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wèi)領命,即刻出去清理,很快,安王妃的聲音就消失了。
安王坐在床沿,抱住雪側妃虛軟的身體,還沒開口,雪側妃已撲進他的懷里泣不成聲,他只覺得喉嚨一哽,像是卡著一口血般,吞不下去吐不出來。
“雪兒,對不起……”
院外。
“別攔著我,我要見王爺!”
安王妃推開暗衛(wèi),想要沖進去,卻被暗衛(wèi)閃身攔住了,無論她怎么掙扎,都拼不過武功高強的暗衛(wèi)。
“讓開!”
“你不過是安王府的一條走狗罷了,也敢攔我?”
暗衛(wèi)冷漠著一張臉,聲音更加冷漠:“這是王爺的命令,王妃若是有異議,大可問王爺?!?br/>
“好,讓開,我現在就進去問王爺。”
“王爺讓我攔著你?!?br/>
安王妃怒:“就憑你也敢攔我?”
暗衛(wèi)聲音公式化:“這是王爺的命令,王妃若是有異議,大可問王爺?!?br/>
“你讓我進去問王爺?!?br/>
“王爺讓我攔著你。”
“……”
說來說去,繞回原地,氣得安王妃險些要暴走。
暗衛(wèi)道:“王妃您是聰明人,王爺的意思您應該明白,您又何必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去自找不快?王爺的性子您難道還不清楚嗎?”
正是因為清楚,她才想要進去解釋清楚。
安王是個說一不二的人,他決定的事情就絕對不會改變,并且越久越果決,她不想與他分開,她想去祈求原諒。
安王妃嘗試了幾次,都沖不進去,憤惱的罵了暗衛(wèi)幾句,掉頭就往府外走。
她從未見安王發(fā)過那么大的火。
她知道,這一次的事情非同小可。
安王既然不聽她的,皇上那里也無用,她就只剩一個辦法了——回南宮家!
南宮相府。
南宮丞相作為百官之首,職位之高,待遇之好,這座相府更是修建的磅礴大氣、手筆奢華,甚至能夠與皇子們的府邸所媲美。
安王妃回到南宮相府,找到自己的母親,訴說了此事。
夫人得知后,驚得站起身:“安王都知道了?!”
完了!
“謀害皇嗣可是殺頭的重罪,你辦事怎么這么不干凈?我平時都是怎么告訴你的!”夫人又驚又急又氣,恨不得是狠狠的揪安王妃的耳朵。
現在事情鬧到皇上那里,搞不好要連累南宮家族。
安王妃無助的哭出聲:“娘,我一直都做得很好,之前害死的那些孩子,都做得干干凈凈,不留任何痕跡,可這一次,可一次……”
“攝政王身邊有一個村姑,那個村姑有些深藏不漏的本領,將女兒揪了出來,這才……娘,您可一定要幫女兒想想辦法,女兒不想被休棄!”
她抓緊夫人的衣袖,哭得淚如雨下,苦苦哀求。
夫人真是恨鐵不成鋼:“你被一個村姑弄成這樣?你,你真是不爭氣!”
嫁進安王府八年之久,生不出一兒半女也就罷了,如今事情敗露,擔上個謀害皇嗣的罪名,要是牽連到整個南宮家族,那她就是真的罪人。
現在問題是解決罪名,她還想著跟安王和好如初?
這個傻女兒!
“你先別哭,冷靜一點,這件事情先別讓你外公知道,我再……”
此刻,門外,一道蒼老冷冽的聲音插入:“什么事不能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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