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雙眸一閃,慈笑道:“傻孩子,外祖母怎么會怪你呢?你累了吧?你的院子一直收拾著,先回去休息吧?!?br/>
……
秦役帶著纖兒和紅柔回到了原來的院子里,里面的下人還是原來那一批,見到她都很恭敬的行禮。
回到了房間,她靠在軟榻上。
纖兒熟門熟路的出去找丫環(huán)拿回了一壺熱茶給她倒上,輕聲道:“我還是更喜歡程府?!?br/>
秦役虛弱的笑了笑,沒說話。
紅柔在屋子里轉(zhuǎn)了一圈,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就侯在了一邊。
纖兒又說:“程三少見不著你,怕是要鬧了。”
秦役的笑容便淡了下去。
纖兒見此,就沒再說話了,有些懊惱。
方氏果然親力親為,對于秦役院子里吃的用的,都親自過問,萬不能讓人趁機搞事,左右她的身體已經(jīng)虧損,熬也熬不了多久。
誰知秦役三日后還是病倒了。
新來的府醫(yī)一查,頓覺棘手:“表小姐她……這是中了毒,至于是什么毒,我還沒查出來,這必不是常見的毒?!?br/>
方氏眼前一黑。
怎么回事?
秦役的吃穿用度分明都是她親自過問的,用的都是信得過的人,而秦役帶著兩個丫環(huán)孑然一身的回來,根本沒帶任何行李。
再說,她不能毒害自己吧?
方氏將懷疑的人選在腦海里過了一個變,莫不是那些不安分的,想趁此奪她的權(quán)?
如今秦役的事情鬧得這般大,若再在她這里出了事……她別想繼續(xù)管家了!
“治!必須給我治好她!”
府醫(yī)十分頭大:“我定會盡力……我需要取點表小姐的血,研究這毒藥……”
方氏:“??!”
府醫(yī)取了小半碗血匆匆離開。
纖兒趴在床邊哭得不能自已:“小姐,小姐——嗚嗚嗚?!?br/>
紅柔臉色也很難看,她自認精通醫(yī)毒,這幾日也都寸步不離的跟著秦役,卻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她是何時中的毒。
她快步向門口走去。
方氏立刻喊道:“攔住她!”
立刻有下人攔住了紅柔。
“這個院子里也就只有你是外人,又是貼身伺候著役兒的,莫不是你喪心病狂下的毒手?”方氏越想越覺得有理。
怕是程府下的手。
程府是怕秦役和程家三子的事情傳出去?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小姐的人,她和程小姐自幼相識,多年至交,若程府真想對她不利,會請御醫(yī)為小姐解毒?”紅柔不卑不亢道,“大夫人想找替罪的,怕也要看清對象。”
“誰知你包藏了什么禍心!”
“小姐在程府無事,一到將軍府就出了事,大夫人不好好找原因,揪著我作甚?”紅柔掙開下人沖了出去,放出了一個信號煙火,“程小姐生怕小姐回來又遭了毒手,給了我一個信號煙,大夫人現(xiàn)在就算想殺人滅口也無用?!?br/>
殺人滅口?
方氏臉色鐵青,這個小小的婢女,竟然也膽敢……
這里的事驚動了整個將軍府,很快老夫人和大大小小的主子都趕過來了,余子旋也在其中。
老夫人怒道:“方氏!我不是讓你事無巨細親自照顧役兒,不得假人之手嗎?這是怎么回事!”
方氏跪下:“媳婦冤枉啊!母親,役兒的吃穿用度我都是親自過問的,萬不可能……萬不可能……”
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萬不可能也可能了,她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到推托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