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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的威壓,令石像鬼的身形仿佛陷入泥沼,動也不能動彈一下,全身的力量不得不集中起來,抵御這突來的威壓,而它所加持的‘石膚’技能,因失去了力量提供,也從而潰散!
“七級強者的魔法技能?!”石像鬼恐懼,渾身瑟瑟發(fā)抖。們的網(wǎng)址)
“這……”一直在攻擊石像鬼的特巴爾一臉楞然,但很快便陷入狂喜之中:“快,快點攻擊,石像鬼的‘石膚’技能消失了,大家抓緊時間攻擊,或許還有勝利的希望!”
“嘩~”
所有冒險者都為之嘩然,不明白石像鬼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種狀況。
但他們畢竟是經(jīng)驗豐富的冒險者,很快調(diào)整狀態(tài),回到自己的職責中,戰(zhàn)士從新集結,將那只仿佛癡傻一樣的石像鬼圍在了中間,魔法師,弓箭手從新開始展開攻擊。
“轟轟轟~”
一時間,刀槍劍戟,魔法箭矢漫天橫飛。
活靶子!
石像鬼成了活靶子,不能動,不能閃,不能抵抗。盡管它是一頭六級高級魔獸,但在二百多名冒險者不顧一切的攻擊之下,也漸漸承受不住,開始流血……受傷。
卑鄙,無恥……石像鬼心中怒吼。
怒啊,它怎么會知道,人類這名七級強者,沒有一點強者應有的風范,竟然……竟然卑鄙的躲在這么多人中,讓它一點點失去防范,最后才突然襲擊,打它一個措手不及!
這還不算,這名七級強者竟然這么無恥,居然打算讓這一群螻蟻,漸漸磨死它?見鬼,這是對偉大的六級強者*裸的羞辱!
委屈,憋屈。沒有什么詞能形容石像鬼此刻的心情。
如果石像鬼有眼淚的話,此刻,它肯定是淚流滿面。
“快,它受傷流血了,所有人的攻擊都加把勁,干掉它!”特巴爾興奮怒吼,手中重錘,連連砸在石像鬼身上。()
所有冒險者都沸騰了,就連小盜賊也抽空上去捅了兩刀過過癮。不過,圍攻石像鬼的人實在太多,根本就沒有小盜賊立足的地上,她趁亂捅了兩刀之后,就又偷偷溜回來了。
“嗯?”小盜賊眉頭一皺,她歪頭看著靜立在人群中的杜德,不由心中疑惑:“杜德怎么了,竟然沒有去攻擊,而且還滿頭大汗?”
當然,小盜賊絕對猜不到,杜德已經(jīng)陷入到一種特殊狀態(tài)中。
所有人都不知道,令石像鬼不能動彈,全是因為杜德使用了重力背心上的‘重力術’。
重力背心上所蘊含的七級魔法‘重力術’不僅對己使用,還能對敵使用,平常伊珂琳對杜德使用的,最多只是三級重力,而重力背心最高卻能使用‘七級重力’。
此刻,杜德使用的正式‘七級重力’,這也是令石像鬼不能動彈的原因。
可是——重力背心畢竟只是一件魔法裝備,存儲的魔力,對三級重力,自然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但如果使用的是七級魔法,那就有限制了。
重力術,若是使用七級的重力術,重力背心上所蘊含的魔力,每天只夠施展三次,而每一次施展的時間,不能超過……五分鐘!
而現(xiàn)在杜德就已經(jīng)感受到極限來臨,石像鬼隨時都會脫離重力術。
攻擊紛亂,魔法飛舞,石像鬼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大,大片的血跡,染紅了周邊的地面。
“尜~”石像鬼心中猛然一顫,身上那股重力威壓,似乎在一點點消退。讓它已抱著必死的心態(tài),漸漸迸發(fā)出一股求生的*,雖然即使它死掉了,主人也能通過它的靈魂,將它重新復活,但每一次復活過來,實力都會減退,如果有可能,還是保住性命的好。
“嗖~”
終于,那股籠罩在它身上的威壓,完全消失。它的身子,終于能動了!
“尜……”
它一聲怒吼,不再去攻擊身邊的人類,劫后余生的它,再也不顧的去立什么見鬼的功勞,而是展翅一飛,朝著主人的方向逃竄。
它知道,主人布置了陷阱,只要這七級強者追擊它,那么肯定會落入主人的陷阱里,到時候自己就立功了。
見鬼,它怎么又想起立功了……
……
“快,石像鬼要逃,它已經(jīng)受了重傷,我們不能放過它,大家追,千萬不要讓它給跑了,不然我們的努力就全廢了!”
“對,不能讓它逃了!”
“大家追。”
冒險者們激動不已,紛紛組織人手,朝著石像鬼逃竄的方向追去,受傷的石像鬼速度不是很快,且戰(zhàn)斗力下降,若是再次將它包圍,的確很有可能干掉它。
進攻晨鐘鎮(zhèn)的魔獸,一共三頭,除去今天早上被那名七級強者擊殺的暗影蜘蛛外,還剩余兩頭,如果他們在擊殺這頭‘石像鬼’那么剩下的一頭‘萬惡蝙蝠’就好辦了。
他們這群冒險者,若是解決了這次晨鐘鎮(zhèn)的危機,那么晨鐘鎮(zhèn)的鎮(zhèn)長一定會像帝都匯報這件事情,他們就會得到豐厚的獎勵!
這也是諸多冒險者明知道危險,卻毅然呆在晨鐘鎮(zhèn)的真正原因,一方面是鍛煉自己,二來便是沖著豐厚的獎勵而來。
沒好處的事,誰干?除非他是傻子!
所以,當冒險者們看見受傷的石像鬼想要逃竄時,所有人都急忙追去,而沒有一個人想過這件事情背后,是否藏有陷阱。
特巴爾也是一聲怒吼,率領著狂風冒險者小隊成員,像石像鬼的方向追去。
“走,我們也去追殺石像鬼?!笔ス庑£犼犻L盧比回到小隊旁邊,低聲吩咐一聲。
“等等,我懷疑那石像鬼來的有點可疑,我看還是別追了?!倍诺掳底圆寥ツ樕系暮?jié)n,低聲勸道。
“哼,有什么可疑的,石像鬼可是我們好不容易打傷的,不追難道讓它跑不成?你怕死就行了,還找什么理由?”蒂吉莉亞不由鄙夷的說道。
“莉亞,杜德不是這個意思,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況且現(xiàn)在天色已經(jīng)有些晚了,都快天黑了。”小盜賊看了一眼已經(jīng)黑了下來的天色,和聲說道。
“怕什么呀,現(xiàn)在正是乘勝追擊的時候,難道還要放棄不成?”蒂吉莉亞瞪了一眼小盜賊。
“好了,別吵了?!北R比嘆息一聲,他看了一眼杜德,道:“其實,我也懷疑石像鬼有問題,只是……我們是冒險者,冒冒風險又有什么大不了的,風里來雨里去,不正是我們選擇的道路么?而且,這么多冒險者都去追擊石像鬼,我‘圣光’冒險者小隊如果不去追擊,選擇退避。讓其他冒險者知道后,我們還有什么臉面在冒險者公會混?”
杜德沉默。
的確,男人生于世,臉面無疑是最讓他們所看重的,何況是這些成天刀口舔血的冒險者,更是將臉面、榮譽,看成了自己的生命。
說完,盧比便率領其他兩位隊員,朝著冒險者隊伍行進的方向追去。
“哼?!钡偌騺喞浜咭宦暎梢牡牡闪艘谎鄱诺?,也跟著走了。
“杜德,我……”小盜賊遲疑了一下。
杜德沉默了一會,笑了笑:“不用不好意思,盧比隊長說的有道理,既然是冒險者,就該去冒險,凡是如果都想的清清楚楚,那就失去冒險者的意義了?!?br/>
“呵呵,這么說,倒是我想的太多了,嗯,這樣吧,我跟你一塊去,也好有個照應?!?br/>
“嗯?!毙”I賊重重一點頭,與杜德一起朝前方隊伍追去。
而此刻,杜德幾乎已經(jīng)忘記,先前女騎士伊珂琳離開時,告誡過他……一定不要離開晨鐘鎮(zhè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