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陽光,讓人神清氣爽,又是新的一天。
人們又重復(fù)著每天都在進(jìn)行的動作,雖然很想不做,但卻沒有辦法。上學(xué),上班。該上學(xué)的上學(xué),該上班的上班。
人生因忙碌而充實,但忙碌過頭,卻只剩下勞累與空虛。
沒有那溫暖的陽光照耀,在第二個“霧都”-燕京,燕京軍區(qū)總醫(yī)院……
白色的病床,白色的床單、被子、枕頭,房間內(nèi)充斥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雖然看起來沒什么,但沒有人會喜歡這種地方。
病床上的我,閉著眼睛,口水都快流滿了枕巾。我也不知道我是我夢見王夢曦然后在夢里做了點少兒不宜的事情還是怎么說,臉上帶著愜意的微笑,看起來有那么一點點可愛。
過來不知多久,我才十分不情不愿的睜開朦朧的雙眼,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地方,急忙從床上跳起來,做出警戒狀。然而,這個動作的回報除了脖子和腹部的劇烈疼痛之外,什么都沒有。
這是怎么回事?
我摸了摸自己的脖頸,又捂住自己的肚子,盡量去翻找記憶中的碎片,拼湊出完整的記憶。
我只記得,自己與尹義打斗,然后自己開了霸云決……
開了霸云決,那接下來的事呢?被狗吃了?
我竭力思索,只能想到這里最新章節(jié)。
莫不是……自己失控了?
我心中冒出這么一個念頭,自己在那個時候啟用霸云決,接下來的事情卻完全沒有印象,那么只能有一個可能,自己失控了。
霸云決對于使用者的心境要求極其苛刻,當(dāng)時自己只手結(jié)印,又分心戰(zhàn)斗,一定是當(dāng)時出亂子了。(本章節(jié)由網(wǎng)友上傳&nb)
接下來的事情,不用多說了,一定是尹義發(fā)現(xiàn)自己的異常,把自己打暈了。
呼……
我再一次的回憶,發(fā)現(xiàn)自己并沒有完全失控,當(dāng)時的情況在腦中明朗。
我失控沒錯,但我還有意識,只是身體不受控制,以旁觀者的角色敢看自己戰(zhàn)斗。
想到這些,我想起什么,盤腿而坐,老僧入定般的閉上了眼睛。
幾分鐘后,我睜開眼睛,臉色憋的醬紫,嘴角不停的抽,拳頭捏的緊邦邦,青筋凸起。
媽的!
奶奶個熊!
老天啊,你大爺?shù)?,我怎么招惹你了我,不就是打場架,用點逆天功法嗎?你用得著把勞資的實力卸掉整整一階么?
我霸云決失控,確認(rèn)后第一反應(yīng)就是檢查自身實力,越強(qiáng)大越逆天的東西,就有與之相對的弊端。
師傅告訴過我,霸云決強(qiáng)行動用自然之力,如果使用不當(dāng)而受到反噬,那么就是自然強(qiáng)行抽取我的力量了。
果不其然,我前腳剛失控,后腳這反噬就來了,讓我的實力從五階中期巔峰直接掉到四階后期。
我能想到最悲催的事,就是實力遭到反噬……
如果可以的話,我現(xiàn)在就想扯開嗓子來一首,以哭訴自己這茶幾般的人生,全是悲劇和慘劇。
思想沒有在這方面多做停留,既來之則安之,這是我的心態(tài)。只要不是王夢曦的事,我都不會一驚一乍,有些呆,某種意義上來說,我這是個好毛病。
我看了看周圍窗外景色,從這灰蒙蒙的天空來說,應(yīng)該是燕京沒錯。當(dāng)然,有可能是我穿越了,那或許是以前的倫敦,不過看這建筑,并不是。
只聽一聲開門聲,一個人走了進(jìn)來,我馬上做好警備,就聽來人說道:“混小子,我們很久沒見了吧!怎么樣,想我這個教官沒?不過估計你也不想看到我吧?”
“游一鳴!”看清來人的相貌,我嘴巴都可以塞下……嗯,鵪鶉蛋了!
我一臉無奈的說:“為什么是你???”
來人留著一個楊梅頭,大眾臉型,唏噓的胡渣,右眼、臉頰、嘴角,都可以看到刀疤,一看就知道是經(jīng)歷大大小小戰(zhàn)斗的人。
身上穿著一套迷彩服,厚實,不像新兵穿起來那般寬大,合身而不影響行動,一看給人一股力量感最新章節(jié)。
他是游一鳴,我和黃鈺淳小時候的訓(xùn)練教官,姜家和黃家拜托他操練我和黃鈺淳。
只不過訓(xùn)練結(jié)束后被我和黃鈺淳陰了一把,我負(fù)責(zé)準(zhǔn)備陷阱,黃鈺淳負(fù)責(zé)誘敵,把游一鳴引到樹底下,我用繩子加上一些技巧,成功的把對我們又打又罵的游一鳴吊在了樹上。
然后,我和黃鈺淳的合作就成了我們兒時最驕傲的事情,只不過,在大擺宴席“慶功”的時候,誰知道游一鳴居然隨身攜帶軍刺,把自己放下來,我們不知道被打了多少下屁屁。
直到現(xiàn)在,想起來我覺得有些啼笑皆非,笑之余又有些尷尬。
“別驚訝,我也不想見到你,只不過尹義的話,我是必須要帶到啊?!庇我圾Q雖然嘴上說著這句話,但眼中,卻帶有一絲別樣情愫。看得出來,他對我這個曾經(jīng)領(lǐng)過的“兵”,還是很在乎的。
“尹義說了什么?”
我問到,難道他是給自己這個“小弟”打個招呼?
其實,有華夏第一高手罩著自己,也是一件不錯的事。
“尹義叫我告訴你,他食言了,算他輸好了?!?br/>
“什么?”我訝異了,又佩服尹義,華夏第一高手居然會給自己這“手下敗將”當(dāng)小弟。
自己用霸云決,已經(jīng)算是作弊行徑了,實力有了明顯上升,明顯不止五階中期巔峰了。尹義提升自己的力量,不算違規(guī)。
再說,尹義還救了我一命,自己身上不過兩處傷,證明尹義兩招就解決自己,我怎么好意思厚著臉皮讓一個能秒殺自己的人做自己的小弟?
不過……偶爾厚一次也沒什么,華夏最強(qiáng)的人之一都是自己的小弟,說出去有多風(fēng)光!
“他回來的話替我謝謝他?!蔽铱聪蛴我圾Q,緊接著又說道,“怎么樣?不打算請我吃頓飯?”
我清楚,尹義是想和自己交個朋友,不然他身居高位,我在他眼中算個屁,不過是個有點實力的世家子弟而已,憑什么做他“小弟”。
我還是蠻喜歡游一鳴這個教官的,如果不是他,我和黃鈺淳的關(guān)系,根本不可能有現(xiàn)在這么牢靠。所以厚顏無恥的蹭飯。
“一邊涼快去,我很忙?!庇我圾Q看到我準(zhǔn)備“蹭飯”,就氣不打一處來,要吃飯也是你請我才對吧?
“改天你和黃鈺淳回來請我吃再說,兩個沒良心的家伙。”
“哈哈,一定一定?!?br/>
我笑著回應(yīng)。
游一鳴轉(zhuǎn)身離去……
兩人見面,沒有過多的話,并不是說我們交情淺,大老爺們不需要這么多廢話,看到對方過得好便足矣。
我看著門關(guān)上后,微微一笑:“原來兵皇游一鳴也有不板著臉的時候,莫非是戀愛了?”
…………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