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犬養(yǎng)村夫氣得差點一句“八格牙路”脫口而出。
這些混蛋,誰讓他們放下武器投降的?
楊洵擺明了是不認賬了,此時放下武器不是被楊洵宰嗎?
可他就算心中再急也不敢表現(xiàn)出來,因為楊洵隨時有可能會殺了他啊!
“投降就投降了唄,一群還沒屌高的小矬子有啥好檢閱的?告訴戚繼光,挖個坑全部賣了。”楊洵隨意地揮揮手說道。
“啊?”
霓國所有人都愣住了,那可是我們霓國僅存的四萬大軍了??!
“啊什么?。侩y道你們有人反對?”楊洵冷漠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
“不不不,王爺做的好?!?br/>
在場的所有人的頭都搖得跟撥浪鼓似的,畢竟誰也不想和山雄家主那樣死的不明不白的。
“坑殺四萬人應該很壯觀吧,那個什么狗養(yǎng)的,咱們一起去看看!”楊洵說著,一把就將犬養(yǎng)村夫提溜了起來。
隨后又看向旁邊那名備倭兵千戶:“你叫什么名字?”
“回王爺,小的叫胡三水。”千戶連忙答道。
“這些什么官員家主的就交給你了,記住,不要讓他們死得那么痛快!”
“小的明白!”胡三水心中一喜,在系統(tǒng)給他植入的記憶中,他的老家就是東嶼的,此時終于可以親手為父老鄉(xiāng)親們報仇了!
楊洵點點頭,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吩咐道:“對了,等解決完這些后,通知全軍,霓國所有的村莊城鎮(zhèn),隨便他們搶,本王什么都不要,搶到的東西都是他們的,本王只有一個要求,男的一個不留,女的全部抓起來然后集中安置!”
“遵命!”胡三水激動不已,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整個國家隨便他們搶啊,那得是多少財富???簡直想都不敢想。
楊洵帶著犬養(yǎng)村夫和錦衣衛(wèi)離開了,胡三水連忙招呼自家手下的兄弟圍了上來,隨后從手下手中接過一柄金瓜錘,朝一名家主走了過去。
那家主見狀,頓時嚇得癱倒在地,渾身瑟瑟發(fā)抖起來。
“大……大人饒命??!”
“放心,我很溫柔的,一下就過去了。”
胡三水說著,舉起手中的金瓜錘就砸在了他的肩膀上。
“啊——”那家主頓時發(fā)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肩膀的骨頭都被砸得粉碎。
“哎喲,你看我,怎么砸偏了,這次要靠左一點才行!”
胡三水說著,一腳踩住那家主,再次舉起手中的金瓜錘,將那家主另一邊的肩膀也砸得粉碎。
隨后一錘又一錘,砸得全不是要害處,直到將那家主砸得沒了氣息,這才停手。
胡三水手下的士兵們也學著他的樣子,拿來金瓜錘,對著跪在地上的霓國人就是一頓亂砸。
就在這時,一名小矬子突然跳了起來:“啊,他們這是要趕盡殺絕,我們和他們拼了!”
一時間,還沒有被砸翻的小矬子統(tǒng)統(tǒng)起身,打算殊死一搏。
但他們沒有武器,又哪是裝備精良的備倭兵的對手?
胡三水將腰刀從一名小矬子的腹部抽出,隨后一腳將那小矬子踹翻在地,用帶血的刀干凈利落地砍下了那小矬子的腦袋。
“娘的,居然還敢反抗,兄弟們,給老子狠狠地殺!”
胡三水大喝一聲,又向另一名小矬子沖去。
那小矬子抓起一塊石頭,砸向胡三水,被胡三水輕松躲過,下一秒他就被胡三水踹翻在地,接著迎接他的就是胡三水手中的鋼刀。
不到十分鐘,在場的幾百名小矬子就全部被斬殺殆盡,而備倭兵這邊都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兄弟們,前面不遠處就有個村莊,跟老子去把那個村子屠了!”胡三水翻身上馬,帶著幾百人揮舞著戰(zhàn)刀朝那村子沖去。
此時村子里有不少從岸邊逃回來的百姓,他們正在收拾東西,打算離開村子。
很快,他們的房門就被人暴力地踹開,一名名手持鋼刀的士兵沖了進來,在他們恐懼的眼神中見人就砍。
面對這些精銳的士兵,他們甚至連反抗的心思都沒有,只是一味地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可備倭兵哪管這些,按照他們當初屠殺東嶼百姓時的行為,將整個村子的老少爺們殺了個干凈,只有年輕的女人免于一死,但依舊被他們無情地抓走。
轉眼間,一個村子就被徹底毀滅,整個村子四處起火,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和燒焦的味道。
這樣的場面還不止一處,在接到楊洵的命令后,除了那些管控霓國四萬大軍的士兵外,其他士兵全都分散開來,朝周圍的村莊和城鎮(zhèn)涌去,所過之處血流成河,人頭滾滾!
霓國靠海吃海,靠岸的存在不可謂不多,此時到處都能聽到慘叫聲和哭喊聲。
大量的糧食和財物被集中到了岸邊,那些年輕的女人也如同豬狗一般被繩子綁著,集中押送到了一處臨時搭建起來的營地。
但大乾的士兵們絲毫不覺得這樣做有什么不妥,因為當初霓國在東嶼就是這么干的!
他們也只不過是以牙還牙而已,如果可以的話他們恨不得把已經(jīng)殺死的小矬子復活,然后再殺一遍。
傍晚時分,霓國軍營之外,此時地面上已經(jīng)被挖出了數(shù)百個巨大的土坑,那些放下武器的霓國士兵就列隊站在土坑旁邊,全都是一副瑟瑟發(fā)抖的模樣。
楊洵和戚繼光站在一塊巨石之上,正好能看到整個現(xiàn)場,他們身邊是像鬼一樣跪著的犬養(yǎng)村夫。
“讓你的士兵乖乖跳下去,不然本王現(xiàn)在就弄死你!”楊洵狠狠地說道。
犬養(yǎng)村夫回過頭看著自己的士兵們,心如死灰,臉上還掛著淚痕。
他痛苦地將頭埋在了地上,此時他的心里只有“后悔”二字,他后悔為什么要去招惹楊洵,他后悔為什么要讓楊洵這么輕易地上岸。
楊洵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他們,他們對楊洵的百般討好都是在自作多情!
他就是個魔鬼,魔鬼!
“天皇陛下萬歲!”
就在這時,一名將領模樣的小矬子大吼一聲,率先跳進了大坑里。
可他剛落地,密密麻麻的箭雨就射了過來,瞬間將他射成一只刺猬,井上風在一旁高聲喊道:“誰再喊,就是這個下場!”
沒錯,此時井上風已經(jīng)完全當起了大乾的狗腿子,他雖然是武士,但他更想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