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著你們插嘴??!”
藥靈尊轉頭喝了聲,嚇得那群長老連忙坐了回去,腦袋四處張?zhí)?,仿若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般。
“我已經不想在這浪費時間了,藥靈前輩,我們還是走吧!”
淵兒說道。
“那那就走吧!你不愿做,我也不想管了?!?br/>
藥靈尊撇了撇頭,不耐地說了句。
“”
不等藥靈尊吩咐,淵兒的身體已是憑靈力慢慢懸浮起來,無聲定在了空中。
“都別看了,我宣布,此屆醫(yī)仙大賽正式結束!!這醫(yī)尊我也不當了,這件長袍,我也不要了,還有這納靈,這塊印璽,我通通都不要了?!?br/>
藥靈尊掏出所有自己已經不再擁有的東西,一股腦扔在了地上,砸的地面咣咣直響,
觀眾看得瞠目結舌,這場醫(yī)仙大賽是怎么了?
有這么胡來的么?連醫(yī)尊都不顧秩序了,醫(yī)仙大賽這等高層次的大賽莊嚴何在?這讓以后的醫(yī)仙大賽該怎么辦下去為好?醫(yī)尊扔下來的東西沒一件是凡物,那件長袍可是醫(yī)之領域赫赫有名的‘白火剔龍袍’啊!這玩意兒世間只有醫(yī)尊才配穿的上,怎么能亂扔?還有那納靈可是歷屆醫(yī)尊的心血,諸多珍貴哪怕滅跡的靈藥都有可能在里邊找到,更不能亂扔了!扔壞了怎么辦?至于那塊印璽就更是不得了了,這東西可是歷屆醫(yī)尊地位的象征,醫(yī)尊沒這東西都不能稱得上是醫(yī)尊,這玩意兒要是哪兒磕破角了,下一任醫(yī)尊估計要把他給恨進骨頭里。
“比也比完了,癮也過完了,我們走吧!”
藥靈尊慢慢懸起了身體,說著就要離去了
“等等,尊主,你若走了,那這醫(yī)尊一位”
眾長老不約而同地站起身來說著,眼睛卻是緊緊盯著地上那塊印璽,看他們的眼神,說不得他們真想快速奔過去搶了。
“哼”
藥靈尊不禁笑出了聲
“隨你們了,你們誰要,那你們就搶去吧!”
“嗡~”
藥靈尊與淵兒的身影已是慢慢淡出了人們的視野,消失了
“轟?。。?!”
話畢,但見二人消失,眾長老轟然沖了出去,將地上的東西小心翼翼地拾起,然后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沒想到?。]想到?。?!楚源輸了,我們竟還能把醫(yī)尊印璽與白火剔龍袍給搶回來,真是出乎意料!這一屆醫(yī)仙大賽不提也罷!不提也罷?。≈灰侔严乱粚冕t(yī)仙大賽重新舉辦,再讓自己的徒弟再閉關修行一番,沒準就有可能將徒弟推向醫(yī)尊培養(yǎng)人的位置了,實在妙哉!
“結束了,也是時候走了?!?br/>
諸多觀眾稀疏散去,對于下方那群長老們的舉動他們是管不了這么多的了,反正也不關他們的事,他們只管在舉行醫(yī)仙大賽時過來瞻仰學習就夠了,看久了也不可能沾的上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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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走咯?!?br/>
一些老輩修士也是淡然一笑,從容離去。
不用多少的功夫,偌大的三關齊,也就只剩下站成了一堆的長老,彼此唏噓商談著該怎么處理醫(yī)尊留下之物以及下一屆醫(yī)仙大賽的具體舉辦日期,四周一片安靜
死生宗。
等回到藥靈尊的住所,天空也黑的飛快,夜幕將兩人的臉龐映的有些暗,二人皆是無聲地越過靈藥向著自己的屋子里行去
“等等,小子,為什么我的丹田這么熱?你不會是拿錯解藥了吧?”
藥靈尊捂著自己的腹部,頗顯不適地問了句。
“哦,終于有反應了?”
淵兒轉過身來,說完話的同時又是安慰道:
“前輩放心,這是那解完那毒的副作用,前輩只需再難受個三天,憑您的吞毒體質,以后前輩就可以徹底免疫這種毒了?!?br/>
“什么?!這種感覺還要難受上三天?!小輩你是在耍我么?哎喲喲,怎么就好像是有一團火在燒?”
藥靈尊半捂著腰,無奈道。
“短則三天,長則三年,不過以前輩的體質,估計三天就夠了。至于丹田猶如火燒這種感覺,是正常的,因為有‘潭妖果’抑制住了,潭妖果一開始就將毒素對前輩的危害給中和掉了,剩余的藥力則憑著本身的寒氣將那灼燒感抑制住,現在感覺上來了,說明潭妖果藥效已經消失,如果前輩真受不了,再服顆潭妖果自然會舒服些。”
“哎喲喲,你小子配的是什么毒,連我都中招了,用潭妖果就能緩解你早說嘛!難受死我了?!?br/>
藥靈尊臉色都有些發(fā)青,說著就要從自己的儲物界中翻找潭妖果了。
(儲物界:天仙修士特有儲物一界,淵兒雖也有,但他已經有魂淚了;注:儲物界內,生靈能夠生存)
“那個,前輩,這潭妖果至少要有十萬年的種植時長才有效果,也就是說白色、黃色、紅色是沒用的,至少要紫色或者更深的顏色才行?!?br/>
淵兒提醒了句。
“哈?!十萬年!!小子你在跟我開玩笑呢!你可知道十萬年的潭妖果有多難種嗎?”
藥靈尊一下就激動了,這種果子種子雖容易得,可卻是極其難種,每變一種顏色就得換一種土壤種植,不然根本就活不下來,至于其培植步驟更是繁瑣之極,能種出紫色潭妖果的人都是耗費了不少心血的,自己雖然也有十來顆,可這讓自己怎么舍得了吃?!
“所以我才說你要難受三天,我知道你不舍得。”
淵兒呵呵一笑,有趣道。
“呼!!你小子真是個危險的人物,竟有本事在我面前制出連我都會中招的毒藥,真有本事!指不定哪一天我就被你陰了,說起來,我只聽得世間百毒不侵體質還有分種類的,你小子是怎么知道楚源是那種體質并配出毒藥來的?!”
站在難受,藥靈尊索性一屁股坐在泥地里,在黑燈瞎火的環(huán)境下跟淵兒聊起天來。
“這是可以感覺出來的?!?br/>
淵兒輕抿了抿嘴,剛好兩人已經行到了兩間屋子之間,淵兒就靠在自己那間屋子外邊的護欄處,欣然看著遠處的星空,解釋道:
“某些修士的身體之所以能百毒不侵,是因為他們身體與尋常人有某種微妙的不同,就我知道的來說,古昔至今世間存在過十多種百毒不侵體質,其中有近十種已在很久以前消失,如今我所清晰記得的,僅僅只有三種,而當今世間百毒不清之體也不脫這三種范圍之內”
“第一種百毒不侵體質稱為‘培毒體質’,自身就是一具毒體,從一開始就擁有對微弱毒素的抗性,再通過后天培養(yǎng)適應越來越多的毒素,此人就幾近達到了真正百毒不侵的效果,即便這離真正的百毒不侵有一定差距,但至少他體內的毒素強悍程度已足以令其免疫對其沒有克制性的毒素了。這種類型的體質在服毒后具體表現為體內靈力在服毒后呈不同程度增長,從體內靈力含量可以判斷出來。”
“第二種百毒不侵體質稱為‘抗毒體質’,自身就是毒素的解藥,自身對毒素的存在極其敏感,只要感應到對身體不利之物都會呈排斥狀態(tài),不論那危害自身身體之物是否是毒素,它的身體都會本能地消耗體內的靈力此物清除。是的,此體質能夠通過僅消耗靈力無需外物的輔助將所有毒素清除,并且所消耗的靈力也不會很多。這種類型的體質表現自然是服毒后體內靈力減少了,也是可以從他體內靈力含量就可以判斷出來的。”
“至于第三種百毒不侵體質,這種體質成為‘空洞體質’,是世間真正的百毒不侵體質,凡事總不能只看一面,其實這種體質也是有利弊的,此體質‘利’在于它真的是百毒不侵的體質,哪怕是神界之毒都無法對其產生影響,能夠無差別免疫任何毒素;而這‘弊’,此體質特性猶如其名,身體猶如空洞,不僅是毒藥,就連任何靈藥都無差別無視,除了自身修成靈力外任何有靈之物都無法在其身體殘留片刻,這也意味著擁有這種體質的修士服用任何丹藥都是浪費的,但若此修士悟性極高,這體質對他來說也算得上是一大幫助;”
“除了第三種,前兩種百毒不侵體質都是有破解之法的,我想前輩你也大約明白了,楚源是‘培毒體質’,而就我所知道的培毒體質的解法有兩種,今日我所用的方法,便是其中一種,用我今日的配方讓楚源體內的毒性互斥,楚源體內的靈力大部分取自所吸收的毒素,一旦我讓這些毒素互斥了,那最后剩余的一種毒素靈力便不足以支撐楚源的身體機能,以至于枯竭衰亡,而且楚源的體質與前輩有些不同,對于這種的解法,他是無法適應的,這也代表著同樣的毒素對他來說仍然有用?!?br/>
淵兒頗為調理地細說道,轉過頭去,卻見藥靈前輩正仰頭看著自己,一雙眼睛在月下亮晶晶的
淵兒只是淡淡一笑。
“那你的意思是雖然我在此毒之后雖能免疫此毒,等我完全適應之后體內靈力就耗完了?”
藥靈尊反問了句。
“不?!?br/>
淵兒搖了搖頭
“前輩的吞毒體質與培毒體質有些類似,但前輩的吞毒是將諸多毒素融合為一種而非楚源那般是發(fā)散的,并且這融合為一種是徹徹底底成為了一種毒,是無法被龍元參這靈藥分離的,這樣的體質以至于前輩中了此毒后,前輩那吞毒多年的毒體,就會憑著自身一種毒素將從楚源身上轉移過來的服食之毒徹底消耗盡,按理來說,因為毒素種類很多的緣故,前輩吞噬后就會大傷,不過我用潭妖果將那毒分解了,等這種灼燒感緩和過來后,前輩的靈力不會受到半分影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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