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錢瑟瑟在鐘離邪離開不久就醒了,見鐘離邪走遠了,連忙起來跑出房間,在園子里晃了起來。
狐族多俊男美女,這是錢瑟瑟昨天跟著狐玉寒逛狐族的時候便已經(jīng)得出來的結(jié)論,即便是老人也都是俊老頭,美老太。她本來就計劃好今天在狐族逛逛,然后看看美人,調(diào)戲一下美女的。誰知道大清早的狐王娘親就拉著自己梳洗,說要去參加那什么勞什子的祭典。
更讓人想不到的是美人師父居然也來了,美人師父能來,她當然高興,但是美人師父一來,那些俊男美女肯定是與自己無緣了。不過現(xiàn)在美人師父似乎要和狐王娘親商量什么東西,正好給了她機會。
浪費是一種不好的習慣,她錢瑟瑟身為一個勤儉節(jié)約的好孩子自然不會浪費掉這么一個好好的機會。
剛出門,錢瑟瑟就傻眼了,昨天狐玉寒是帶她逛過狐族沒錯,但是人家并沒有帶她逛過狐族皇宮啊。這四通八達的羊腸小道,到底是哪兒是哪兒啊。
站在門口沉思了半響,錢瑟瑟最后決定亂走,皇宮雖然大,但是宮里面不是還有很多的宮女什么的嗎?迷路了隨便抓一個來問問不就行了?
錢瑟瑟想著便大搖大擺的逛了起來,狐族皇宮不大,但是足夠一個陌生的人在里面迷路。而且里面的人沒有錢瑟瑟想象的那般的多。
錢瑟瑟正覺得失望的時候,迎面走來一個男子,唇紅齒白,面目清秀。錢瑟瑟點點頭,覺得可以調(diào)戲之。
走到男子的面前,臉上掛著甚是討喜的笑容:“嘿,美人今年芳齡幾許?”
男子看著面前的可愛小女娃,想起了別人說的公主是一個九歲的小孩子,于是問道:“您是小公主?”
錢瑟瑟認真的想了想,自己確實狐族的公主沒錯,于是點了點頭。
誰想到錢瑟瑟剛一點頭,男子就飛快的逃走了。
錢瑟瑟摸摸自己的臉蛋,傷感了,她有這么可怕嗎?
終于在第三個美人聽說她是公主就逃走之后,瑟瑟發(fā)飆了。伸手抓住那個轉(zhuǎn)身欲逃的男子問道:“本小姐就這么可怕嗎?為什么你們一聽說我是公主就逃?”
那美人眨了眨眼,極其無辜的說道:“公主是大長老的情人啊,給我們再多的膽子也不敢跟大長老搶公主啊?!闭f完哀怨的看了一眼錢瑟瑟抓住的衣服,示意她可以放手了。
錢瑟瑟得到了原因便放開了男子,男子感覺自己自由了,立馬逃走了。
錢瑟瑟看著男子逃走的背影,只覺得沒意思,再也逛不下去了。
正要回去,發(fā)現(xiàn)自己果然迷路了。錢瑟瑟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并沒有人在附近。喪氣的垂下腦袋,便又走動了起來。
既然沒有人過來,她就去找人。
行動間還不忘抱怨蘇景的不好,若不是他,美人怎么可能會看見她,知道她就轉(zhuǎn)身跑走。
錢瑟瑟剛抱怨完,身后卻傳來了蘇景的聲音:“熙兒當初可是你自己執(zhí)意要告訴族人你我之間的關系的。”
錢瑟瑟晃動的身體一僵,隨即一個踉蹌站穩(wěn)了,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轉(zhuǎn)頭一看,果然看見那個如曼陀羅的男子站在樹下,眼中帶著些許的哀怨。可是他剛剛說什么?是她執(zhí)意要宣傳出去的?
那個狐玉顏怎么那么傻啊。她不是同她一樣喜歡美人嗎?都昭告天下她名花有主了,誰還愿意被她勾搭啊。便是偷偷看美人的時候也得忌憚上幾分了。
錢瑟瑟原本還有些懷疑自己會不會就是那個狐玉顏,畢竟性格什么的都這么的像,但是現(xiàn)在聽了蘇景的話便完全打消了心中的這個疑惑。她才不會這么笨的詔告天下呢。
“你確定?”錢瑟瑟轉(zhuǎn)身問道。
蘇景點點頭,神色有些懷念的說道:“你說只要詔告天下,那么就不再有人覬覦我了?!?br/>
“哦。”錢瑟瑟點點頭,卻笑到:“我忘了?!?br/>
蘇景神色一變,卻是很是理解的說道:“你服了忘塵?!?br/>
錢瑟瑟晃晃腦袋說道:“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服了什么忘塵,但是,我卻知道,我對你沒有什么感覺?!庇稚焓种噶酥缸约旱男乜谡f道:“吶,這里在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沒有那種心動的感覺。”
蘇景聞言,臉色變得蒼白,只覺得嘴中一陣腥甜,倉皇離去。
錢瑟瑟看著蘇景,歪了歪腦袋,有些奇怪。若是狐玉顏真的對蘇景情深四海,她不可能在看到他時沒有任何的情緒。雖然靈魂已經(jīng)換了,但是*中本身存在的感情卻是無法湮滅的。就像是她看見狐王娘親的第一眼就覺得親切一般。
更奇怪的是,她喜歡美人,每每看到美人就會沉浸在對方的美貌之中不可自拔,但是她記得第一次看見蘇景的時候,清醒的最早的卻是她。這不符合常理。
雖然這些表現(xiàn)有違常理,但是她根本找不出原因。
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的錢瑟瑟并沒有發(fā)現(xiàn)原本蘇景依靠的樹上坐了一個男子,正在觀察她。
“小姑娘,我叫顏如玉,你叫什么名字呢?”男子在樹上坐了許久都不見地上的錢瑟瑟有什么動作,只好自己跳了下來走到錢瑟瑟的面前,蹲下身體說道。
錢瑟瑟被突如其來的聲音驚醒,抬頭便看見一個男子蹲在自己的面前。明眸皓齒,容顏如玉,這是錢瑟瑟看見男子后的第一想法,隨之之前的困擾著自己的事情全部都被拋到了腦后。錢瑟瑟下意識的抬手想擦擦嘴角,看看自己的嘴角有沒有流出口水。
男子看著錢瑟瑟反應,嘻嘻的笑了起來,伸手握住錢瑟瑟的手說道:“別擦了,沒有口水啦?!?br/>
錢瑟瑟感受著手上傳來的溫暖,這才清醒過來,目光掃過兩人相握的手,嘿嘿一笑,極盡風流的說道:“公子姓甚名誰?家住哪里?家中可有妻子?”
“好可愛的小丫頭?!蹦凶勇洱X一笑,盡是滿目陽光,“我早就告訴你了,我是書中的顏如玉,至于幾歲……這個我沒有數(shù)過?!?br/>
“顏如玉?”錢瑟瑟狐疑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子,“你真是書中的顏如玉?”
男子點點頭,有些得意的說道:“只要有書的地方就有我,而且我很厲害的哦。只要是書上有寫的東西我都知道哦。便是閻王爺?shù)纳啦荆乙彩强催^的。”
“可是不是說顏如玉是女子嗎?你怎么是一個男子呢?”書上自有黃金屋,書上自有顏如玉,她錢瑟瑟雖然不太喜歡讀書,但是顏如玉是女的她還是知道的。
“小丫頭可不要被那些書生的話給騙了哦。如玉是男子?!鳖伻缬裾玖似饋?,手卻沒有放開。
這樣的動作即便是換成狐王狐后,錢瑟瑟也會躲閃,但是現(xiàn)在被顏如玉牽著,錢瑟瑟卻只覺得溫暖,不愿意放開。
所幸美人也沒有放開的打算,錢瑟瑟眨眨眼,也不想提醒:“都說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既然顏如玉有了那么黃金屋是不是也有呢?”
“自然是有的,黃金屋那是如玉住的地方哦?!鳖伻缬裢α送π靥庞行湴恋恼f道。書的世界豐富多彩,卻只有他和一座黃金做的屋子,他住在里面千萬年,雖然看過了許多事,但是終究只是一個人,此番出來,錢瑟瑟是他看到的第一個同類。
錢瑟瑟聞言眼睛一亮,黃金做的屋子……那是得值多少錢呢?
“如玉哥哥來狐族做什么呢?”錢瑟瑟雖然對顏如玉的美貌垂涎,但是似乎心里沒有多少猥瑣的想法。只是將對方當成是自己的哥哥一樣。
“這是如玉第一次出來,在書里的時候聽說什么狐族有好戲看,所以想來看看有什么戲?!鳖伻缬竦哪橆a紅了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有好戲看?莫不是狐族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而且是有人暗中操縱?錢瑟瑟收斂起了臉上的表情,微帶鄭重的問到:“如玉哥哥可看清楚了是誰在說?”
顏如玉愣了愣,尷尬的說道:“我那時候只是呆在書中,哪里看得見對方的模樣?!?br/>
錢瑟瑟似乎也知道確實有些為難對方,心里盤算著要將這事告訴鐘離邪,自己幾斤幾兩,錢瑟瑟心里清楚的很,這些事情還是需要鐘離邪幫忙分析的。
錢瑟瑟的想法才剛冒出來,卻聽見不遠處熟悉的聲音傳來,正是鐘離邪。
“瑟瑟的魅力果然是越來越大了,這才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又拐來了一個美人?!辩婋x邪看著顏如玉似笑非笑,話中醋氣熏天。
錢瑟瑟聞言身體一震,連忙跑到鐘離邪的面前說道:“瑟瑟魅力如此之大還不是美人師父教的出色?美人師父應該感到驕傲才是?!?br/>
顏如玉未曾與人相處過,心性單純的很,看到鐘離邪只是上去,滿臉笑意的說道:“公子,在下是書里的顏如玉?!?br/>
文質(zhì)彬彬,甚有幾分書生的味道。
錢瑟瑟看看鐘離邪,又看看顏如玉,只見兩人都是一身儒衫,一個卻是謫仙下凡,氣質(zhì)出塵,一個卻是容顏如玉,風度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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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美人出現(xiàn)了,有親喜歡顏如玉嗎?
最近公司很忙,總是加班加班加班,所以更新的有些少,希望大家原諒哦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