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攤位上,擺滿了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唯獨一個黑乎乎的盒子引起了夏仁建的注意。
夏仁建并未直接走向那個攤子,而是走到了隔壁的攤子上。
“老板,你這些破銅爛鐵怎么賣?”夏仁建蹲下身子,拿起幾個銅器敲了敲,一臉淡然地問道。
“破銅爛鐵?這位老板,你這話說得也太難聽了吧,我這些可都是從上古遺跡撿回來的寶物,別的我先不說,就說你手中拿的這一對法器,只要你能讓它們認(rèn)你為主,那便會讓它們顯露其真面目,說不定是一件上古神器也不一定呢!”
那擺地攤的老板不愧是做生意的料,開口便天花亂墜地推銷起自己的商品來。夏仁建手中的那對銅器,就是普通富貴人家的熬制湯藥的爐鼎,被他一陣吹噓,赫然就成上古神器了。
夏仁建戲謔一笑,將手中銅器往地上一扔,道:“既然這銅器如此珍貴,那你想要賣多少錢啊?”
那老板眼睛一轉(zhuǎn),以為釣到一條大魚,立即伸出一只手指道:“這對銅器我本來賣一千塊靈石,如今看你有緣,所以給你打個折,只收你一百靈石如何?”
夏仁建站起身,拍了拍手道:“就你這破銅爛鐵還想要一百塊靈石?我給你一塊靈石買下你這攤位所有的東西你賣不賣啊?”
“啊?一塊靈石買下我所有的寶貝?這位朋友,就算你要砍價也不是這樣砍的吧?這簡直是在消遣我!”
“不賣就算了!”說完,夏仁建轉(zhuǎn)身朝著隔壁的攤位走去,他真正的目的是那個黑色的盒子,只不過是借助這個攤位打個迷魂陣,想要用低價買下那個黑色盒子罷了!
那攤位的老板本還想把夏仁建拉回來再還價一番,但是看到夏仁建已經(jīng)到了下一個攤位,那攤主踏出的腳步立即收了回去,似乎非常害怕旁邊的那個攤位一般。
夏仁建走到那個擺著黑色盒子的攤位上,同樣蹲下拿起一對銅器看了看,然后開口問道:“你賣的這對廢鐵要多少錢啊?”
擺攤的老板一身邋遢,腰間掛著一個巨大的酒葫蘆,正躺在地上睡覺,此時他用一頂破斗笠蓋住了臉,所以看不到他的真容,但是夏仁建在距離他幾米外便聞到了一股難聞的酒臭味,可見此人定是爛酒如命,擺攤也許只是他的業(yè)余愛好,喝酒才是他的正業(yè)。
那老板聽到有人在自己的攤位詢價,于是用手輕輕將斗笠掀起一個角,撇了夏仁建一眼后,又將斗笠蓋住臉,用含糊不清的聲音說道:“兩塊靈幣!”
相同的物品,隔壁叫價到了一千塊靈石,這家伙居然只要兩個靈幣,看來這家伙并非真正的商人,在此擺攤或許只是迫于生活的無奈。
“哦!你這的東西還都挺便宜的,別人開價一千塊靈石的銅鼎,你這居然只要兩塊靈幣!”。夏仁建把玩著手中的銅器,淡淡說道。
而那攤主似乎并不想跟夏仁建說那么多話,只是抬起軟弱無力的手揮了揮道:“買就給錢,不買就趕緊走開!”
這攤主倒是隨性,居然毫不討好自己的顧客。
夏仁建不斷擺弄著攤上的東西,最后一件沒那便站起了身子,淡淡地問道:“看你挺實在的,把你這攤位全包了要多少錢?”
一聽這話,那酒柜伸出一只手指,夏仁建立即問道:“一百塊靈石?”
那醉漢拿掉斗笠,翻身坐了起來道:“不,我要的是一萬塊靈石!”
那醉漢的聲音一落,旁邊攤主無不用看白癡一般的目光看向醉漢,就這攤位的東西,怕是一塊靈石別人都閑貴了,居然還喊出一萬塊靈石,他是喝酒喝瘋了嗎?
“一萬塊靈石?就你這堆破爛?你覺得它們值嗎?”夏仁建也是眉頭一皺,言語有些不悅地問道。
那醉漢彎腰拿起夏仁建真正想要的那個黑糊糊的小盒子,隨即醉眼朦朧地指著攤位上的東西道:“這堆破爛不值,但是它值得!”
夏仁建一愣,看來此人是知道黑盒子是一件寶物,自己本還想動點小心思把它便宜點弄過來,看來是白費功夫了。
夏仁建歪嘴露出一絲邪魅的笑容,隨即道:“這黑盒子里裝的是什么寶物,為何你要將它賣出如此高的價格!”
那醉漢拿起腰間的酒葫蘆,然后咬開瓶塞,往口中灌了一口酒才回答道:“這盒子里的是什么我并不知道,但是我敢肯定,你就是為了它而來!”
聞言,夏仁建目光一凝,上下打量起眼前這個醉漢,最后卻是發(fā)現(xiàn),這醉漢身上一點玄力都沒有,難道他真的只是一個普通老百姓?顯然不可能,那就只能說明一點,那就是眼前這家伙隱藏了自己真正的實力。
一萬塊靈石,對于夏仁建而言簡直九牛一毛,他現(xiàn)在最不缺的就是靈石,于是片刻之后,夏仁建也不再隱瞞,說道:“你說得沒錯,我正是為它而來。一萬塊靈石,我買下它了!”
聽到眼前這年輕人真的要以一萬塊靈石買下他手中的黑盒子,那酒鬼先是一愣,隨即忽然改變了注意,伸出兩指手指道:“抱歉,一萬塊靈石是剛剛的價格,現(xiàn)在這寶貝已經(jīng)漲到兩萬塊靈石了!”
一聽這話,夏仁建立即知道,眼前這酒鬼是根本不想把那個黑盒子賣給他,現(xiàn)在不過是戲耍他而已,若是他還答應(yīng)買下,那這酒鬼定還會繼續(xù)加價。
“好,兩萬,我買下了!”
“不不不,我又說錯了,我想說的是十萬塊靈石!”
果然如夏仁建猜想的那樣,眼前這酒鬼根本就不想出售他手中的寶物。
“你是在耍我?”夏仁建眼眸露出一絲冰冷,此刻熱鬧的大街,瞬間安靜了下來,所以人無不用震驚的目光看向了這邊。
十萬靈石,那是個什么概念?怕是連鎮(zhèn)上的首富萬太富家也沒那個實力吧!
“我沒有耍你,我剛剛伸出一根手指,就是說十萬塊靈石,只是我一時酒勁上來,說錯而已!”那醉漢豪不要臉地伸出食指搖了搖道。
“恐怕就算我說愿意用十萬塊靈石買下你手上那黑盒子和里面的東西,你也會加價道一百萬靈石吧?”夏仁建一臉鄙夷地問道。
“不不不,怎么會呢?在場所有人可以作證,若是你拿出十萬塊靈石給我,我不把手中的寶物給你的話,那我就不得好死,永世不得翻身!”那酒鬼又喝了兩口手中酒葫蘆的酒,這才發(fā)誓道。
夏仁建一聲冷笑,隨即大手一揮,一道道靈光閃過,頓時亮瞎了所有人的眼睛。
只見一堆堆靈石出現(xiàn)在那醉漢的攤位前,整整十堆,每一堆都是有一萬塊靈石堆積而成,這讓整條街的人都呆若米雞地看著眼前所發(fā)生的一切。
好多的靈石啊,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那么多的靈石,和年輕人到底是什么來頭?要知道就算是城里的富商也未必能一下子掏出十萬塊的靈石來。
“這里是十萬塊靈石,把你手上的那個黑盒子拿過來吧?”
那酒鬼本來以為十萬塊靈石已經(jīng)是天價,這小子絕對拿不出來,沒想到,他年紀(jì)輕輕,并且修為只有筑基期五階,身上卻有如此多的靈石,難道他是游歷到此的高門弟子?
雖然不情愿,但是那醉漢還是咬了咬牙,用微微顫抖的手將手中那黑色的盒子遞給了夏仁建。
夏仁建也不客氣,拿過那黑色盒子,轉(zhuǎn)身就走,絲毫不去理會那醉漢眼中的殺氣!
原來這些小攤上還真有寶物??!一個少年,用十萬塊靈石在小鎮(zhèn)上買了一件稀世珍寶,這消息瞬間傳遍了小鎮(zhèn)的每一個角落,還沒等夏仁建走出街尾,小鎮(zhèn)上對于他的猜測已經(jīng)傳得沸沸揚揚,不得不說人們喜歡八卦的能力真是太強大了。
夏仁建沒有理會四周投來驚訝的目光,當(dāng)他將那黑色盒子拿在手中時,腦海中的創(chuàng)世之蓮居然猛地顫動了一下,看來是創(chuàng)世之蓮非常需要這黑盒子里面的東西。
打開那黑色盒子,一顆純黑色的植物出現(xiàn)在眼前。
夏仁建不禁一愣,他還是第一次看到純黑色的植物,這是個什么玩意?
正當(dāng)夏仁建想要伸手去把那黑色植物拿起來看清楚時,一道微弱的金光從夏仁建的眉心射出,照射在那黑色植物上,那黑色植物瞬間沿著那道金光沒入夏仁建的腦海之中!
現(xiàn)在還是在大街上,夏仁建只覺得腦袋一沉,差點直接昏倒在地。
此刻夏仁建的異樣也引來了別人好奇的目光。
夏仁建踉蹌地走到街邊的一顆樹下,然后扶著樹稍作休息,這才緩過來。
腦海中,那顆黑色植物直接飛到了創(chuàng)世之蓮第一片花瓣上,在那里,一個如蝴蝶般大小的金色身影,正興奮地圍繞這黑色植物轉(zhuǎn)圈圈。
是器靈?原來想要那顆黑色植物的是器靈。
自從在禁忌之地逃出來以后,器靈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它為了保護(hù)夏仁建,先一步消耗光了自己所有的力量,而這黑色的植物,名叫養(yǎng)靈草,是極其珍貴稀有的存在,因為在世界上,也只有養(yǎng)靈草可以修復(fù)神器中產(chǎn)生的器靈的力量,所以這養(yǎng)靈草的價值乃是天價,別說是十萬塊靈石了,就算是一億塊靈石也不算貴,夏仁建這次,可以說是賺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