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對a,要不起
第三局斗地主開始了。
這把地主是許安彤,一人一把,正好。
但好像是因為牌實在是不夠好,開局之后,許安彤猶豫了很久也沒有出牌。
“快點啊,我等得花都謝了!”蘇月惜自然是一頓催促。反正她現(xiàn)在心情不美麗。
“哼,我就要慢點?!痹S安彤毫不示弱地皺了皺小鼻子。
“不要吵了不要吵了,專心玩游戲吧?!敝苓h(yuǎn)作怪地學(xué)了學(xué)斗地主游戲里人物的語音和口氣,卻得到兩位女士同時的白眼。
周遠(yuǎn)自討了個沒趣,覺得老和尚說得對,女人真的是老虎。
“催什么催,我……我出牌了?!痹S安彤嬌哼一聲,然后眼神猶豫,手也猶豫,在總共18張牌里,左看右看,終于拔出了一張牌。
“3”!
開局一個小三,試試水。
就一個三你猶豫這半天是個什么鬼?
周遠(yuǎn)被這迷之操作震驚了。隨手過了個“4”。
“2,壓死!”
蘇月惜直接一個2就上去了。
“怎么那么大,你頂著我了!”許安彤不滿了,這一個4你就直接上2,太過分了吧?這還怎么玩!
“我就是要頂著你,頂死你!”蘇月惜惡狠狠地回應(yīng)。
“噗”,周遠(yuǎn)剛喝的橙汁一口沒剩,全噴出去了。他必須得承認(rèn),他想歪了。
“你在干嘛!”蘇月惜一個眼神飛過來。
“沒事沒事,喝太快嗆著了,你們繼續(xù)你們繼續(xù)?!敝苓h(yuǎn)望著被噴濕的沙發(fā),嘴角直抽搐。要不是他轉(zhuǎn)頭及時,這橙汁就噴到兩人臉上去了。
實在是……這對話太讓他聯(lián)想了。
結(jié)果兩人還真沒理周遠(yuǎn),直接杠上了。
“小鬼,壓死!”
“大鬼,反壓死!”
蘇月惜領(lǐng)先。
“一對五!”
“對九!”
“對q!”
“對a!”
許安彤壓制。
“對a啊,要不起!”蘇月惜饒有深意地望了許安彤的胸,還又挺了挺自己。
許安彤正斗地主呢,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下一秒她就想甩牌了。
哼,欺負(fù)人!
對a怎么了,對a吃你們家大米了嗎?你也不就比我大一丟丟嘛!有什么好炫耀的?
本來這個世界的孩子就早熟,發(fā)育得過分。十二三歲的孩子,幾乎都是一米六以上。而其他方面也同樣如此。但偶爾也有幾個個例,比如許安彤同學(xué)。在一眾女生面前,那硬是連及格線都沒過。小小年紀(jì),就身家豐厚,隨身攜帶飛機場。許安彤也很苦惱啊,期間也嘗試過網(wǎng)上找來的辦法,結(jié)果收獲甚微。日常以年紀(jì)還小,還有生長空間來鼓勵自己,最怕的便是有人透過貧瘠的胸膛扎心。
蘇月惜正好,扎到了許安彤的痛處。
許安彤一下子就眼紅了,憤恨地瞪了周遠(yuǎn)一眼,就甩牌跑到屋里去了。
門“啪”的一聲關(guān)上了。
周遠(yuǎn)懵逼了。
蘇月惜也懵逼了。
兩人大眼瞪小眼,一時沉默了。
還是蘇月惜首先反應(yīng)過來,連忙推了周遠(yuǎn)一把:“哎呀,你快去安慰她一下……我這……我這也不是故意的??!”
蘇月惜哪能想到,和自己硬剛的女漢子,轉(zhuǎn)眼就變成了軟弱萌妹。她跑過去的時候,眼角的眼淚,可不是廉價的的眼藥水??梢姡约耗鞘钦嬖牧税?!
周遠(yuǎn)有些傻愣地站起來,跑到門前敲了敲門,喊道:“彤彤,彤彤,你快開門哪!”喊的又無力又不走心。
房間里的許安彤把頭扎進被子里,搖搖頭,不回答。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jīng)。
沒法,門鎖著呢。
周遠(yuǎn)無奈地退了回去,有些好笑地看著蘇月惜,后者一臉無辜:“你都十六歲了,她才十三歲呢!”嗯,十四歲差幾天。
蘇月惜瞪了周遠(yuǎn)一眼:“你也知道她才十三歲嗎?”她嘆了口氣:“另外,你不知道女生起氣來是沒有年紀(jì)的嗎?”
周遠(yuǎn)表示,自己還真不知道這個。
“正好,她不在,我們交流交流情況。昨天夜里我居然沒問你?!碧K月惜喝了一口橙汁,看向周遠(yuǎn)。
周遠(yuǎn)也坐下來,看向蘇月惜,開始了進入異世界之后的第二次大討論。
“姓名?”
“蘇月惜?!?br/>
“年齡?”
“十四歲一個月零九天。”
“家庭情況?”
“富家千金,巨有錢。母親病逝,父親娶了個后媽,生了個便宜小弟?!?br/>
“三圍?”
“三圍是……嗯?嗯?。?!”
這是周遠(yuǎn)對于蘇月惜情況的簡單詢問。作為回報,蘇月惜對著他的后背狠狠地拍了幾下。
“瓜娃子叫什么名字呢?”
“秦生。”
“小帥哥多大了?”
“十四歲差四天?!?br/>
“喲,比我還小呢?叫聲姐姐聽聽!”
“別鬧,你清醒一點。”
“……家庭情況?”
“父母是對奇葩,考古學(xué)家,常年不在家,在外考察,一年在家的時間不超過兩個月……”
蘇月惜本來挺不著調(diào)的,但聽到這里不淡定了。
“那這家里不就你們兩個?”
周遠(yuǎn)面不改色:“請注意,是秦生不是我?!?br/>
“這還秦生個毛啊,一看就不是親生的,指不定從那個垃圾堆里撿回來的!”蘇月惜如是說。
“你才是撿回來的!”
“我說的是秦生,又不是說你!”
“現(xiàn)在我就是秦生了,秦生就是我,而你也不是蘇月惜,你是夏宜可。要記住這一點!”周遠(yuǎn)看著蘇月惜的眼睛,認(rèn)真地說道。
蘇月惜被說的一愣,點了點頭。
“不過,那個丫頭是怎么回事?”蘇月惜對著許安彤的屋子努了努嘴:“真是秦生……你的姐姐,怎么一個姓許一個姓秦?”
周遠(yuǎn)嘆了口氣:“這就是一個悲慘的故事了?!彼蛱K月惜講述了許安彤的經(jīng)歷。
蘇月惜點了點頭:“也就是說,許安彤和你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后來,她的父母車禍去世了,于是就住在了你家。其實,你們是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假兄妹。但,你們居然住在一起!該不會……”她的目光變得危險起來。
“你思想能不能純潔一點,他們是兄妹啊,兄妹啊?!敝苓h(yuǎn)想起昨天許安彤的告白,和昨天交換的日記里,那滿滿的愛意,莫名的有些心虛。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說他們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很好吧?!碧K月惜倒打一耙。
周遠(yuǎn)點了點頭,心中感嘆,是啊,關(guān)系應(yīng)該是很好,就差沒有夜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