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駕閔純也上前勸道。
“下臣也附和二公所言?!?br/>
治中李歷也道。
韓馥緊皺眉頭猶豫起來,他盡管不信任袁紹會對自己不利,但手下的三位謀臣都如此說,卻讓他不得不好好考慮考慮。
終究,在三人焦慮的眼神中,韓馥總算決議指令全軍警戒,并且四門戒嚴。三人不由松了一口氣。
時間曩昔了一天,去巨鹿‘借糧’的淳于瓊現(xiàn)已回來了。此行十分順暢,淳于瓊弄到了三萬多石糧食,滿意五萬大軍消耗一個月。除了糧食,淳于瓊還帶回來很多女人,這不由讓全軍上下雙眼為之一亮。
這淳于瓊嗜酒好色又無謀略,但卻能在袁紹的軍中混到大將的位置,這是由于他十分會拍袁紹的屁屁。這不,淳于瓊從巨鹿掠得許多民女,特意從中挑選出四名容貌最佳的處子獻給了袁紹。
袁紹原本由于前日大火的事,心境不大好,但一見到這四名楚楚可人的嬌美少女之后,心境登時舒暢了許多。
“仲簡真不愧是我的親信之將啊!”
袁紹很是慨嘆地夸贊道。
不過袁紹并沒有急著同這四個美麗少女共赴巫山,他心中有事,沒那個心境。
使者現(xiàn)已脫離一天多了,卻一點音訊也沒有,袁紹不由有些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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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袁紹思慮之時,衛(wèi)兵俄然前來稟告道:“主公,冀州韓馥有使者送來三只錦盒?!?br/>
袁紹不由愣了一下,隨即反應(yīng)過來道:“讓他們進來吧?!?br/>
不想衛(wèi)兵卻道:“那使者將錦盒送到轅門處便即脫離了。”
袁紹不由眉頭一皺,周圍的郭圖道:“那三只錦盒呢?”
“就在帳外?!?br/>
“快拿進來?!?br/>
“是?!?br/>
衛(wèi)兵應(yīng)諾,隨即退了出去。頃刻后,進來了四名衛(wèi)兵,其間三人各捧著一只錦盒。
袁紹端詳了頃刻。這三只錦盒十分華麗,均是金絲鑲邊,并雕刻有各種圖畫。
想必是韓馥送來的禮物吧。袁紹如此想著。
“快將錦盒翻開。”
袁紹對衛(wèi)兵指令道。
第四名衛(wèi)兵領(lǐng)命,當即將其間一只錦盒翻開。但是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的并不是料想中的珠光寶氣,卻是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開盒子的衛(wèi)兵不由嚇了一跳,倒退了一步。
心境原本很好的袁紹臉色陡然一變,周圍的郭圖也跟他相同。
現(xiàn)場登時幽靜下來,氣氛顯得有些詭異。
通過短暫的震驚,現(xiàn)已回過神來的郭圖急速上前查看。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哎呀!這不是咱們派去冀州的使者嗎?”
袁紹聞言,急速也上前查看,盡管這顆人頭鮮血淋漓披頭蓋面,但袁紹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這就是一天前被他派去冀州的那個使者。
袁紹的臉色反常丑陋,青一陣紫一陣的。
“快,將別的兩個盒子翻開?!?br/>
郭圖急聲道。
衛(wèi)兵聞言,急速將別的兩個錦盒翻開。果不出眾人所料,別的者兩個錦盒中裝的也是鮮血淋漓的人頭。
待看清別的兩個人頭的身份,眾人愈加震驚了。原來這兩人居然是新近派到冀州的高干和荀堪。
三只錦盒之中血濃漿漿,顯然是一被殺便被人取下腦袋放入了錦盒之中。三顆人頭全都是披頭蓋面,雙目圓睜好像是死不瞑目。
袁紹看著三顆人頭愣了好一會兒,隨即雙目猛地一睜,其間血紅一片,“韓馥小兒怎敢如此!我誓將你碎尸萬段!”
袁紹狠狠地吼道。
一旁的郭圖揮手暗示衛(wèi)兵帶著錦盒退下。然后對袁紹道:“主公計劃怎么?”
袁紹的雙目中射出熊熊怒火,咬牙切齒地說道:“這還用問嗎!韓馥欺人太甚,我誓殺韓馥!”
郭圖感到工作好像沒這么簡單,但此刻袁紹怒火正盛,郭圖不想去觸袁紹的霉頭。
當天袁紹便傳下號令,指令全軍整裝,本日兵進冀州。
第二天,五萬大軍脫離營寨,浩浩蕩蕩地往冀州而來。沿途大眾紛繁走避,躲避不及的全都死在袁紹軍將士的刀鋒之下。沿途所過村鎮(zhèn)盡被焚毀,人口俱被屠盡,袁紹在任意發(fā)泄著自己的怒火。從冀州城往南望去,只見黑煙滾滾,那是數(shù)座村鎮(zhèn)被焚燒的景象。
先一步得到音訊的韓馥大驚失色,急速指令四門緊鎖,嚴加防范。
“怎會如此?”
冀州刺史府中,韓馥焦慮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高干、荀堪兩位先生怎么還沒來?”
韓馥焦急地問道。
“此二人從昨日開端就不曾見到人影,只怕是早已逃出冀州了?!?br/>
耿武回答道。
韓馥臉色反常丑陋,半晌才喃喃道:“莫非袁紹所謂借糧竟真的是包藏禍心!”
“假如我向袁紹投降,是不是可以免去這一場兵災(zāi)?”
韓馥俄然說出這么一句。
耿武聞言大驚,急速勸諫道:“主公,萬萬不行!這袁紹雖出生咱們,但卻是豺狼心性!如若讓袁紹進入冀州,只怕全城大眾都將不逃過!就看他前些日子在南邊諸鎮(zhèn)縣的所作所為,莫非主公還對袁紹抱有幻想不成?主公即便不為自己考慮,也須為全城大眾的安??紤]啊!”
閔純和李歷也一起勸諫道。
韓馥緊皺眉頭,心中猶豫不決。韓馥本是袁氏故吏,對袁氏的提拔之恩一向心存感激,在他心中,他坐鎮(zhèn)冀州其實就是替袁氏管理冀州,現(xiàn)在要他同袁紹兵戎相見,他實在是萬分驚慌。但耿武等人所說的也十分有理,袁紹之前在南邊諸鎮(zhèn)縣的行為確實讓韓馥心驚膽顫,他盡管有心報袁氏之恩,但卻不愿看到冀州變成人間地獄。
猶猶豫豫了好半晌,韓馥總算決議固守冀州對立袁兵。
看到韓馥的決議,耿武等人不由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我等必定助主公打退袁兵成就霸業(yè)!”
三人一起拜道。
韓馥苦笑了一下,“等打退了袁紹再說吧?!?br/>
“主公,可當即傳令德州的趙浮、高唐的程渙二位將軍,令他倆各領(lǐng)精兵火速馳援。我等與其里應(yīng)外合,不愁打不退袁紹?!?br/>
耿武主張道。韓馥略作思忖便采納了這一主張,當即派快馬信使往德州、高唐兩地急奔而去。
袁紹軍一路燒殺搶掠往冀州而來,傍晚時分,進抵冀州城下。
由于趕了一天的路,又加上一路燒殺搶掠消耗了袁紹軍的許多精力,此刻,袁紹軍人困馬乏疲乏不堪。
袁紹指令全軍駐扎,修整一夜,來日再攻城。
耿武主張,趁袁紹軍遠來疲乏,深夜出兵劫營。不過生性窩囊的韓馥卻沒有贊同。當天夜里,郭圖特意組織了一路人馬專候韓馥來劫營,但一夜曩昔了卻什么也沒發(fā)生。韓馥的窩囊卻使他躲過了一劫,讓人不得不慨嘆世事的無常。
第二天,袁紹軍營門大開,數(shù)萬身著綠色衣甲的大軍如激流般傾注而出,在城墻外五百步處排出一個個整齊的軍陣。從城墻上往下看,只見旗幟招展刀槍如林,氣勢恢宏而肅殺。
站在城門樓上的韓馥見此情形不由在心中坐臥不安。
俄然從袁紹軍陣中馳出一騎,一向奔到城墻下。城墻上的弓箭手登時嚴重萬分,人人彎弓引箭,只等韓馥一聲令下便萬箭齊發(fā)。
“冀州韓馥可在?”
那一騎在城墻下大聲叫道。
韓馥只感到內(nèi)心咯噔了一下,隨即咽了口口水。
垛墻邊的一名小校回頭看著韓馥,等韓馥示下。頃刻后,韓馥朝小校點了允許。小校立刻探出身子朝城下喊道:“我家主公在此,你有話就說。”
口氣很不謙讓,這也難怪,韓馥麾下將士基本上都是本地人,許多人的家就在之前被袁紹銷毀的那些鎮(zhèn)縣里,可以這么說,袁紹一時沖動的行為現(xiàn)已使自己同冀州軍結(jié)下了血仇。
“我家主公命我來問你,你為何言而無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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