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鐘,隔壁的鄰居白晶晶和李曉曼提了幾袋子外賣進來,吵吵著說什么聽說我復(fù)活了,要慶祝慶祝。白晶晶還拿出什么艾草
之類的草本植物在我身上掃了幾下,然后拿出幾件新衣服,讓我脫了身上穿的舊衣服,她要拿去燒掉。
我去,幾日不見刮目相看啊,以前那個職場知性美女,現(xiàn)在整個成了個封建迷信的神婆啊!
“我說小姐姐啊,算我求您了行不行。您也是個老大不小的黃花大剩女了,就別給我這小鮮肉窮操心了,趕緊找個老臘肉把您自己嫁了吧。再說了,我們這男生公寓,您二位整天竄來竄去的也不合適啊?!蔽乙魂嚤г埂?br/>
白晶晶二話不說,上來就脫我的t恤衫,嘴里還嘟囔著:“幾天不見,你這是皮松了是不是!還不聽長輩的話了還!趕緊的,換完衣服,我去燒了,就開飯。我買了澳洲大龍蝦!很貴噠!”
“姐姐姐,你是我親姐,我自己來,我自己來行嗎?”我接過白晶晶手中的新t恤,自己換上,“我剛依稀的聽見您老人家買了澳洲龍蝦!真的假的?”
李曉曼在一旁,從袋子中取出四大盒外賣塑料盒,說到:“看看,剛做好的蒜蓉龍蝦,熱著呢!這還有瓶紅酒,小拉菲。你看晶晶對你多好,你還不快點?!?br/>
“哎呦呦,謝主隆恩!我沈穆下輩子給您做牛做馬都行!來來來,開吃開吃!”我招呼她倆坐下,拿起筷子就要開動。
孫小波攔住道:“停!你丫等會兒,我拍個照。嘿嘿……”
“動作快點!這幾天餓死我了都。”
也不知道白晶晶從哪兒買的這澳洲龍蝦,鮮嫩可口,蒜香融入到蝦肉里,味道棒極了!雖然清蒸的做法簡單,但是這個沾汁調(diào)的那叫一個極品,刺激著我的味蕾。
“孫小波,好好品品,看看人家這廚藝。你實在不行也去學(xué)個烹飪,提高提高嘛。”我對著孫小波說道。
孫小波低著頭說:“嗯,嗯……是得學(xué)習(xí)……好吃……”這貨的吃相真難看,幾輩子沒吃過一樣,陜西話叫“桑眼”,就是指見什么要什么,見什么吃什么,別人請客吃飯什么貴點什么,好吃的東西恨不得全放自己碗里,不顧及別人的感受,不端莊,不文雅的人。
瞬間我們四個將四只龍蝦掃蕩了個干凈!二位大美女只動了幾筷子,說什么減肥。減肥,永遠(yuǎn)是女人掛在嘴邊的話,也沒見誰真正肥過,更沒見過誰真正減過。
說是四個人吃,基本上都讓我跟孫小波包圓,過癮了!
吃飽喝足,白晶晶正經(jīng)起來,給我說:“沈穆,蝦也吃了,酒也喝了?,F(xiàn)在我有個要求,看你答不答應(yīng)?”
“哎呦,您老人家吩咐就是?!蔽艺f。
白晶晶看著我微笑說:“我們那房子太大,我倆住不了,要不你們分倆人過來住怎么樣?不要房租。或者,我們兩套房中間直接打通也行。”
“我叉!小姐姐,您看我成嘛?”孫小波聽完立刻就說。
“一個人不行,必須得倆人?!卑拙ЬУ?。
孫小波指指自己又指指我說:“這不就是倆人嘛……”
“你無所謂……主要是沈穆……”李曉曼著急地說道。
“不帶這樣的啊,不能歧視啊,好歹我也給你倆出過力,做人不能這樣吧。”
“你這碎嘴能閉上不?我告訴你啊,要去你去,我不去?!蔽艺f道。
其實,不是不能住,是根本不能住啊!你想啊,我才二十二,白晶晶都三十多了,李曉曼也有三十。年輕點倒還可以,就當(dāng)給自己混個媳婦。這年齡差,我住她們那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這干的是特么特種行業(yè)呢!堅決不行,我得守住我的名節(jié)。
“咋了,怕我倆會吃了你啊!”白晶晶笑著說,“我倆就是害怕,經(jīng)過上次那事,我倆實在不敢在家住,跟你們住隔壁我這心里都不踏實。必須得跟你們住一套房里?!?br/>
“真不方便,再說了,你倆也得出嫁么,跟我們一堆男的住一起,這影響多不好。”我為難地說。
白晶晶撇撇嘴說:“好吧,那就把兩套房打通,改造一下,我們那邊只要兩個住房,剩下的送給你們用?!?br/>
“不行,真不行……”
“不用說了,就這樣……”
……
結(jié)果,你們大家應(yīng)該都能猜到,我輸了。兩套房打通,她倆留兩間作為住宿,剩下的空間都讓我們用。我還能說什么?認(rèn)了唄。吃人家嘴軟,拿人家手短。
兔爺對此很不滿意,從頭到尾趴在沙發(fā)上瞪著白晶晶和李曉曼。我真慶幸,兔爺有素質(zhì),沒有直接上去撕咬。
等白晶晶和李曉曼這倆美女走后,我跟孫小波坐在沙發(fā)上聊天。孫小波說等道觀建好,他要第一個進去看看,這個傳說中的安祿山墓。
這小子整天沒個正行,又沒道法,整天跟著我們確實危險啊。對了,我想到了在石洞里獲得的玉佛珠,便問道:“伙計,我出來時手上帶了一串玉佛珠,你見了么?”
“哦,你等著我拿給你?!睂O小波走進書房。
我對他說道:“這個玉佛珠是我準(zhǔn)備送給你的,你就直接戴上吧?!?br/>
孫小波手上拿著玉佛珠走出來,說:“我又沒有什么道法、佛法的,要這沒用,在你們那兒還能有點用處?!?br/>
我給他解釋道:“你不知道,這個玉佛珠是大圣在洞里收的精靈,是個小和尚模樣所化。我們幾個人就你沒有法術(shù),讓你帶在身邊,能有保護作用。再說了,我們其他人都是學(xué)的道術(shù),這是佛教的東西,我們不能戴的,你戴上還能應(yīng)急防身。”
孫小波驚訝道:“我叉,大圣收的!萬一這玩意不聽我話咋辦?”
“莫慌,我試著叫他出來?!闭f著我拿起玉佛珠,對著它輕聲說,“小和尚,小和尚,給你找到個新主人,你可否現(xiàn)身?”
等了一下,沒有反應(yīng)。我又說了一遍,還是沒有反應(yīng)。尷尬了,我的話不好使。
孫小波嘲笑道:“沈大掌門不靈了?”
我聳聳肩說:“你先戴著吧,等大圣哪天來了,幫你召喚一下小和尚?!?br/>
孫小波聽我說完就將玉佛珠戴在手腕上,這時書房電腦傳出消息提醒的聲音,小波快步走了進去,在里面喊道:“穆兒,還是那個人,想要跟我們合作的那個。”
我好奇的走進書房,看著電腦屏幕說:“你問問他,看他們想怎么合作?!?br/>
孫小波飛快的敲擊著鍵盤,一會兒對方回復(fù)“……我們想跟你們合作處理靈異事件,能否面談?”
“合作處理靈異事件?!告訴對方,面談可以,不過得讓他們自報家門先?!蔽艺f完就去廚房倒杯水喝。
“穆兒,黑木工作室!他說你知道。”孫小波在書房喊道。
我去,黑木工作室,那幫騙錢的假把式。他們找我合作什么?!難道是因為放在鳳雛庵的血瓶,下了咒現(xiàn)在生效了?
越想越覺得那里不對,鳳雛庵留下了我和郭大膽的血瓶,雖然我倆都用的假名,但是愿望內(nèi)容卻是真的,最二的是我們居然留了“凌悟殯葬用品店生意興隆”、“白晶晶成我媳婦”。本來鳳雛庵與凌悟派之間就有過節(jié),這次我們又把褚炬給打跑,他們隨時都可以查到我們的住處,或者用我倆的血瓶打擊報復(fù)啊!
我拿起手機給郭大膽打過去:“大膽,黑木工作室找到我們了,要跟我們合作,讓面談。我怕是鳳雛庵那邊查到我們了!你給分析分析?!?br/>
“黑木工作室?呵呵,怕什么,約他們!明兒咱倆去見見!”郭大膽淡定地說道。
“好吧,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你在哪兒呢?今兒不回來住?”我問。
“沈大掌門,我們在工地修建道觀,你和孫小波在家里躲清閑,真便宜你了。明兒我回去,你在家等我?!惫竽懻f。
“好。那我就約黑木?!?br/>
孫小波按我們的意思約對方,“明天下午三四點在白晶晶他們公司附近的咖啡館……”,對方同意。
我又在網(wǎng)上查了查黑木工作室的各種資料,萬一這貨跟鳳雛庵有關(guān)系,那我們就等于自投羅網(wǎng)了。
經(jīng)過跟褚炬的交手,我現(xiàn)在覺得什么事情都和鳳雛庵有關(guān)系。孫小波說我現(xiàn)在就像驚弓之鳥,懷疑這個懷疑那個。我語重心長的給孫小波講,“我和郭大膽的血液都在鳳雛庵,誰又能保證鳳雛庵沒有操縱我倆?”
孫小波頓時抄起煙灰缸,兩眼直勾勾的盯著我,“你丫要是有什么動作,我這煙灰缸可就拍下去了啊。”
“你大爺!”我罵了一句,走回客廳。
第二天上午十點多,郭大膽風(fēng)塵仆仆的進了家門,一進來就提著鼻子聞東聞西。
“我怎么聞到一股騷味?你們聞到?jīng)]有?”郭大膽說。
聽他這么說,我和孫小波也使勁的在屋里聞了起來,聞了一圈沒聞到什么味。
我說:“沒有啊,我聞不到?!?br/>
“我也聞不到,郭大膽你不是眼睛好使嘛,什么時候鼻子也這么靈了?”孫小波說。
郭大膽皺皺眉頭開玩笑道:“可能是你們背著我們吃什么好東西了吧?!?br/>
我去,這貨真的假的!他知道我們吃澳洲龍蝦?不管真假,這人都很深,很可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