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元帝指了指白扇吊著的玉墜。
神御靈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將那泛著瑩潤光芒的玉墜拿在手心里看了一會兒,微微一怔。
“這是?”
“對,給你了。”
慶元帝的茶色眸子帶著笑意,滿臉促狹:“你這一趟過去一個人都不帶,朕不放心。
朕那幾名護衛(wèi)你又瞧不上眼。
黑市里那家店鋪里有不少好東西,總有你能用得上的,出發(fā)前去一趟,”
說到這,他笑了笑,茶色貓眼里帶著狡黠:“朕這么大方,真沒有想過以身相許?”
神御靈瞥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我會過去的,不過不打算給你一分錢?!?br/>
對于神御靈的摳勁兒,夜崇文早就了解了,無奈的笑著。
神王府出事的那天,他的探子說有個叫蘇幕遮的人幫了她。
其他的,那名隱衛(wèi)就什么都沒說了。
可是出于他對神御靈的了解,她不會輕易接受別人的好。
就像現在一樣。
她給予他皇位和鎮(zhèn)國的神家軍,他給她操控黑市的權利。
對于她來說,這是等加價換,不存在誰欠誰情。
可是那個叫蘇幕遮的人的情,她領了,也欠了。
他們之間若是說沒有什么,夜崇文是不信的。
心里酸意彌漫起來,可是臉上還帶著讓人舒心的笑意。
“好,朕允你予取予求,你若想要,朕的身子都給你?!?br/>
說完,自己也繃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氣氛不曖昧,也不猥瑣,在他自顧自的笑聲中,神御靈離開了養(yǎng)心殿。
夜崇文看著她的背影,深深的嘆了口氣。
“神御靈啊神御靈,你說朕這么喜歡你,你怎么就不選朕呢?!?br/>
那張俊秀的臉,帶著一絲苦笑,看著早已沒了人影的殿門,玩世不恭里透著一絲傷感。
“陛下,要不要屬下去知會大小姐一聲?”
隱衛(wèi)在暗處看得心疼,左思右想后默默的站在他后面,幽幽的說道。
“滾!”
夜崇文一腳揣在那名隱衛(wèi)的屁股上,隱衛(wèi)順勢滾出了養(yǎng)心殿。
主子的心事不能猜,猜出來讓人心疼。
裝作什么也不知道的隱衛(wèi)抱著腿縮成一團滾了出去。
當夜,神御靈拿著玉墜去了黑市。
在困得要打人的店小二一臉驚悚下,拿了一些東西塞進了儲物袋,對他晃了晃玉墜,轉身走了。
那店小二哪里不認得判官的玉墜。
看著神家大小姐拿著主子的玉墜,把那么多貴重的東西拿走了,心疼的想吐血。
主子真的看上了她??!
在店小二咬牙切齒中,神御靈回了神王府,帶著妖熏兒,連夜出了上清國。
馬車上,神御靈閉目養(yǎng)神著,此次兩人行,沒有另外再帶別人。
她讓十夜褪了一身騷包的金色光環(huán),給她充當起車夫。
那略帶著吊郎當不服訓的勁兒倒是惹得妖熏兒多看了幾眼。
此時,神御靈閉著眼,琢磨著要怎么把妖熏兒送進妖月國的宮里。
妖月國是一個女者為尊,卻是男人當皇帝的奇怪國家。
整個皇室都有妖族血統(tǒng),血統(tǒng)越純越受重視。
皇后為妖,皇帝為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