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暗收緊身側(cè)的手,心里祈禱著到來的人會是顧子涵。
因為事到如今,似乎只有顧子涵能救我。
白羽想要了我的命,顧北辰卻想要我的孩子,唯有顧子涵……唯有他才會救我。
很快,車子終于在小屋門前停了下來。
當(dāng)我看見駕駛座上的人時,心里頓時劃過一抹失望。
不是顧子涵,而是白羽。
白羽從車上走了下來,手里提著一堆東西,有塑料袋子,還有醫(yī)藥箱之類的東西……
我謹(jǐn)慎的盯著她,心里滿是不安和恐懼,這個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白羽看了我一眼,沖我冷笑道:“喲,這么快就醒了?”
我冷冷的盯著她,沉聲問:“你昨晚給我注射的到底是什么?”
白羽輕笑了一聲,沒有回答,只是提著東西,撞開我往屋里走。
我慌忙轉(zhuǎn)身瞪著她的背影:“說啊,你給我注射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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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白羽將東西放在桌上,沖我云淡風(fēng)輕的笑道,“急什么,你這不是還好好的嗎?”
想起夢里的那個死胎,我有些恐懼的捧著我的腹部,冷冷的道:“那東西對我的孩子有沒有什么影響?”
我清晰的記得,昨晚白羽給我注射那個東西的時候,我的腹部隱隱有些痛。
白羽坐到椅子上,沖我輕笑:“你猜猜?!?br/>
她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讓我又急又怒,我沉沉的低吼:“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不是說了么?這幾天得為你的‘死’做準(zhǔn)備。”
我狠狠的蹙眉:“什么意思?”
“程安然,其實你還真得好好感謝我,感謝我讓你這一世都能擺脫顧北辰?!卑子鹦Φ煤芄之?。
我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總覺得她話里有話。
深吸了一口氣,我沉聲道:“我只是想知道你昨晚給我注射的那個東西是什么。”
“催生劑!”
三個字如一記重錘,狠狠的砸在我的心頭。
我著急的問:“你給我注射那東西做什么?”
“當(dāng)然是想讓你的孩子早點出生。”
“你為什么要讓他早點出生,你究竟想用他做什么?”
但凡她打的是我孩子的主意,我都會感到恐慌。
我可以死,可以承受任何苦痛,可就是不能讓我的孩子遭半點罪。
白羽冷笑的盯著我,譏諷道:“每年都有不少人去醫(yī)院里做人流手術(shù),沒想到你竟然這么在乎這個孩子?!?br/>
“等哪一天你成為了一位母親,或許你就能明白我的感受。”
白羽冷笑:“你的感受?呵,他不過就是一個孽種而已,孽種就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br/>
“不,他不是孽種,他是我跟顧北辰的孩子?!蔽覛鈶嵉乃缓?。
白羽扯唇冷笑:“無所謂了,不管這個孩子是誰的,他都要死。”
一聽這話,我瞬間急了,沖過去狠狠的揪著她的衣襟:“你什么意思?我的孩子為什么要死?我都跟你說過了,這孩子根本就不是顧子涵的,你也是一個女人,你將來也會做母親,更何況你還是一名產(chǎn)科醫(yī)生,為什么你一定要這么狠,為什么就是容不下我的孩子?“
白羽淡漠的撥開我的手,冷聲道:“總之你跟你的孩子,必須死一個?!?br/>
“那你就殺了我啊,你不是給我注射了催生劑嗎?等我的孩子生下來,你就殺了我啊,為什么一定要我的孩子死?”我悲憤的大吼,因為情緒激動,腹部又隱隱痛了起來。
這幾天我的肚子總是一陣陣的痛,這種時有時無的痛讓我心慌,我甚至不敢想象,我的孩子在里面是不是還健健康康的。
白羽看了一眼我激動又悲憤的模樣,淡漠的輕笑:“當(dāng)然不能真的殺了你,萬一顧子涵知道了,憎恨我怎么辦?所以,想要你‘死’在他們的面前,就必須得拿你的孩子做頂替了……”
“你什么意思?”我顫抖著聲音問。
白羽起身,冷笑的將我按坐在床上:“你別擔(dān)心,我對你還算是仁慈的,畢竟我沒有現(xiàn)在弄死你,讓你一尸兩命,不是么?”
我厭惡的甩開她的手,沖她冷冷的道:“白羽,你若是敢傷害我的孩子,我一定會跟你拼命?!?br/>
“哼!”白羽不屑的輕哼了一聲,“等我傷害你的孩子時,你恐怕早就已經(jīng)被我送走了,其實你真的要好好感謝我,為了讓你能徹底逃脫顧北辰的掌控,我可是老早就開始想這個計劃了,甚至老早就開始做準(zhǔn)備了?!?br/>
“老早你就開始憎恨我了?”
“是啊,韓詩妍那天跟我說,說你腹中的孩子是顧子涵的,說顧北辰之所以那樣囚禁你,就是因為他恨你的背叛,而顧子涵那般的在乎你和你腹中的孩子,也是因為他知道這個孩子是他的,你知道我當(dāng)時聽了這話有多憎惡你,有多憎恨顧子涵嗎?”
“我都說了韓詩妍那都是騙你的?!蔽覠o奈的嘶吼,或許仇恨和誤會真的能蒙蔽一個人的雙眼。
我似乎說什么,她都不會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