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家組和艾倫商量,“最好能找到孩子的直系血親,我們必須通過分析直系血親的 dna,再看看他們的基因鏈條到底有什么問題,從而進行判斷,星辰是通過母嬰阻斷病毒健康出生的孩子,所以當初我們用她的骨髓,找到了抑制母體病毒的抗體,我們這次也可以如法炮制,看看可不可行?!?br/>
霍北溟環(huán)視一圈專家組,星辰是顧南熙的孩子,兒子也是,那么……
兒子還那么??!
不可以!
“找到顧南熙!”霍北溟雙眸里精光如寒,盯進了艾倫的眼睛里,“星辰的病只有她出現(xiàn)才可以,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只有研究透她身體里的病毒,才可以想盡一切辦法救星辰!”
至始至終的懷疑,讓霍北溟堅決相信顧南熙就在世界的某一個角落看著國內(nèi)發(fā)生的一切。
她只是心狠,只是絕情。
所以可以眼睜睜的看著而不為所動。
也許她正惡毒的想著,一個孩子沒有了,就少了一個孩子,這樣她以后也不用花費那么多的心思來斡旋這些關系。
也許正中她惡毒的下懷。
所以霍北溟除了偶爾看起來不知所措,但裴沛早已發(fā)現(xiàn)了霍北溟的情緒。
讓霍北溟沒有崩潰的恰恰是現(xiàn)在沒有任何關于顧南熙的確切消息。
艾倫點頭同意,“好!她的確沒有死,我騙了你。你聯(lián)系最好的醫(yī)院及重癥監(jiān)護室,準備接她過來?!?br/>
霍北溟沒有反對,他就是想看看艾倫做戲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轉身便拿出電話,著手安排。
看到顧南熙剃光了頭發(fā),插著氧氣管躺在重癥監(jiān)護室的時候,霍北溟只覺得一雙腿瞬間失去了支撐他身體重量的力量。
身體往下滑去,裴沛扶住霍北溟,她狠狠咬疼了自己的唇,而后急切安撫道,“北溟!南熙還活著!你應該想想,她還活著,比我們內(nèi)心深處想到的結果好多了!”
艾倫站在一旁,雙拳緊握,他看著霍北溟無力支撐的背影,嘴角扯出的笑容,有報復的快感!
裴沛一轉身將艾倫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報復!
艾倫沒有絲毫回避,將這樣囂張?zhí)翎叺纳袂橹苯哟蠓降恼宫F(xiàn)在裴沛的眼里。
“艾倫!你什么居心!”
艾倫笑了笑,“我說過,霍北溟不應該過得這樣好。南熙受過所有的苦都是因為霍北溟!雖然我答應過南熙永遠不將她的遭遇告訴霍北溟,可是我做不到,恨一個人太容易了,我不能讓霍北溟只是恨南熙,我應該讓他對南熙愧疚一輩子,永世不得安生!”
這世間最最惡毒的詛咒,永世不得安生。
霍北溟抓住裴沛的手,雖然全身力氣都將被抽干,但還是一場冷靜果斷的說,“我留在醫(yī)院沒有太多意義,讓專業(yè)的醫(yī)生來處理這件事,我先回家?!?br/>
霍北溟強撐已經(jīng)搖晃的身體站好,往走廊的另外一頭走去。
艾倫攔住他,“你不是口口聲聲的要見到南熙嗎?怎么,才一見到你就要走?嫌棄她現(xiàn)在剃光了頭發(fā)?嫌棄她現(xiàn)在瘦得脫形的樣子?你不是非要折磨她嗎?怎么?看到她最終被你折磨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你高不高興?”
霍北溟一雙眸中寒涼成冰,面對艾倫的指責,他一句都反駁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