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凌啟細細回想剛才那個術(shù)法,就聽到外面一聲咳嗽,回頭看到的是那個一身道袍的師傅,讓凌啟有些驚訝,剛才大師姐已經(jīng)來過了啊,師傅這是打算干什么,難道太上這一幫長老真準備把我逼出這里嗎?
“凌啟,剛才萬劍山的駐守的弟子發(fā)回消息,謫仙的傳承這幾天就要出世了,我想讓你去看看,太上化魔如果能夠吸收這樣的頂級傳承,那你收獲的將是無法想象的好處?!钡琅叟拥脑捳Z有些僵硬,讓凌啟不得不懷疑自己這個師傅是不是剛才哪背的臺詞,到這里來勸說自己去萬劍山。
萬劍山,天下名劍出此山,雖然有些夸張,但很多仙人都在這里留下過傳承,也有許多劍修在這里尋求突破,不知是破境而出還是困死在那,但對于劍修,萬劍山確實是一個好去處。只是凌啟剛剛意識到自己修的不是劍,現(xiàn)在聽從師傅命令自己去那里,有些辜負她的好意了。
“那個,師傅……”凌啟躬身想要向師傅挑明,卻突然被一旁的圣女捂住了嘴巴,看著這個一臉不容置疑的女子,少年咽了下口水,放棄了挑明的想法。
道袍女子看了紅衣姑娘一眼,咳嗽了兩聲對著凌啟解釋道:“我知道你不修劍,但無論你選擇的哪條路,萬劍山都會是個好去處。而且你手上還缺一件法寶吧,再厲害的修士也需要一件趁手的法寶,否則自身的道都會有些殘缺。”
凌啟腦子一抽,問了一句:“那師傅,如果我走的是體修呢?”
道袍女子臉色依舊平靜,看著面前這個有些不情不愿的少年輕聲解釋道:“體修啊,你知道目前入了榜的體修走的是什么路嗎?”
凌啟有些茫然,他對這些排榜一向不敢興趣。前世經(jīng)歷過那些所謂的熱搜沖擊,讓凌啟知道所謂的排榜都是要有些背景才可以的,而且凌啟心中真正的高手,就應該是那種未入榜的隱修。
一旁的小狐貍看著有些愣住的凌啟,對著道袍女子歉意一笑,敲了少年的額頭一下緩緩解釋道:“目前在榜的最強體修是先天劍體,據(jù)說也是去了萬劍山歷練一番才選擇了這條路?!?br/>
“先天劍體,和先天劍心比又如何?”凌啟聽著這有些熟悉的名詞,想起了小男孩那個未婚妻,先天劍體和先天劍心一字之差不知道是不是有著類似的天賦。
小狐貍搖了搖頭,看著這個對劍修排斥到竟然毫不關(guān)注的少年有些無奈。女子微微嘆了口氣,右手掐了個劍訣向凌啟解釋道:“先天劍體修的是純粹的劍,講究所謂的身劍合一,先天劍心修的是劍招,講究的是所謂的劍化萬千。你那天的一劍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凌啟看著面前這個被自己的無知氣得有些胸膛起伏的小狐貍,撓了撓頭撇開眼睛解釋道:“我只是覺得劍比較帥而已,破境的時候誰想那些,而且從他人功法獲得的很多都是劍修,我又不想整什么所謂萬劍歸宗的……”少年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索性閉著眼睛,一副任打任怨的樣子讓圣女反而有些哭笑不得下不了手。
道袍女子咳嗽了兩聲,將話題拉了回來:“所以,小家伙你是什么打算?”
凌啟看著道袍女子眼里的期待,無奈地嘆了口氣點了點頭,看著這個二貨師傅松了口氣的樣子,凌啟又腦抽地問了一句:“那個,師傅,這次我去萬劍山到底是誰的安排啊?”
本以為這個道袍女子會很干脆地回答自己,卻沒想到今天這個二貨師傅竟然遲疑了很長時間,然后有些不滿的看著自己回答道:“你要是覺得師傅還是那么好騙,那我現(xiàn)在就把你打暈直接送去萬劍山?!?br/>
凌啟看著身旁躍躍欲試的小狐貍,滿臉賠笑道:“師傅,你是知道我的,我求的是一個順心意,這要是您安排的我二話沒有馬上去,要是別人安排的好歹讓我知道誰那么想讓我去死好吧。”
道袍女子看著這個已經(jīng)熟門熟路摸著自己肩膀揉捏按摩的少年,有些好笑地說道:“我當初怎么就收了你這么一個不省心的徒弟。”
“什么樣的徒弟就有什么樣的師傅……”凌啟看著已經(jīng)浮現(xiàn)淡淡黑氣的師傅,連忙改口道:“你看我這么讓宗門上心,師傅當年也是這樣的吧!”
道袍的女子有些懷念地看著天空,緩緩說道;“我可不是你這樣的驚才絕世,我當初敗給了很多人。只是也許是我所謂的傻人有傻福吧,我反而是那個時代為數(shù)不多幸存下來的?!彼剖窍氲搅耸裁?,女子推開了身后徒弟的雙手,站起身來說道:“這次又不是讓你獨身前往,我的要求只有一個,完完整整的回來。”
凌啟看著這個忽然鄭重起來的師傅,下意識的回答了一聲:“好?!比缓笠坏狸嚪ň驮谧约耗_下浮現(xiàn),在金色雙眸的加持下少年看到了法陣上的禁字,有些疑惑地抬頭看著自己這個不靠譜的師傅,就看到面前這個剛剛還滿臉嚴肅的師傅現(xiàn)在躲閃著自己的視線,凌啟有些好笑地問道:“師傅,要不要和我解釋一下這是個什么情況?”
“這是你三師姐給你的,你去找她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钡琅叟涌粗媲斑@個滿臉微笑的小徒弟,忽然就有些心虛地不敢面對,仗著自己的仙人修為幾個瞬身離開了這里,只留下了凌啟和一旁的小狐貍面面相覷。
圣女看著面前這個生著悶氣的少年,微笑地走過去,右手輕輕用力抱著少年安撫道:“這應該是禁術(shù)咒,萬劍山本就禁絕一切術(shù)法,只論劍道,不論修為。你師傅這是讓你提前適應一番?!?br/>
凌啟一句話都沒聽清楚,他只覺得悶得慌,當初那個小姑娘是怎么變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回想了一番,好像是自己帶著她走的時間階梯,唉,這就是報應!
小狐貍好一會兒才在凌啟的掙扎下松開了懷抱,凌啟看著面前這個滿眼無辜的圣女,扶著額頭嘆了口氣,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滿臉鄭重的說道:“先說好,我不是因為這個答應你的??!”
面前這個紅衣的女子被這番話語說得有些愣神,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捂著嘴,看著面前這個在自己印象中還有些稚嫩的臉龐,輕笑了幾聲回答道:“我喜歡的也不是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br/>
少年咳嗽了一聲,然后松開了雙手背了過去,然后有些語無倫次地說道:“我知道,但是那是我,這也是我。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只是解釋一下我不是什么好色之徒,我……”
紅衣的女子看著少年已經(jīng)紅透的耳朵,有些開心地說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凌啟知道身后這個姑娘根本不是自己幾句話就能糊弄過去的,索性放棄掙扎擺了擺手有些無奈地說道:“那個,我要練劍了,你要是沒有什么事的話,那我就先回屋了?!闭f著就大步房間走去,也沒去深究自己這個借口是不是經(jīng)不起推敲。
紅衣的姑娘看著這個連借口都找得稀爛的少年,想起剛剛同樣借口稀爛的道袍女子,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看著萬里無云的天空有些感慨地說道;“你果然更適合這里??!”
妖族的圣女沒有再去叨擾正在刻苦練劍的少年,走出了庭院和等在外面的文學女打了個照面。兩個女子互相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都沒有開口的意思。戴著眼鏡的三師姐嘆了口氣,掏出了一副棋盤,先下一子然后抬頭示意面前這個圣女,紅衣的姑娘搖了搖頭,捏起一把白子沒有放下,看著面前這個有些猜不透的文學女緩緩說道:“凌啟選擇這里,是因為太上更適合他,無論萬劍山是你們?yōu)樗才诺倪€是他自己選擇的,我都沒有異議。只是我終究屬于妖族,萬劍山之行,我不能陪他同去。”妖族的圣女公然出現(xiàn)在一個年輕男子身旁,這代表的就不再是她一個女子的小小心思,而是妖族把籌碼壓在了這個少年的身上。盡管自己知道妖主不會在乎自己的表態(tài),但想到那個怕麻煩的青年,小狐貍終是放棄了那個將凌啟變成眾矢之的的想法。
三師姐看著面前這個嬌俏的女子,拿起的棋子又放了回去,笑著說道:“小師弟自己如何去做,可不是我們能去插手的!”小師弟若是真的不想去,師傅又怎么會舍得讓自己這個小徒弟去那個一幫劍瘋子才喜歡去的地方。小師弟確實適合太上的那條路,只是有些可惜小師弟不曾和我們這些師門之人過多的交心,反倒是在這個妖族圣女面前顯得更加自由。這個圣女口中的凌啟適合太上倒是顯得有些諷刺了!
晃了晃腦袋甩掉了那些繁雜的想法,景語夕看著面前這個滿臉鄭重的姑娘,點了點頭答道:“放心,師傅可寶貝這個小徒弟了,如果不是這次出世的是謫仙傳承,師傅怕是自己就去萬劍山幫小師弟取回來了?!卑胧峭嫘Π胧钦J真的話語,讓紅衣的姑娘有些看不透面前這個三師姐的心意,但聽著對方的承諾,小狐貍還是躬身行禮輕聲說道:“那我就先行謝過了。”
“你這一副女主人自居的樣子真的讓我很不爽??!”景語夕看著面前這個嬌俏的面孔,微微湊近了幾步調(diào)侃道。圣女看著面前這個戴著眼鏡顯得有些文弱的女子,淺笑了幾下回道:“我只是覺得提前表明心意不會留下遺憾罷了。”
第一卷 異世過客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