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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春色之婷婷五月天 此為防盜章不是時

    此為防盜章

    不是時候。

    這次的任務, 是真的可以速戰(zhàn)速決。

    琴酒真心覺得, 再這么多來幾次,能動手絕不逼逼一定會成為他的座右銘。

    再次來到那家酒吧,是三天之后。

    銀發(fā)少年剛剛結(jié)束一場惡戰(zhàn),身上裹挾著夜色下冷冷的寒意與淡淡的血腥味, 走進了酒吧的店門。

    正好碰上了剛剛下班的黑發(fā)少年。

    看到黑發(fā)少年猛然瞪大的綠色眼瞳以及下一秒就戒備起來的狀態(tài),琴酒莫名覺得有點好笑。

    惡趣味。

    他評價自己。

    不過之前血戰(zhàn)過后的陰郁倒真的因為這一插曲而消散不少,于是他心情不差的開口:

    “你被辭退了?”

    一來就懟。

    他當然看得出黑發(fā)少年沒有被辭退,估計只是因為今天值的班比較早——他身上還穿著被換下的樂隊制服呢。

    不過不妨礙他這么說。

    黑發(fā)少年年輕俊朗的臉上露出了一種堪稱憋屈的表情, 不過他到底沒有發(fā)作——真的要發(fā)作他也打不過琴酒, 只是不冷不熱的回了一句。

    “沒有, 調(diào)班了,剛剛下班?!?br/>
    少年說這話的時候微微蹙眉,臉上有著明顯的警惕, 綠色的眸子含著淡淡的敵意。

    情有可原——事實上, 他對三天前才揍了他一頓的人還能保持冷靜的回話, 已經(jīng)算是沉穩(wěn)了。

    黑發(fā)少年穿著酒吧的制服,高領遮住了他的半個脖頸, 有些收腰的上衣顯出他硬朗的腰部曲線, 褲子修身, 襯出他修長結(jié)實的腿,穿起來有模有樣的。

    “就這么看著我?”琴酒“好心”給出建議:“不去換件衣服嗎?”

    黑發(fā)少年微微抿唇, 當即轉(zhuǎn)身, 只留下一句:“我會看著你的。”

    琴酒眨了下眼睛, 表情十足的敷衍。

    …………………………

    黑發(fā)少年再一次的出現(xiàn)在琴酒的桌子邊。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過來,也許是因為不服輸?又或許是因為對眼前的家伙莫名其妙的感到氣場相合?

    瞎想什么呢?他警告自己,我怎么會和這種人氣場相合。

    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等等,我自己好像也不是什么善茬。

    不去想這些有的沒的,黑發(fā)少年在心里給了自己一個理由:我只是看著這家伙以防他做什么壞事的。

    他下意識的忽略了‘即使他要做什么壞事自己也沒能力攔’這個事實。

    黑發(fā)少年這次仍然穿著一身休閑的裝束。

    一件米色的休閑寬領T恤,袖口到肘部,露出小麥色的、貼著薄薄肌肉的小臂,手腕有些細,但卻很有力氣。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的高腰緊身牛仔褲,勾勒出他勁瘦的腰和修長的腿。

    黑發(fā)少年長相俊朗、他很年輕,這種裝束在酒吧的氛圍下平白為他添了幾分野性。

    跟上一次不同,這一次他沒有詢問,直接坐了下來。

    然而——

    “不問問我的意見就拼桌嗎?”

    在他換下制服的時候,琴酒明顯也沒等他,而是點了一份真正的“琴酒”。

    半透明的酒液帶著杜松子的清香,銀發(fā)少年搖晃下就被,能聽到冰塊與杯壁碰撞的聲音。

    姿態(tài)十分悠閑。

    黑發(fā)少年挑眉反問道:“不歡迎我嗎?”

    “不歡迎?!鼻倬埔稽c面子也不給,十分淡定的開口:“如果你幫我拿兩瓶酒來,我想我會歡迎你一些?!?br/>
    黑發(fā)少年:你不會自己去要嗎?

    他沒有說出這句話,但眼中很明顯表露出這個意思。

    “要花錢的啊……”

    “我就可以白拿嗎?”黑發(fā)少年終于有些繃不住了。

    “說不定有員工價?”琴酒淡淡開口,他側(cè)頭看著黑發(fā)少年,挑眉戲謔道:“再說,你不請我喝兩杯,我憑什么同意跟你拼桌?!?br/>
    黑發(fā)少年:…………

    琴酒一臉淡然的繼續(xù)喝酒,就仿佛旁邊的大活人不存在。

    半晌,少年起身:“要什么?”

    “蘇格蘭威士忌和琴酒?!便y發(fā)少年面不改色,仿佛隨口一說:“年份和品牌隨你。”

    琴酒沒有在關(guān)注前往吧臺的黑發(fā)少年,他歪頭看了眼自己的酒杯,然后又喝了一口。

    …………………………………………

    “拿來了?”在黑發(fā)少年去拿酒的時候,琴酒已經(jīng)把自己的酒喝完了。

    “琴酒和蘇格蘭威士忌?!焙诎l(fā)少年有些戒備的看著他,遞上這兩瓶酒。

    琴酒拿過這兩瓶酒,開封醒酒,然后漫不經(jīng)心的倒入不同的杯子。

    桌子上相較他離開時多了些別的東西,不過還沒等黑發(fā)少年仔細觀察,就被銀發(fā)少年的話語吸引了注意力。

    “沒想到真的回來了……”琴酒仿佛感嘆一般的說,但語氣里沒有任何“沒想到”的意味。

    他動手調(diào)和。

    “怎么說?”黑發(fā)少年反問。

    “我還以為你怕了呢?!鼻倬坪敛涣羟椋坏吨敝讣t心。

    他動作輕巧,速度很快,混好酒液后又十分自然的加了一些檸檬汁。

    “并沒有!”黑發(fā)少年面無表情的說。

    琴酒微微傾身,嘴角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是嗎?”

    黑發(fā)少年不服輸?shù)纳锨?,綠墨般的眼睛直直的看著他,透著一股倔強的意味。

    他們兩個的距離很近,近到黑發(fā)少年可以感受到他目光中那份凌厲帶來的壓力,但他毫無退讓的意思。

    總感覺退讓了就是輸了。

    上次輸了,但這次真的不想輸。

    這個想法出現(xiàn)的突然,一股子意氣灼傷著他的胸膛,蓋過不斷叫囂的理智,黑發(fā)少年在這一瞬間拋開了自己一貫的沉穩(wěn),挑釁般的看著他。

    哪怕他因為這份壓力,已經(jīng)下意識的用牙咬住自己的下嘴唇。

    琴酒忽然笑了下。

    他剛剛喝了一杯琴酒,只喝了一杯,但喝的速度快,而且這酒后勁不小——讓他感覺有點上頭。

    琴酒祖母綠一般的眼中光華流轉(zhuǎn),因為酒精的影響帶上了一些朦朧的水汽,然而目光深處卻依舊透著清醒。

    清醒而銳利。

    在兩人的距離下,黑發(fā)少年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精味,帶著杜松子的清香。

    以及更加淡薄的、幾乎被酒精味所掩蓋的,夾雜著秋季寒意的,血腥味。

    黑發(fā)少年一瞬間瞪大了眼睛。

    透著倔強的熠熠星光的綠眸此刻卻閃現(xiàn)出迷茫,兩個人的距離令琴酒可以看到少年微微顫動的睫毛,以及眼下的褶痕。

    少年俊朗的容貌流露出少許掩飾不住的震驚,眉頭微微皺起,嘴唇微微抿起,他襯衫的領口寬大,露出性感的鎖骨,氣質(zhì)是一種混雜著青澀與沉穩(wěn)的矛盾感。

    他長得果然不錯。

    銀發(fā)少年挑了下眉,剛剛攝入的酒精還不至于讓他的大腦失去理智,但無疑混沌了少許,他伸出手。

    琴酒的動作很快,剛剛還在走神的黑發(fā)少年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等他意識到的時候,他已經(jīng)來不及躲開了。

    黑發(fā)少年下意識的閉眼,準備迎接疼痛——上次的印象太深刻了。

    雖然聽上去有點慫,不過還是不要再來一次揪領子了——窒息的感覺可不好受。

    然后,他覺得右臉一涼。

    少年驚訝的睜開眼睛,墨綠色的眼中帶著少有的、毫不掩飾的茫然與吃驚,酒吧的燈光散散的投進綠眸,他的眼睛被燈光襯得閃閃發(fā)亮,睫毛輕顫,好似有微光落在上面。

    琴酒的左手撫上他的右臉頰,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聲音低沉,話語因為酒精的緣故顯得含糊,卻平添了幾分慵懶迷蒙。

    “我說了……別多管閑事。”

    這話說完,他果斷的放下手,坐直了身體,拉開了距離。

    毫不留戀。

    黑發(fā)少年維持著剛剛的姿勢,有些遲鈍的眨了下眼睛。

    他很快反應過來,隨即也坐直了。

    臉上劃過一絲懊惱,綠眸也帶了一絲不甘。

    又輸了。

    黑發(fā)少年悶悶的想。

    但他很快壓下這份懊惱,轉(zhuǎn)頭看向銀發(fā)少年,正想開口說些什么,卻見對方施施然的推過來一杯酒。

    他已經(jīng)把酒調(diào)好了。

    在之前與少(碾)年(壓)交(對)鋒(方)的空隙里。

    “你想看我喝酒嗎?這杯酒可不一定和我的口味?!焙诎l(fā)少年挑眉,嘴上說的挑釁,眼中卻有著疑惑。

    “不是?!鼻倬祈骸斑@杯酒是我請你的……”

    “算是……”銀發(fā)少年挑眉,似笑非笑道:“對你請我的兩瓶酒的回禮?”

    他看著這杯剔透的、泛著白色的雞尾酒,意有所指的說:

    “會合你的口味的?!?br/>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黑發(fā)少年覺得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帶著嘲諷。

    下一秒,琴酒起身離開。

    來不及阻止也不知道這么阻止的黑發(fā)少年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的背影,然后深深皺起眉。

    他轉(zhuǎn)過頭,看著桌子上的那杯酒。

    “這是……什么呢?”

    在特意問了好幾個人之后,名為赤井秀一的少年才終于在半個月后,從認識的一位調(diào)酒師那里,得知了這杯酒的名字。

    銀色子彈。

    她一直覺得自己不算是個特立獨行的人,畢竟她并沒有那種“總想搞個大新聞”的念頭,她只是很正常的、并不過分“從眾”而已。

    而已就夠了。

    然而她發(fā)現(xiàn),在自己的國中和高中,很少會有“從眾”的內(nèi)心。

    比如說,女孩子的便當都是小小的那么一個巴掌——或者比巴掌大上那么一些,里面通常放了類似小小的飯團、玉米、魚塊還有一些別的東西

    但是——量都很少!

    這么點東西真的能吃飽?

    總之,試了好幾次都餓的咕嚕咕嚕叫之后,奈奈回家很是沒精打采。

    被家人一問,奈奈崩潰的將自己的委屈和盤托出,然后不解的加上一句:“是不是我的胃口特別大,他們都不餓的嗎?”

    媽媽聽明白了后,好笑的開口:“什么呀,哪有不餓的,都是回家多吃一些嘛,今天的晚飯多給奈奈幾個煎餃好不好?。”

    姐姐想了想,卻說:“既然這樣,明天就帶兩份便當好不好?”

    奈奈茫然了一下,有點不情愿的問:“可以嗎?可是,大家都這這樣的!”

    媽媽也說沒必要,因為大家都是這樣的。

    然而姐姐卻堅持說:“多帶便當又不是什么錯事,一直餓著算怎么回事?明天先試試吧?!?br/>
    于是奈奈就破罐破摔的帶上了兩份小便當。(1)

    后來她發(fā)現(xiàn),其實也沒什么。

    雖然在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面對朋友驚訝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幾次之后她還是能淡定的說上一句:“嗯……沒辦法啊,我胃口比較大?!?br/>
    順便一說,當時有兩個來自種花家的交換生姑娘,她們帶著便當都是大份的,奈奈一直懷疑兩個妹子在用驚奇的目光看著她們。

    后來混熟了之后,她總覺得那兩個姑娘目光中的含義是“辣群SB”

    姐姐是個很厲害的人——小奈奈一直這么覺得。

    后來白鳥奈奈變成了橋本奈奈,“厲害的人”也有姐姐變成了陣哥。

    陣哥跟“從眾”這個詞扯不上什么關(guān)系,這個男人危險冷酷又桀驁不馴,是一種漫不經(jīng)心看著你也能讓你體會到壓力的人。

    在他面前,你只會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絕不會考慮這個男人做出的事情是不是不符合大眾習慣。

    她很佩服那些不喜歡就不做,而且能那么自然的說“不”的人。

    后來有一天,一個朋友跟她說,“奈奈醬,我覺得你是個特立獨行的人……”

    “嘛……我不是說你不好,就是……覺得你過的很自在?!?br/>
    奈奈:???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跟‘特立獨行’這個詞扯上什么關(guān)系。

    這個詞在她看來,或者說在很多人看來,都不是什么好詞(2)。

    奈奈在學校的人緣不算好,屬于那種有一些朋友,但交際不廣,甚至有些人會隱隱排斥她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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