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了一下馬場,霧影終于還是離開了,他急于去復活他的寵物,這個霧影真的是很心痛他這些寶寶,說如果不是為了我,肯定不會讓他寶寶參加這么危險的戰(zhàn)斗,死活要我賠他一千金幣才走的。
我靜靜地坐在死去飛馬的旁邊,它們是因為我的技能實驗而喪命的,我的心里有著無比的懊悔。
我并不是一個特別喜愛動物的人,但眼前這些虛擬的生命還是觸動著我的心,尤其是它們張開的眼睛,臨死前悲傷的眼神直射到我心里。
戰(zhàn)爭不相信眼淚,也沒有什么溫情存在,我也曾經(jīng)在其他游戲的國戰(zhàn)中殺死過無數(shù)的敵人和戰(zhàn)馬,而且現(xiàn)在就算要我再參加戰(zhàn)爭,我也不會有猶豫。
可是,我有什么權(quán)利用這些飛馬的生命去犧牲?這就好象古代的君王諸候為了自己的野心,驅(qū)使成千上萬的人死在戰(zhàn)場上一樣,是犯罪。
其實,在游戲中,我已經(jīng)犯了多少次罪了?誤殺npc,殺死其他玩家,偷竅怪物的寶貝,勒索,向官員行賄……
在虛擬的世界中,是否人們所做的一切事情都可以原諒了,就象是自己心里想著犯罪,卻沒有實施一樣?
從前還有些虔誠的的基督徒,就算心里想了不好的事情,也會去教堂懺悔,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那樣的人了。
也許,在虛擬世界中,并沒有法律的限制,也可以不理輿論的譴責,怎么做都是你的權(quán)利,最多受到游戲的一些懲罰,所以,人在這里,會輕易做出現(xiàn)實中不會做的事。
不過,人為什么一定要犯罪呢,人為什么總是會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傷害他人呢?難道,人的天性,真的就是邪惡?
煩,我一心想要在戰(zhàn)斗中尋找到越一切的“道”,卻總是找到將自己越纏越緊的“魔”。
不想了,心中有魔,我一慣的做法就是去打怪,將它宣泄出去!
到練級的地方練了半天的級,泄了一番,回到馬場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
馬場場主剛從外面回來,一見我就興奮地道:“與天,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咱們這次立下大功,保住馬場,國王賜你5oo功勛,升二等準爵,而且,由于你在馬場保護戰(zhàn)中的巨大貢獻,從現(xiàn)在起,你就是雪花馬場的場主了!”
我哦了一聲,心情好了一些,看著場主:“相必你也高升了吧。”
場主點點頭:“是的,我現(xiàn)在是西涼國國防部軍備局騎兵處的副處長了!這還只是次要的,關鍵是與那個光神騎士一戰(zhàn),我智能好象略有提升,將來還有升遷機會哈哈?!?br/>
我哦了一聲:“光神騎士他們是怎么越過邊境,潛入我國的?”
場主道:“只要集中一批高級法師,就能暫時打開邊境的結(jié)界。不過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我們的邊防士兵就會察覺,所以每次只能傳少數(shù)人進來。對了,現(xiàn)在新得到的消息,圣光騎士團這次進來的一百多騎士,因為大半失去戰(zhàn)馬,所以被我國的騎士團圍剿,除了光神騎士逃走,其他的全都被殺了。不過,我們的精銳騎士也損失上百人,這足以證明敵人的強悍,所以國王才會給我們這么高的獎勵?!?br/>
遙想著光神騎士一騎絕塵,殺出血路的身影,我不由有些神往,而他手下的騎士全部戰(zhàn)死沒有投降,也都是好漢。
不管是屬于哪一方的戰(zhàn)士,只要體現(xiàn)出英勇,就會讓人心折,這一點在虛擬世界更為明顯,因為在這里,對我們這些玩家來說,地域、民族、國家,都是很淡的概念,不會干擾到我們的判斷。
場主將“萬能防護罩”技能傳給我后,開始交接馬場。做為雪花馬場的場主,現(xiàn)在的任務是每月上交兩百匹上好的飛馬給朝廷,并且允許出售一百匹飛馬,所得資金八成上交國家,兩成用做馬場資金,只能用于馬場建設。而我的好處,是每天2o個金幣的薪水,另外由于我兼任養(yǎng)馬的牧人,所以每天還有1o個金幣。
由于馬場現(xiàn)在繁殖能力恢復,所以要求馬場每月必須增加1ooo匹飛馬,數(shù)量不夠就扣我薪水,多出來的按價值給我一成的獎勵。
老實講,這樣的收入對我來說,真的太微薄了,不過我所圖的當然是成為這個馬場的主人。
可是馬場跟從前的失落之村不一樣,雪花馬場是游戲公司的財源之一,怎么可能甘心被我得到呢?一定會有什么針對我的安排。
不過現(xiàn)在我并沒心思跟游戲斗,馬場一戰(zhàn)使我重新陷入了迷茫中,我現(xiàn)在的心太混亂了,不是沒有目標,而是怕朝著一個目標走到大半才現(xiàn)方向錯了……
凈化心靈、在奮斗中尋道、還是體現(xiàn)自己生存的價值?是做一個圣人,做一個戰(zhàn)士,還是做一個名人?
在如此的煩悶中,沒有心情干任何事情,我終于再也無法等待了,我必須馬上去找趙雪兒,在她那里忘掉一切不快樂的事。
一個多月沒有聽到趙雪兒的聲音,我的心空蕩蕩的,非常失落。
趙雪兒,不僅是在我孤獨苦悶的時候,給我一些關心,更重要的是,在她的身上,體現(xiàn)出游戲世界難以找到的那份溫情與愛。
也許二十年前,我的身邊有許多這樣的好女孩,但我從沒機會去體驗,或者,是我有機會,卻因為沉迷游戲而錯過。
現(xiàn)在,我不能再錯過這機會了!
最后放了一次牧,將馬場交給馬場管事,我?guī)е蛭覈乐乜棺h的飛揚,向武月國出了。
武月國雖然與飛馬國有敵意,還派特別小隊偷襲馬場,但現(xiàn)在并沒有正式開戰(zhàn),而且不可能關閉傳送陣中斷玩家的交通,所以,在我換上西涼國國籍身份后,還是順利進入武月國。
沒有在邊境的城中逗留一秒鐘,我就向著愛神告訴我的目標:“青森城”的“白蠶之村”趕去。
白蠶之村因為水土適宜,養(yǎng)蠶生長特別好,所以農(nóng)民和裁縫職業(yè)的玩家比較多。
說起來,只有女農(nóng)民能夠養(yǎng)蠶并紡絲,可是現(xiàn)代的女孩子,誰肯選一個農(nóng)民職業(yè)?。烤瓦B非洲的女玩家都不肯,所以,蠶絲的價格現(xiàn)在非常高。
我向村里一些玩家打聽趙雪兒,第一個女玩家就認識,告訴我她現(xiàn)在村東二十里的花泥谷練級。
很努力的女孩子啊,我喜歡!強壓心頭的激動,我飛馬向東趕去。
見到她,我先說什么好呢?就那么直接報名,然后感謝,再然后感動,最后感激流淚?
還是戴上面具,給她一個驚喜?咳,不要自作多情了,看到我她也只是驚訝吧,哪會有什么喜來。不過驚訝也行,反正這個見面不能太普通了。
還有,接下來送她什么好呢?鮮花、飾、祭司裝備、華麗的服裝、小兔兔、紅頭繩、穿衣鏡、梳妝臺、香水、詩集……反正,從各個城市,我收羅到了一大堆希奇的東西,不過,這些都無法表達出自己的心意啊,緊張緊張,不知道她看到這些東西會是什么反應?
哎,都是普通女孩子喜歡的東西,太俗了啊,趙雪兒絕對不是平常的的女孩!不過,要是她真的喜歡這些,也行,證明她也是一個很可愛的女孩,總比某些喜歡蠟燭啊皮鞭什么的個性女孩好。
飛揚啊,你就不能跑快些?你情的時候怎么跑那么快。暈,這個詞不能想,好象是在罵自己……我去找趙雪兒,可是報著很純潔的想法的!
眼前就是谷口了,我的心已經(jīng)跳得無法控制,我懷疑,如果不是游戲設備中有防止玩家血壓過高的保護裝置,我真的會暈倒了。
太不爭氣了,這么大的人了,不就是見一個女孩嗎,怎么就這么沉不住氣呢!
一定是騎馬害的,還是步行。我召回飛揚,保不準谷里有多少母馬,可不能讓它給我丟人。
牧神套裝夠帥是不用換了,戴上最華麗的手鐲,披上最漂亮的披風,生命項鏈也換成一條鑲著巨大藍寶石的白金項鏈,我的手上,握著一只寶級的笛子,一下一下的晃著,風雅啊風雅。嗯,面具還是太影響形象了,取下來。
踏入谷中,幾組玩家正在這里殺魔熊,是49級的怪物,對于組隊的玩家來說,最好就是殺不會群攻技能的5o以下的怪物,所以,許多6o幾級的玩家都還會來殺魔熊。
我緊張地掃描著這幾組玩家,有幾個女的,也有祭司,不過憑直覺我就知道都不是趙雪兒了。
難道路上錯過了,或者她已經(jīng)下線了?
忽然,一個柔柔的聲音在我身后響起:“這位大哥,你一個人來練級啊,這兒不適合單練的哦?!?br/>
我的頭嗡地一聲,血往上涌,全身都僵了,根本不能轉(zhuǎn)身看這聲音的主人。
那女聲已經(jīng)轉(zhuǎn)到我側(cè)面:“咦,以前沒見過你,你是新來我們村的吧,啊……你……你長得好象……”
我一點點地轉(zhuǎn)過頭,看到的是一雙大大的眼睛,嗚,我醉了,這眼睛,嗚,太純凈了,醉……
女聲有些驚異地道:“你真的,真的好象我認識的一個人啊,你,你叫什么名字?天哪,難道,你就是陳軍!”
果然是有著強烈直覺的的女孩啊,我有些艱難地道:“我……是的,我……我是陳軍,你就是趙……雪……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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