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付夢雪見到白筱宇一點都不害怕,而見到宇文良就跟小兵見司令似的,也挺好,白筱宇是個好男人。
“你和小雪處對象啦!”我調(diào)皮的問白筱宇。
“嗯,反正你都有對象了,而且宇文少是我兄弟,兄弟的女人我可不敢搶?!卑左阌钫{(diào)侃的對我說。
雖說是調(diào)侃,但他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失望,可能是覺得跟我已經(jīng)不可能了吧?我和他相處的時間可是朋友里時間最長的,說到感情,肯定也比別人好上許多,誰讓我是女的呢,我要是個男的,那就沒這事了,如今我已經(jīng)成了宇文良的女人。
“好吧,你要好好對她哦,敢對她不厚,我要你好看!”我故意抓著他的衣領(lǐng),裝作嚴肅的說道。
“嘖嘖,你倆關(guān)系不錯嘛?!彼次疫@一副大姐姐的模樣,苦著臉說道,“我是那樣人嗎?”
“哈哈,不是,就是警告一下你,小雪跟我一樣都是家庭不完整的人,再沒人好好對她,她得多可憐?!蔽易詈蟮恼Z氣很是心疼,我一直吧付夢雪當成親妹妹,同樣我們都是苦命的人,我真的不想,真的不想這樣的人缺少一個命中注定的依靠,即使和我沒關(guān)系,那我也在乎。
“我從來不為難女人,咱倆是發(fā)小,你見過我欺負女生嗎?”白筱宇有些不高興了,雙手叉腰歪著腦袋看著我說。
似乎,我有些多管閑事了。
“好了好了逗你呢,我回家了,明天還要上班呢?!蔽野参康?,我看出他有些不高興了,我知道他從來不喜歡別人對他要求太多,對他父母也一樣,我感到有些讓他反感了,所以就結(jié)束話題。
已經(jīng)九點半了,和白筱宇告別后,我就回家了,明早九點就要上班,遲到是要被罰的,加上我今天喝了咖啡,我怕睡得晚明早再起不來,我就趕緊快步往家跑去,也不顧及我這女神形象。
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二月份了,已經(jīng)算是冬天了,天氣很冷,我就穿著一身黑色的連衣緊身裙和絲襪,冷的我雙手抱肩的往家跑,我就是這么的愛美,總喜歡穿的少,跑到家,我就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
“阿嚏――!”
我凍的直哆嗦,進了屋,我就脫了衣服上床睡覺了,兩杯咖啡不多,還是兩小杯,我窩在被窩里,閉著眼睛,我恨不得我的腦袋就像個乒乓球一樣,又空又輕,我什么都不想,想多了,該睡不著了。
不知不覺中……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醒了。
被窩雖然暖和,但是,我的身上卻很冷,冷的我好難受。
這難受的感覺,我經(jīng)歷過,可這次,仿佛置身于冰窖一樣。
頭也痛,腦袋沉甸甸的……。
我有氣無力的將充著電的手機拔下來,一看時間,“02:27”……
本以為是要到早上了呢,原來是凌晨,我無奈的坐在床上,仰頭閉著眼睛用手捂著頭,剛一碰,我的手就不由自主的甩了一下,這是……
“燙,像火炭一樣……”
發(fā)燒了,我好難受,我恨死自己了,我出聲罵了一句自己,“劉依伊,你總是這么愛臭美,活該生病!”
姐姐應(yīng)該在自己的房間,我想過去找她,可是剛下床踩上拖鞋,我又停住了,為什么要打擾姐姐?
可我現(xiàn)在太難受了,頭痛,惡心,冷,沒招了,找點藥吧。
我有氣無力的走出臥室,來到了廚房,藥物我們都放在廚房的一個柜子里,我四下摸索著電燈開關(guān)。
“阿嚏――!”我又一個響亮的噴嚏,我的神志都有些不清了,就是沒摸到開關(guān),我只穿著一條內(nèi)*,廚房的溫度很低,我的肌膚貼在冰冷的瓷磚墻上,終于,我碰到了塑料的東西,是開關(guān)。
還沒等按下去,姐姐的房間亮了,看樣子,姐姐聽到了我的噴嚏聲。
“怎么了妹妹?”劉瀟瀟跑了過來,聲音緊張的問道。
“姐姐……我……我難受……”我啞著嗓子,哆嗦著抱著肩膀說。
姐姐的眼睛里全是擔憂,她無奈的嘆了口氣,送我回房間了。
姐姐替我把被子蓋好,一聲不吱的出去了,沒幾秒鐘,我就聽到了翻箱倒柜的聲音,“嘩啦啦,嘩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