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宗申達成協(xié)議,秦楓在宗申的安排下,入住靈臺山的一家商務(wù)旅館之中。
既然要暗殺燕贏,少不了秦楓準備一番,而秦楓之后的一切暗殺活動,還必須與宗申劃清界限。
宗申可不希望,自己與黑狗繼承者的交易,被世人所知曉。
此時,天色漸暗,秦楓獨自一人坐在旅館附近的小吃店中,思忖良久。
“服務(wù)員,來一盤醬牛肉,兩瓶啤酒?!?br/>
正思量著,秦楓的面前,坐下了一名身披長袍的女子,大聲高喊著。
秦楓回神,定睛看去,認出了眼前的來人。
“是你?!”
這眼前的女子,正是阿梅。
“你什么語氣???怎么,不待見我?”阿梅輕笑,抬起小手在秦楓的眼前虛晃一下,表達自己的不滿。
“沒,只是難得能夠在這里遇見老朋友?!鼻貤餍Φ?。
“誰,誰誰和你是老朋友!我是世界政府的公職人員,你一個不入流的殺手,少和我攀關(guān)系!”阿梅神情有點羞澀,對于老朋友一說,讓她很是在意。
而秦楓,則是頗有深意的打量眼前的阿梅,從阿梅的面頰,看到胸口,再從胸口,掃到下身,甚至還能聽到秦楓不時發(fā)出的“嘖嘖嘖”聲音。
阿梅也因為秦楓這異樣的眼神,感到很不適應(yīng),甚至有點羞恥。
“下流!”
終于,阿梅忍受不了秦楓,出聲叫罵了一句。
“如果真的能夠下流的度過這一生,未免不是一個好的選擇。倒是你,這么不辭辛勞的找我,不會單單為了罵我一句下流吧?”
秦楓神情有點感傷,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讓秦楓感到自己的渺小與無力。
“那當然。我啊,從亞密哥那邊打聽到消息,你好像和宗申大人走到了一起?”
阿梅眉毛輕挑,出聲問道。
“算不上走到一起,你們所謂正義代表的世界政府,委托我這個不入流的小殺手,處理一些可輕可重的事情罷了。”秦楓無精打采。
“不行!你會被殺的!宗申大人性格反復無常,他有著強大的實力,但他的正義卻極度扭曲。在他的眼中,一切都是可以犧牲的!”
阿梅起身,一臉正色的對著秦楓大聲叫喊著。
秦楓不了解宗申,那位世界政府四巨頭之一,遠比秦楓了解的要恐怖得多。
“有,這么夸張嗎?”秦楓愣了一下,不曉得為何阿梅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
“當然有,你被利用完之后,一定會被殺人滅口的!”
阿梅神情嚴肅,原本水靈的一雙眼眸,此時瞪得更大三分。
“呃......你為什么這么關(guān)心我?你,是不是喜歡我???”
秦楓微微瞇著眼睛,洞察到了其中的玄奧。
這阿梅的表現(xiàn)過于異常,給人的感覺,太在乎秦楓了。
“喜喜喜歡?你胡說,你放屁!我才不會喜歡你這種不入流的小屁孩呢!”
“那你紅著臉是為何?”
“我才沒有紅臉,這是氣色紅潤,是氣色紅潤!”
秦楓的話語一出,阿梅卻炸了鍋似的,突然手忙腳亂起來,無所適從,只能不停的辯解著,變得口吃起來。
秦楓無奈搖頭,女孩子的心思,永遠都猜不懂。
“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要走了?!鼻貤髌鹕?,打算離去。
“你不相信我說的嗎?你不能在待在這里了,必須馬上離開!”
阿梅拉住了秦楓,紅著的臉頰,此時恢復了之前的嚴肅。
“不能走,我還沒有拿到我想要的東西。而且我們做殺手,最講究誠信,你懂不?”秦楓搖頭,讓他放棄通天納地,根本不可能。
這段時間遇到的強者太多了,讓秦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你會被殺死的,你懂不懂??!我不想你死,你是我哥?。 卑⒚防貤鞑豢纤砷_,此時說出的話語,令人動容。
阿梅,將秦楓當成自己的哥哥。
“哥?”
秦楓愣在了原地,看著眼前的阿梅,竟然有點不知所措。
當初的阿梅,為了混入汪家,借用秦楓這具“死尸”,賣身葬兄。只是不想,秦楓根本沒死,而且還活得好好的。
“你到底明不明白,我不想你這個僅有的兄長,也會死在這里!”阿梅瞪著秦楓,用嘶吼的聲音,對著秦楓大聲叫喊著。
周遭的其他客人,包括小吃店的店家,全都盯著秦楓與阿梅。
在他們的眼中,少女俊俏可人,可是那兄長,卻令人討厭。
“喂,沒有那么夸張吧,誰說我一定會死的?”
秦楓苦著臉,連忙上前捂住阿梅的嘴,不讓其繼續(xù)言語。
然而,周圍的其他人,卻炸開了鍋。
“這家伙怎么回事,哪有這樣的兄長!”
“就是,簡直太差勁了!”
“我沒見過這么粗魯下流的兄長,簡直禽獸!”
周遭響起眾人的叫罵聲,全部都在攻擊秦楓。而秦楓,被罵得灰頭土臉,只能暗暗調(diào)整氣息,盡量壓制自己心中的惱火。
而阿梅,非但不收斂,不為秦楓考慮,反而裝作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博取眾人的同情。
眾人見狀,愈加激憤,叫罵聲也愈加激烈,甚至有人上前,開始拉扯秦楓。
“夠了,你們這群白癡東西,全給我閉嘴!”
終于,秦楓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對著眾人怒吼著。
眾人沉默,瞪大眼睛看著秦楓,不敢再過多言語。
不為別的,只因眾人眼前,莫名出現(xiàn)了一臺巨型戰(zhàn)斗機甲!而這臺戰(zhàn)斗機甲上的所有武器槍口,正對準之前叫罵的眾人!
“你??!”
阿梅看著眼前的秦楓,眼神之中滿是驚詫。
這戰(zhàn)斗機甲,阿梅見過,汪徵曾經(jīng)憑借這戰(zhàn)斗機甲,碾壓一眾強者??墒?,為什么秦楓的手中,也會有戰(zhàn)斗機甲。
而且,這戰(zhàn)斗機甲,還是憑空出現(xiàn)的!
“我的安危不需要任何人掛念操心,我的所做也不允許任何人指手畫腳!”
秦楓冷眼掃過之前叫罵的眾人,戰(zhàn)斗機甲帶來的沖擊感,讓在場的所有人,不敢走動一下,也不敢多說一句。
“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不過在此之前,你要搞清楚我是誰!”秦楓站在阿梅的身前,幽冷的說著。
阿梅愣在當場,她有點失神。
就在剛才,那臺戰(zhàn)斗機甲所操控的槍口,也對準了阿梅。
阿梅沒有搞清楚一件事,眼前這個被其當做兄長的男人,可是兇名赫赫的黑狗繼承者啊!
趁著阿梅失神的這段時間,秦楓避開了阿梅,大步走出了小吃店,同時右手一揮,將戰(zhàn)斗機甲再次收入空間芯片之中。
“好,好可怕......”
“那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等到秦楓離開后,在場的其他人,勉強回神,面面相覷。
......
時近中午,世界政府的辦公區(qū),一片忙碌。
因為昨天的巨頭推選,燕贏未能當選的緣故,今日的燕贏提出了申訴,懷疑有人暗箱操作,從中作梗。
“燕贏,就算沒有當選,也沒必要搞什么申訴吧,難道你懷疑我們這些同僚,會暗中針對你?”
辦公區(qū)中,有一人神態(tài)不凡,高昂著自己的腦袋,對著燕贏冷笑道。
這人可不是尋常人物,只要混跡世界政府的,一定會知道世界政府有著非常著名的五大參謀長,而這人,便是其中之一。
人稱“掌中乾坤”嚴必信。
“哈哈哈,怎么會,我對于我的同僚們,可是有著極高的信任度,不過一池魚蝦之中,總歸會出現(xiàn)那么幾個臭蟲!”
燕贏回笑,言語另有深意。
“你小子什么意思!”嚴必信騰的起身,怒目瞪著燕贏。
“哼,你覺得如何,便是如何了。”燕贏輕笑,一臉的不在乎。
“你這家伙,是覺得活得太久了嗎?”嚴必信上前,陰冷的盯著燕贏。
整個辦公區(qū)都知道,雖然嚴必信與燕贏同為世界政府五大參謀長,不過二人素來不和,多有沖突。
“嚴必信,你也不過是嘴上逞強,憑你的實力,你覺得是我的對手嗎?”燕贏冷笑,同時緩緩抬起了一只手,對準了嚴必信。
下一秒,以燕贏手掌為中心,出現(xiàn)了一個拇指大小的黑色斑點,而周遭的空間,正在不斷的向這黑色斑點收縮。
“這是,通天納地!你這家伙,真的練成了!”
嚴必信上一秒還打算與燕贏大打出手,然而在看到燕贏手中這黑色斑點時,臉色鐵青,不由的向后退去。
“哼,不然你以為,我憑什么競選下一任的巨頭?你們這些家伙根本不明白最強戰(zhàn)力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地位?意味著權(quán)力?還是意味著金錢女人?都不是,而是責任,是正義!”
燕贏轉(zhuǎn)身,高聲吶喊著,不是對著嚴必信,而是對著整個辦公區(qū)所有的公職人員。
隨著燕贏話音落地,整個辦公區(qū)一片靜寂,然而下一秒,開始響起了零星的掌聲,然后慢慢浩大,最終竟達到了潮水般的程度,轟動整個世界政府。
而燕贏,卻在此時,默默退場,給人一種謙遜沉穩(wěn),不求名利的感覺。
不久后,燕贏出現(xiàn)在了一處小房間中,而在房間的隔壁,則是之前與燕贏爭吵得很是激烈的嚴必信。
“這回可以了吧?”嚴必信沒了之前的憤憤,而是一臉的平淡。
“這還要多謝嚴兄了?!毖嘹A輕笑,回道。
“不必客氣。不過,到今日為止,我才明白你當年為何讓我與你為敵,而且一裝便是近十年?!眹辣匦挪挥筛袊@,這燕贏,在多年前,便安排好了今天的局面。
讓嚴必信裝作自己的政敵,只為了今日演的這出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