的不知名野獸。
她的身材婀娜,面目清秀。
“這破天氣看起來要下雨了啊~~啊!這里有個人!”
毫不在意的看了一眼,看樣子是個死人,這人雙腿干癟癟的全是血漬,從左至右至上而下的衣服也破了一條大口,胸膛皮開肉綻。
“死了啊?看他穿著和打扮挺干凈的,應該不像是窮苦平民,或許還有些錢財!要不....”
“.....”
如果歐天豪此時還有意識的話,一定會跳起來一巴掌打死她。
她毫不猶豫丟下手中的野獸,蹲在歐天豪的旁邊打量著摸索了起來。她的動作將歐天豪弄得清醒了些。
“救,救命....”歐天豪悠悠叫到。
“哇,竟然沒死!”女子被嚇得一個驚呼。
“算了,算你命大,碰到了我!”女子鼻子一皺,想將男人拖到她狩獵的野獸尸體上拉著拖回小鎮(zhèn)。
男人虛弱的配合著,然而她拖了一下,男人紋絲不動。
“怎么如此重!”她兩手拉著男人的雙手,拖得一動不動。
“不會啊,我堂堂四級戰(zhàn)士!咦?腿都粉碎,怎么會不流血了!”
“你叫什么?自己能動么?”
男人并沒有回答,因為聽不懂。
她也從未碰見過這種情況。
“我搬不動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她感到了一絲不同尋常。
可惜,兩人四眼對望。
女子只是一個窮苦的平民,否則也不會產生偷尸體身上錢財?shù)南敕?,自然也沒有更買不起語言藥劑。
歐天豪見狀一頓嘰里呱啦的說著。
她聽著男人一頓阿巴阿巴,忍不住說到:“得,這天看起來也要下雨了,雨后魔獸就會出來,我只能幫你到這里!”
她不想趟這趟渾水。神秘的男人,重傷而不死,身體之重堪比巨石。
她不傻,這救不得!她可吃不起打傷這男人之人的怒火。
說著丟了一個打火石在旁邊,還將自己狩獵的魔獸切下一條腿丟在地上:“生死有命”。
轉身離開。
轟隆~
天上雷鳴。
嘩啦~
大雨傾盆而下。
“哎,這臭天氣!”她拖著野獸前行的身子停住,回頭看著地上的男人。
只見那男人吃力的撐著雙手支撐著身子,下半身灘在草地上。血水混合著雨水,流進了土壤里面。
沒有想象中的虛弱,男人拖著身子,也往她的方向前進。他知道,那個方向定然是人群聚集地。
“行了行了,誰叫我最為善良!”她丟下手中的獵物,又回到男人旁邊,從懷里拿出一把油傘給男人撐著,隨手從懷里拿出一些干糧和治傷藥遞到男人身前。
男人手撐著草地,拖著腿,慢慢往小鎮(zhèn)移去,大雨中一高一矮兩個身影,莫名的感人向往。
說也奇怪,歐天豪的小腿骨頭已經被砸的粉碎,但是偏偏感覺不到疼痛,他撐著的腿不能用力,但終究還是能慢慢的往前移動。
實際上,旁邊女子一點忙都沒幫上,除了撐個雨傘。她有時候想來幫忙搭一把手,然而像是根本沒有使勁一樣。這讓歐天豪很是吐槽:要幫就幫嘛,又要做出一副吃力狀來幫我,又不出力是幾個意思!
...........................
十幾年后。
“豪兒哥!”
“這里就是我當初差點死掉的地方”男人站的筆直,一點也看不出來十幾年之前被砸碎了腿。
“果然風景優(yōu)美??!”
“......”
我差點死掉的地方你說風景美。
更何況連當初的破廟也完全坍塌。兩人站在一堆廢墟之上。
“嗯?”
“怎么了?”
“又是他們!”歐天豪感到無比的震撼和憤怒。
男人看著遠處幾人的混在,同樣的錦衣。
巧的就是,為首一人正是當初下令殺他之人!
巧,當然要巧得不可置信!所以對戰(zhàn)雙方的另一人,正是當初那逃命漢子!
“你先回去,我要報個仇!”男人咬著牙齒,隨手一揮。
女人消失不見。
“殺!”男人直奔遠處而去。
...................
“你是何人!”
“你也是武林人士?”
短暫的交手,雙方手下嘍啰都被襲殺殆盡。而曾經的兩位頭領,也雙雙重傷倒地。
地球武林人士哪兒是修煉十幾年的歐天豪之對手!
“曾經的南俠北狂”。歐天豪開口說道:
“北狂做了錦衣衛(wèi)的撐飽走狗,怎么?南俠也為了飽飯做了東廠的太監(jiān)?”。
“要殺要剮隨意,辱人算什么好漢!”南俠尖著嗓子,說著豪邁的話,聲音卻鴨公。
“你們十五年前就在此地互相廝殺,到現(xiàn)在終于可以分出勝負了!”
“你是何人!為何知道此事!”
“你是!你是當時石像下之人!你竟然沒死!”
這話一出,兩人表情變得驚恐。那北狂還打量著歐天豪的雙腿。
“哈哈哈哈”歐天豪大笑,看著眼前的兩人的神情,卻突然覺得毫無興趣。
“算了,沒意思!”
噗噗~
兩顆人頭落地。
大仇得報,歐天豪卻覺得一陣失落。修煉十五載,自己的腿也完全治好了,當初的一腔憤怒得以發(fā)泄,但回頭一想,自己何嘗不是又因禍得福,那自己所作又是對是錯!
啪啪啪....
遠處一陣掌聲響起。
一個同樣陰柔的聲音傳來:
“你的武功不錯,也殺伐果斷,有沒有興趣幫我做事?”
“哼”。男人轉身離開。
“我西廠和他們不一樣~”
那陰柔的聲音還在林間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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