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神圣無敵瑪麗蘇防盜章!臨兵斗者皆陣列前行, 盜文退散!
“你怎么也來思過閣了?”夏歌朝他擠眉弄眼, “犯了什么事, 讓大師姐罰你了???”
葉澤額頭上頓時崩起了青筋。
夏無吟他還好意思問?!
他怎么好意思問?!
“欸欸, 怎么不說話啊,一個人抄書很寂寞的?!毕母璧昧艘黄鸪瓡男』锇?,無比興奮。
“大半夜穿著夜行衣去后山,你是挺寂寞的?!?br/>
葉澤坐好, 拿起毛筆, 聲音冷酷。
夏歌:“你怎么知道?”
“我們夏無吟大公子做什么不是人盡皆知?”葉澤用筆點了點墨,面無表情,聲音嘲諷, “半夜偷看劍鋒的小姑娘洗澡被打的落花流水,丹峰入門考試七次考不過,去獸峰偷獸蛋烤著吃結(jié)果被母獸咬得三天沒下床, 還有一次喝醉酒耍酒瘋要跳脫衣舞……哪一次不是你?”
夏歌試圖從鐵證如山的事實中挽回顏面, “那個……丹峰第七次考試不是還沒開始嘛……”
葉澤斜睨她,“你第七次能過?”
夏歌:“……”
夏歌正了正表情, 再次試圖曲線救國,“我真的沒偷看小姑娘洗澡!”
她那次只是想自己去洗澡,誰知道劍峰的小姑娘都在那里??!
還有她也是小姑娘好不好, 都是小姑娘看看又怎么了!
女扮男裝的累,無人能懂。
夏歌仰天長嘆。
葉澤哼了一聲, 顯然懶的理她。
夏歌對他的冷淡毫不介意, 自我嗟嘆完了就十分自然的朝他的方向湊, “你還沒說你怎么來思過閣了?我對這熟,你可不常來啊?!?br/>
葉澤握筆的手緊了緊,腦門上泛起青筋。
他居然好意思再問一遍……
他咬牙道,“我昨天看見你了?!?br/>
夏歌一愣。
葉澤不耐煩道,“后山?!?br/>
“一開始我以為是賊,發(fā)現(xiàn)是你……怕你出事想跟過去,被劍鋒的弟子發(fā)現(xiàn)了——你昨天為什么去后山?”
“你被劍鋒的弟子發(fā)現(xiàn)了?”夏歌睜大眼睛,一驚一乍,憤憤不平的樣子,“?。∧銢]事吧?劍鋒的狗就是喜歡亂咬人!”
心中卻是了然,原來昨天那個踩樹枝的人就是葉澤……
“少給我轉(zhuǎn)移話題——師姐救了我,不過被她罰抄了三百遍丹書……你昨天為什么去后山?”
“???三百遍!我三千遍?。 毕母枇ⅠR聲淚俱下,“為什么大師姐對你那么好??!不能因為你是男主就對你偏心?。 ?br/>
葉澤幾次被夏歌毫無心理負擔的轉(zhuǎn)移重點,頓覺咬牙切齒,“什么男主!夏無吟!你什么時候能給我好好說話!”
【叮!琉璃木接近中……】
“……”
夏歌的表情突然正經(jīng)了起來,“現(xiàn)在就可以——葉師兄,抄書的時候應(yīng)寡言少語,凝神靜氣,抱元守一,如此才能修得一手相當妙的筆法……”
葉澤手中的竹竿毛筆“咔嚓”一聲被生生捏斷,“我問你為什么——”
“葉澤,三百遍書抄好了?”
冷冷淡淡的聲音響起來,葉澤的表情剎那間僵住,捏斷的筆無比寂寞的從他手中摔到了宣紙上,一瞬間空氣無比的寂靜。
夏歌有那么一瞬間,覺得葉澤僵硬的表情十分令人心疼。
真的。
不過她還是擺出正經(jīng)無比的表情,毫無羞恥心的打破了這份歷久彌深的寂靜,“大師姐早,我有在乖乖抄書。”
思過閣門口,穿著袖口繡著精致紅楓的雪白長衫的少女漠然而立,艷紅的腰帶束出她柔軟纖細的腰肢,墨玉一般披下的長發(fā)在發(fā)尾處被紅繩隨意的束住,背脊筆直,眉眼如畫。
正是丹峰大弟子,顧佩玖。
再心疼也只有一秒,夏歌斜睨了一邊額頭冒冷汗的少年,心中的小人幾乎笑的快要翻滾了。
哈哈哈葉澤你也有今天!
讓你裝x!
“不早了?!?br/>
顧佩玖的聲音淡若晨間清泉,“葉澤,你剛剛在做什么?”
葉澤一個字一個字的把字從牙縫里擠出來,“回大師姐,我在……準備抄書?!?br/>
“哦?”
少女看了一眼葉澤手里慘遭腰斬的竹竿毛筆,以及空空如也的宣紙,眉不經(jīng)意的蹙了起來,“為何捏斷筆桿?”
年少易怒,怒極攻心,五氣朝元,三花聚頂,手下一個力道沒弄好,一不小心就斷了唄。
夏歌幸災(zāi)樂禍,自發(fā)給葉澤找了一大串理由,心里笑開了花——少年喲,沖動是魔鬼,可要記住了哦。
然而夏歌開心不過三秒。
“你笑甚?”
少女回頭看她,黑色的眼瞳安靜無波。
夏歌:“……我?我沒笑???”
她在心里幸災(zāi)樂禍,臉上的表情可一直都很正經(jīng)很嚴肅的啊!
開玩笑系統(tǒng)升級的關(guān)鍵琉璃木還在這位大師姐那,要是毀在了對葉澤幸災(zāi)樂禍笑出聲上面那她得多冤?。?br/>
大師姐怎么知道她在心里偷笑的……
雖然她的確有點開心……但真的這么明顯嗎?
好在顧佩玖并沒有多追究,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又把目光放在了葉澤身上,見葉澤漲紅了臉卻一聲不吭,評價道,“年少易怒,心性不穩(wěn),尚需修煉些時日?!?br/>
心里暗道,“此子心懷暗怒卻隱忍不發(fā),眼底鋒芒畢露,遇事隱忍退讓然心懷機鋒,穩(wěn)些日子,可習(xí)劍道?!?br/>
“是?!?br/>
葉澤低頭應(yīng)道。
“不過仍需受罰?!鳖櫯寰恋?,“一個月的俸祿?!?br/>
一個月俸祿?!葉澤的?
一邊幸災(zāi)樂禍的夏歌陡然一個激靈。
“大師姐!”
一個正義凜然聲音猝然打斷了她。
顧佩玖蹙起眉頭,看向了夏歌,“何事?”
“斷人俸祿,如殺人頭顱!大師姐您……您不能……不能這樣……罰的那么輕,輕率……”夏歌義正言辭的聲音在顧佩玖犀利的目光下越來越小,越來越小,最后只剩下了小聲的嘀咕,“……你罰我就算了……”
罰了葉澤,她去哪里蹭飯吃???!
雖然葉澤是種馬文男主角,逼逼叨叨事情賊多,又傲嬌又慫,有時候她會看他不順眼給他下絆子,但葉澤是和她一起在丐幫混了三四年的兄弟,這是事實。
有些時候,有的人,時間久了,他的意義就不是什么“種馬文男主”這幾個字能概括的了。
而且……
要不是沒事能蹭著葉澤內(nèi)門弟子的俸祿,她哪里能偶爾跑去外面愜意的喝碗小酒吃個花生豆?
她那幾個銅板又因為后山事件被罰了一干二凈,要不抱緊葉澤這個大腿,怕是真的要餓死了。
回憶起那種滅頂一般的饑餓感覺,夏歌就下意識的覺得瞳孔緊縮。
恐懼能讓人勇敢。
一想到葉澤被罰俸祿等于餓死街頭,一種無與倫比的勇氣頓時從夏歌丹田直沖天靈蓋,“反正,你就算讓我抄三萬遍丹訓(xùn),也不能罰他一個銅板?。 ?br/>
葉澤:“……”
顧佩玖:“……”
顧佩玖認真的打量了一下這位身負三千丹訓(xùn),依然滿面紅光正義凜然,一幅勵志匡扶大義模樣,對手抄三萬遍丹訓(xùn)毫無懼色的少年。
真是……勇氣可嘉。
穿著白楓服的少女抬起了下巴,黑色的瞳孔微微冰冷,“哦?既然如此,那你就抄三萬遍好了。”
夏歌哽了哽——但牛皮都吹下了,怎么也得厚著臉皮接下去,臉皮不算啥,銀子才是最重要的??!
“那俸祿……”
顧佩玖道,“如你所愿,我不罰他俸祿?!?br/>
夏歌一口氣還沒松下來,便聽到穿著白楓服的少女冷漠的聲音,“葉澤,你的三百遍,夏無吟替你抄,你可以回去了。”
葉澤:“……”
夏歌:“……”
不等等,這里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為什么她要替萬能的種馬男主抄作業(yè)?!
夏歌眼睜睜的看著葉澤收拾收拾自己的宣紙,板著一張秀氣的臉走了。
……等等,走了?!真就這么走了?一點表示也沒有的嗎?!
不對……
……老子在這里替你抄作業(yè)沒有表示也就算了你居然還板著臉走?!
有沒有天理了?!
葉澤走了,顧佩玖沒有走。
夏歌忍著掀桌的沖動對著自家的大師姐勉強露出了虛偽而有禮的笑容,“師姐,您還有……”事情嗎有事快說沒事快滾老子要暴走了?。?br/>
顧佩玖安靜的看了她一會兒,半晌。
“剛剛……”
夏歌努力維持著微笑,抑制著體內(nèi)想要掀桌的洪荒之力,“嗯?”
“剛剛,他,是真的?!鳖櫯寰恋穆曇舻?,“現(xiàn)在,我,是假的?!?br/>
【叮!恭喜您獲得丹峰大弟子顧佩玖“虛偽的外門弟子”印象!該印象會導(dǎo)致您話語可信度對該對象直降30%,請注意查收哦?!?br/>
夏歌:……
等等,等等剛剛發(fā)生了什么?!大師姐剛剛說了什么?她?大師姐?假的?她怎么假的了?還有“虛偽的外門弟子”是個什么鬼?!不對,她怎么不知道系統(tǒng)還有這功能?
顧佩玖轉(zhuǎn)身離開,留下了一臉蒙蔽的夏歌。
“等等大師……”
顧佩玖停了下來,聲音漠然的評價,打斷了夏歌的話,“心懷俠義,然不敬師長,年少輕狂。”
“孤勇愚俠,仍需磨練?!?br/>
說完轉(zhuǎn)身離開,留下總結(jié),“三萬遍,一遍都不能少?!?br/>
夏歌:“……”
紅線黃紙上,一點筆墨暈開淺淺的墨痕,夏歌心中無比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