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高者得】
將近凌晨,顧寧朗臉色發(fā)黑的拎著險些吐他一身的秦歌從衛(wèi)生間出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秦歌有些不舒服的捂著肚子,偏又顧寧朗拽著她走得極快,她一路只能踉蹌的跟著,顧寧朗一路往出口處去,停在門口將爛醉的秦歌按在墻上并命令她站好,直到她一動不動顧寧朗才陰著臉開口:
“站這別動我去拿下東西就送你回家!”
秦歌破天荒丟給他一個大大的笑容,孩子氣的一臉沖著他直點頭作保證,顧寧朗看她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著這才放心沒入人群。
可他完全沒看到身后明明一臉醉意的秦歌眼底一閃而過的狡黠,然后顧寧朗才一消失在視線里,她便也虛浮著步子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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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一分鐘不到的時間,顧寧朗去了剛剛他們落在桌上的東西回來,他走的時候還安安靜靜站在這邊的秦歌已經(jīng)沒了影子,顧寧朗忍不住翻出一個白眼,他為什么要相信一個爛醉且情場失意女人的保證?
正是夜生活沸騰的時候,這個酒吧每天最吸引眼球且一定最無節(jié)操的表演正式開始的時候,顧寧朗頭疼的看一眼沸騰起來的人群,他要怎樣將那小丫頭從里頭找出來?
“秦歌,在哪里?”
商亦臣音色淡淡傳進耳腔間與背后一陣片迷醉的音樂聲形成鮮明對比,顧寧朗很賤的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偏又裝的十分鎮(zhèn)定才回了一句,“和我在一起?!?br/>
電話那頭商亦臣明顯愣了下,“你是誰?”
“……”顧寧朗臉上笑容徹底僵硬,尼瑪,這世上最悲催的事情是什么?大概是你時時刻刻把別人當(dāng)對手,而被你當(dāng)成對手的那個人異常欠扁的問你一句,你是誰?!
顧寧朗氣得整個身體都顫抖了下,只不過不等他說話,場子里的氣氛再一次沸騰沖淡了電話那邊商亦臣一句不知道什么話,顧寧朗下意識往人聲鼎沸的地方看過去,視線落定在燈光打射之下曖昧糜亂的舞臺上,只一瞬間有種掛電話的沖動,只一想到電話那頭商亦臣欠扁的模樣,顧寧朗突然笑的群魔亂舞: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老婆此刻正要跳脫衣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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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這一陣的沸騰還沒有結(jié)束,人群的起哄聲中長相妖孽各異的一隊只穿了三、角/褲的一隊男人上臺,同剛剛那一堆比/基/尼美女搭配成對,秦歌跟著尖叫一聲,然后骨子里那種外貌著協(xié)會死忠粉絲的基因在酒精之下發(fā)揮到極致。
尼瑪,各種美男層出不窮啊有沒有?秦歌癡癡的對著臺上美男笑著,頭上頭發(fā)散了下來,正好遮住臉上紅腫的地方。
秦歌不知道自己是怎樣上去那個舞臺的,只不過身體里興奮因子發(fā)揮至極的時候她確確實實已經(jīng)站在舞臺上,這突兀的一點使得人群有一瞬的安靜,只下一秒秦歌便用實際行動使得人群更加沸騰。
只見她一把拽下身上顧寧朗的西裝外套甩手丟進人群,里頭僅剩的貼身小禮服勾勒出迷人的弧度,微卷的頭發(fā)散落在肩膀上,遮的抹胸小禮服之下那對渾圓更是欲隱欲現(xiàn),而她更是玩上了癮似的,帶動了氣氛之后更是拽過剛剛在臺下看好的妖孽男人貼身熱舞……
臺上表演的都是熟悉這個場合的人,隨手被秦歌拽出來的男人也是適時的配合起來,這個時候能帶動氣氛,即便原本的表演被破壞那也是成功的,何況秦歌的身段以及長相又確實有勾人的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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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亦臣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忙音臉色陰沉的可怕,該死,她竟然和顧寧朗在一起?!低咒一聲,商亦臣拿了桌上的車鑰匙一步也沒停的出去了。
實際上在醫(yī)院的時候他就一直擔(dān)心秦歌會不會還在顧宅呆著,他會護著顧天藍(lán),一是確實被秦歌和榮靖深氣到了,不管是誰主動,榮靖深竟然敢碰他的人!
二來即便他相信秦歌不是那個將顧天藍(lán)推下去的人,場上又有幾個會信?他不護著秦歌無非是是想護住顧天藍(lán)的孩子而不想日后秦歌成為莊心碧和顧金生責(zé)難的對象。
可最后顧天藍(lán)的孩子還是沒保住,那他也已經(jīng)沒有在醫(yī)院呆下去的必要了,可沒想到他驅(qū)車趕到顧宅的時候秦歌竟然不在。
他以為她回去了,中途便去了一趟公司,胸腔間莫名的煩躁突然讓他不想看到秦歌,在公司呆了很久卻是什么事情都沒有做成,他討厭那種憤怒,就連顧金生收回股權(quán)他也可以毫不在乎可到了秦歌的事情上他卻是憤怒的,憤怒那場宴會之中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榮靖深曾對秦歌做了足夠他死一百遍的事情!
收拾好那些不該有的情緒,回到別墅,可轉(zhuǎn)了一圈才發(fā)現(xiàn)秦歌竟然沒有回來!
他下意識以為秦歌去了那間小公寓,可那邊座機號碼亦是無人接聽,這才有了顧寧朗那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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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寧朗一邊看著臺上一度讓人尖叫沸騰的表演一遍又時刻注意著入口方向,手里秦歌的電話響了一陣子被他關(guān)機之后終于安靜下來。
臺上秦歌玩上了癮似的,一舞畢,臺下尖叫聲不絕于耳,而秦歌醉眼迷離,一把搶過麥克風(fēng),撩了下散在肩上的頭發(fā),朝著臺下大喊一聲:
“誰要和姐姐玩一夜情?價高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