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伊得意地哼著小曲。
下午的時間,彭赤就好像是報復(fù)一樣,主動提出要給韓伊練習(xí),那哪是練習(xí),根本就是虐待!
彭赤拎起兩桶水放在韓伊的手臂兩旁。
“練習(xí)手部的有力程度。”彭赤說的十分有理,韓伊都無法反駁。
因為經(jīng)過了一下午苛刻的練習(xí),韓伊睡得特別香特別香。
凌晨,彭赤突然把韓伊叫醒。
“起來起來,城東的那家飯店開門了嗎?”
韓伊睜開迷迷糊糊的眼睛,就看見彭赤坐在自己的床邊,一下子就清醒了一半
“你怎么可以擅闖我的房間!”
“我想念你們那家飯店了,見天色還早,就來問問?!迸沓嘁槐菊?jīng)地說。
“滾?!表n伊捂住頭,怒吼一聲。
彭赤沒說話,坐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她。
許久沒動靜,韓伊還以為彭赤走了,才悄悄的把頭露出來,剛好和彭赤對個正著。
“走開走開走開,不然我喊人了!”韓伊隔著被子踹彭赤,彭赤那么大一坨又重,她踹了了好多次,彭赤這才走了。
他是不是腦子也有點不正常,三更半夜的過來問我飯店開門了嗎。
就是找茬!韓伊決定,以后他再這么無理取鬧,就把他給踹飛。
時間還早,韓伊轉(zhuǎn)頭又睡下了。
此時,彭赤已接到了圣旨,要趕去皇宮拿密函。
“呼嚕呼?!?br/>
韓伊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天完全透亮了,這才起來穿衣打扮。
她找了整個西廠都沒有找到彭赤,昨天聽他說皇上有事兒,想必已經(jīng)去辦了。
他有事兒就好,韓伊想想今天早上的事兒,背后還冒冷汗。
飯店的事要趕緊處理了,免得他再問起。
這么想著,韓伊奔去蘇府。
自從知道蘇文和她是同一世界的人之后,她去蘇府的次數(shù)就頻繁了,現(xiàn)在閉著眼睛能找到蘇府的路。
“咚咚咚——”
蘇府大門緊閉,韓伊只好重重的敲門。
不一會兒門開了,開門的是屋里唯一一個老管家。
自從錢淺嫁到蘇府后,蘇文低調(diào)了不少,把府里的丫鬟都辭退了很多,就留一個老管家和錢淺身邊的丫鬟了。
“我要見蘇文!”韓伊說得直白。
因為是熟人了,管家直接就放了韓伊進去了。
錢淺依然是在后院繡花。
“蘇文呢?他又跑了?”韓伊問。
“沒有沒有,他在屋里睡著呢?!卞X淺笑著說。
果然愛情能改變一個人,當初跋扈的錢家大小姐現(xiàn)在給人的感覺卻是知書達理。
“蘇文夢游的事要不要告訴彭赤?”既然蘇文睡著了,韓伊只能和錢淺商量。
錢淺搖搖頭:“他似乎不太想讓彭赤知道他夢游的事哎?!?br/>
“男孩子嘛,總喜歡逞能?!表n伊點頭,表示理解。
“可是爛攤子不能只交給我吧?”韓伊又說,“彭赤現(xiàn)在天天追問那家火鍋店?!?br/>
錢淺輕輕一笑,仿佛對這種事十分輕松。
“不就是家店嘛,我盤個店面再開就好了。”
瞧瞧這輕松的語氣,韓伊羨慕了。。
“在城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