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悅一家回到家中,悅悅本來想回學(xué)校的,但是心中的疑惑如果解不開,她就睡不著,于是她就跟著家人回到了家中,明天早點起來去學(xué)校。
一回到家中,悅悅便纏著天賜告訴她事情的來龍去脈,為什么那個消失得戒指會最后在天賜手中,后來趙雅麗阿姨還突然發(fā)瘋了,到底一連串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天賜本來不想說的,可這畢竟是別人的秘密,如果由他嘴里說出來總歸不好。但是在她的嚴刑逼供之下,最后他還是說了,在說之前,天賜提了一個要求,他要悅悅把他今天所說的話都爛在肚子里。悅悅同意了。
原來天賜在客廳里面覺得悶,便從客廳里出來隨便走走,他邊走邊逛,就在不知不覺中來到的花園,他在花園里面的一個離花園清風(fēng)亭不遠處的石凳上坐了一會兒。
但是卻沒想到悅悅走了進來,接著又趙雅麗走了進來,天賜看到了,但是他沒有走過去,而是毫不猶豫地躲了起來,或許覺得到時候解釋起來會很麻煩,也或許他不想和悅悅單獨處了一個空間了,他怕他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給悅悅來個措手不及!到時候就真的兩個人就算見面也會很尷尬。所以他就找了一個比較隱蔽的角落,躲了起來——路邊的一顆松樹旁,他確定她們看不到他,才探出頭偷偷看著她們說話,那棵松樹離她們距離很近,所以天賜可以聽到清楚她們的談話。
后來悅悅走了,他看到了趙雅麗把手上帶著的那個藍色水晶戒指扔到了旁邊的草叢中,她本來是想離開的,可她的兒子嚴塵來了,嚴塵說了一會兒話,然后才走。天賜這才出來。天賜聽到了所有的談話,也明白了悅悅可能有危險,便緊張地在那草叢里找到了那枚戒指。
他拿著那枚戒指急切地想跑到客廳,揭穿趙雅麗的謊言,可是卻在前院一個角落與迎面走來嚴塵相撞,手上的戒指掉落在了地上,嚴塵一眼就可以看出來他媽媽的戒指,于是就問天賜,為什么他媽媽的戒指會在天賜的手中。天賜見被嚴塵看到了,無奈之下,說出了事情的經(jīng)過。他對嚴塵質(zhì)問道為什么會有這樣一個媽媽,以前容不下嚴峰,現(xiàn)在容不下悅悅。
嚴塵求天賜先不要拿過去,天賜不肯,但是后來嚴塵抓住他的手臂,一直哀求著,天賜在沒辦法的情況下才聽了嚴塵的講訴。天賜在嚴塵口中聽到了趙雅麗的遭遇。但是他不能心中的一點憐憫之情而不顧悅悅的安危,但是嚴塵也沒有勉強他,只求了一件事,嚴塵想和天賜一起去,天賜同意了,所以就出現(xiàn)接下來的情況。
悅悅聽著天賜的敘述,他說了許多許多。她真沒想到原來趙雅麗阿姨也是一個可憐人,經(jīng)歷了這么多不堪痛苦的經(jīng)歷。以前的自己這么想她真是不應(yīng)該。不能因為一個人做了一件錯事而否定了一個人的全部。
翌日
今天是星期五,明天又星期六了,真快,有一個星期過去了,不過每到星期五悅悅的課就很多,早上兩節(jié)專業(yè)課,一節(jié)文化課,下午一節(jié)文化課,更可氣的是這四節(jié)課都不在同一個教室上的。這在一個星期當中算是多的了。也就是說悅悅要一早上跑三個教室,下午還得跑一個教室。不過還好,下午的那節(jié)文化課,夏嫻也是要上的,至少在那節(jié)課里有個伴了。每周的星期五總是讓她又愛又恨。
正午十二點,寢室里,
“夏嫻,等下我們一起回家好不好?”剛從食堂里吃完午飯回來的悅悅走進寢室,看到夏嫻正在看著書,笑著問道。
“好??!”夏嫻點了點頭。
悅悅瞟了一眼她看的書,高級應(yīng)用數(shù)學(xué),悅悅看到這杯書后就頭都大了,什么函數(shù),什么小數(shù),什么根號,數(shù)學(xué)書上這么多的數(shù)字在她腦海里旋轉(zhuǎn)著,越來越多,頭都要炸了!悅悅心里不禁嘆道,唉!夏嫻真是學(xué)霸!連休息時間都拿來看數(shù)學(xué)??磥硭钦娴暮芟矚g數(shù)學(xué)這門課呀!真是懂事的孩子,悅悅自愧不如啊!
悅悅走到自己床邊,坐了下來,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還早,便在手機上找了一部看,電子產(chǎn)品確實很方便,但是她還是喜歡看實體書,這樣就可以保護好自己的眼睛。盡管她的眼睛已經(jīng)近視了,但是她很少帶眼鏡,因為眼睛越戴越壞呀!
“悅悅,我想今天下午約天賜出來喝咖啡,我向他告白已經(jīng)這么多天,他卻一直沒給我一個明確的回復(fù),所以我想問問他!”夏嫻突然開口道,她這時已經(jīng)放下了手中的書,平靜地看著悅悅。
夏嫻其實最想問天賜,不是說愿不愿意接受她,她最想問的是他愛不愛悅悅。在她和天賜告白的那天,她不好意思說出口,悅悅性急,替她說出了口。在悅悅說出口的那一瞬間,她看到了天賜眸中突然閃現(xiàn)的那一縷光芒,那是他和她在一起時從來沒有看到過的,她每天都會去他工作的地方看他,但是他的眸光是那么的黯淡無光,知道悅悅喜歡的是嚴峰,和嚴峰在一起了,天賜的眸光就變得更加黯淡了!上次的那場告白根本就不屬于她夏嫻的,而是屬于盛悅心的,她輸了,在這場爭奪戰(zhàn)中,悅悅不費一兵一卒,甚至連一個字都沒有說就這么輕易地把她擊敗了!原因很簡單,她愛的人不愛她,悅悅不敢愛的人卻偏偏愛上了她!
悅悅微怔,她剛看到精彩的部分卻被夏嫻這么一說,臉上因里面搞笑的內(nèi)容而露出的笑容僵了一下,手機也差點從手上掉落,不過還好悅悅反應(yīng)得及時,不然手機可完了,她剛買的。然后接著她又抬眸望向夏嫻,剛才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她呆呆地望著夏嫻,潔白牙齒用力地下嘴唇,咬出了一點血來,紅紅的,口中開始彌漫了一點血腥味,她沉默了一會兒,嘴唇輕啟,“如果你想去就去吧!我相信……天賜會接受你的!”悅悅猶豫地說完了這番話。她拼命對自己說,天賜是哥哥,哥哥和妹妹是**,絕對不能再想了,絕對不能再想了,再想只會給自己的心里添堵,絕對不能再想了,現(xiàn)在她應(yīng)該祝福夏嫻,希望夏嫻可以早日被天賜接受。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想的是嚴峰,心里裝的也應(yīng)該是嚴峰,現(xiàn)在的她只有和嚴峰好好經(jīng)營著感情。
她心里的那種錯誤離譜的感覺,絕對不能再出現(xiàn)了!那不是愛的感覺,也不是喜歡的感覺,那是一種錯覺而已,只是因為她太依賴哥哥,所以才會產(chǎn)生這種錯覺。悅悅無法勸說自己的心時,她是這么否認自己內(nèi)心那個真實卻又虛幻的感覺。
“好,我今天會在離你家不遠處的咖啡廳等天賜,你能幫我傳個話嗎?心里的那些話,我真的很想對他說,我好愛他!”
夏嫻覺得她和天賜的距離并不見得比悅悅和天賜的距離近,相反,夏嫻與天賜的距離反而更遠一些。他們可以在一起,不會有人指責(zé),但天賜并不愛她;悅悅和天賜無法在一起,因為他們是兄妹,但是天賜卻偏偏愛上她?;蛟S早就在去年他走進了悅悅的世界里的那一刻,注定了這一痛苦的結(jié)局。
“好,我答應(yīng)你!”悅悅想也不想便答應(yīng)了。夏嫻想擁有這么一個短暫的幸福,她沒有權(quán)利心痛,也沒有資格去阻擾,她唯一可以做的只有祝福,深深地祝福他們。
下午,
悅悅和夏嫻一起回悅悅家,夏嫻沒有進悅悅家,而是到悅悅家附近的一家咖啡廳里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而悅悅回到家中,把話傳給了天賜,天賜現(xiàn)在在家里有很多空閑時間,因為她只有一份工作了,就是火鍋店的工作。服裝店的工作已經(jīng)結(jié)束了,記得悅悅知道他為她做的一切那天之后的幾天,經(jīng)常會去服裝店看他,當悅悅看到他穿著服裝店的新品站在服裝店內(nèi)最顯眼的位置時,悅悅都忍俊不禁地偷偷地笑了起來。她好像和哥哥生活了這么多年,都沒有發(fā)現(xiàn)原來哥哥的身材居然會這么好。不過哥哥的確不適合嚴肅地站在一旁穿著奇裝異服做模特,是天賜讓悅悅看到了不一樣的哥哥。而他為悅悅所做的一切,悅悅會感動一輩子的,因為沒有人會為她做到這樣放棄自己的尊嚴,乾隆帝,是一個何其高傲,霸氣地男人,可是卻要為了她去低聲下氣為別人打工,遭受別人的責(zé)罵,她不知道他在工作時因為做錯的事,遭受了多少老板的責(zé)罵,也不知道他為她折斷了幾根傲骨。
他有武功,但是悅悅叫他不要用,因為悅悅怕穿幫,盛孺實是根本不會武功,他很聽話,他不用了,而天賜的武功悅悅也只在他剛來的時候見他耍過幾次。習(xí)武之人要他不使用武功,他就等同一個廢物,比斷了他的手腳還難受,但是天賜卻聽了悅悅的話,不使用武功。
然后悅悅卻一直不知道為什么天賜會這么聽她的話。她想如果不是那天在雨中天賜對悅悅那些動聽感人的話,悅悅永遠不會明白天賜的心意。
(我愛我家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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