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苓一下子明白了吳三叔和三嬸兒的意思,就上前幫著搬東西。
“三叔,三嬸兒,你們怎么帶這么多東西。”云苓一手拎著一罐蜂蜜,另一罐應該是豬油。
“來閨女家,自然要帶點好東西?!?br/>
吳三嬸兒現(xiàn)在是鐵了心的把云苓當成自己閨女了,恨不得把自己的好東西,都帶來這里。
趙韓姣也幫著拎東西,但是她搞不懂眼前的狀況,為什么吳三嬸兒叫云苓閨女啊。
魏師傅一群人也不吃了,幫著拴牛車,看孩子。
云苓把三叔和三嬸兒迎到了自己的桌子上,桌子上菜不多,但是都是硬貨。
又把吳和玉叫過來,云苓一般是不讓魏師傅幾個喝酒的,不是心疼酒錢,只是覺得不安全。
她可是把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這句經(jīng)典的戒酒口令記在心里了。
“吳大哥,敬酒啊。”云苓給吳和玉倒了一杯酒,示意他給吳三叔敬酒。
吳和玉端起了一杯酒,直接懟到了吳三叔的面前,他這個人憨厚,也不知道說什么。
吳三叔看著吳和玉給他敬酒,以為怎么了,就聽見云苓說。
“三叔三嬸兒,你們以后又多了一個兒子呀?!?br/>
三叔有些征愣,三嬸兒立刻明白了,感激的看著云苓。
拍了自己老頭子一下,眼眶泛紅的說道:“愣著干嘛?快喝啊,這可是兒子給你敬酒?!?br/>
吳三叔被三嬸兒一拍,一下子灌了下去,酒入喉苦澀,現(xiàn)在他心里只有甜。
一下子多了一兒一女,誰不高興。
他們倆孤單這么些日子了,兒子女兒甚至外甥都有了。
旁邊的人立刻開始道恭喜恭喜,魏師傅更是帶了一群人來這里敬酒。
云苓看大家喝的開心,又和幾個婦人炒了一些下酒菜。
不知不覺竟然喝到了晚上,云苓攔著魏師傅誰的不讓喝了,再喝大了,就回不了家了。
魏師傅也揮了揮手,今天不少人喝大了,酒量淺的人已經(jīng)喝趴下了。
幸虧有幾個知道分寸的,酒量大一點的,沒有多喝。
帶著喝趴了的不少人回去了。
吳三叔酒量還行,和吳和玉爺倆好的喝了半天,誰也沒醉。
云苓不敢讓三叔和吳大哥喝了,兩個人這才停杯。
三叔可能喝的有點高,指著云苓說。
“你妹子不讓喝了,咱爺倆就不喝了啊?!?br/>
吳和玉也點了點頭,不喝了。
三嬸收拾了一下牛車,和馬車。村子里的婦人坐在上面聊天,過一會就讓吳和玉把她們送到山下。
云苓讓魏師傅先走,他們地方遠。
吳和玉和三叔也想幫忙收拾收拾,云苓把她們都送走了。
自己帶著兩個小團子開始收拾。
云自閑和云知意一趟趟的給云苓送碗筷,白澤也屁顛屁顛的很在后面。
剛剛它可是看到了不少肉,快點讓它吃一口。
云苓前面擺著兩個大盆,放著刷干凈還沒有刷的碗。
她先把桌子抹了之后,就坐下來開始刷完她刷一個,云自閑和云知意就遞一個。
云自閑拿臟的碗給云苓,云知意沖干凈云苓刷好的碗。
“娘親~”云知意甜甜的叫了一聲娘親,她好開心呀,和娘親一起干活都開心壞了。
云苓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問道:“累不累???意兒和閑兒要不要先睡覺?!?br/>
云自閑和云知意搖了搖頭,他們覺得一點不累。
見兩個孩子喜歡干,云苓也不阻止了,只是加快了手里的速度。
等娘仨完全的忙完之后,已經(jīng)月如鉤了。
云苓今晚也不做衣服了,給兩個小團子洗了洗,就報到了床上去。
白澤自己抓著自己的影子玩,看大家都在屋里睡,它縮在角落里,它也想在屋里睡,就被云苓一手拎到了外面去。
白澤四仰八叉的躺在自己的狗窩里面,做一只狗,實在太難了!
除了吃喝不愁之外,什么都愁,當狗不能進屋子里面睡覺。
白澤不知道,是因為自己驚天地泣鬼神的一屁,喪失了自己屋里的永久居住權。
關好門窗之后,云苓抱著兩個小團子睡覺,這已經(jīng)是第四天了。
速度比預計的快了許多,地基已經(jīng)完全建好了。
一夜無夢,云苓早早的醒了,然后躡手躡腳的出門去了屋后。
白澤看著云苓出來,悄悄的跟在了后面。
就看見云苓原地消失,白澤咣當坐在了地上,整個狐貍都傻了。
自己還給云苓放信號,結(jié)果比自己更強大的妖怪。
白澤又躡手躡腳的走回來了,趴在狗窩里面,開始睡覺。
它可什么都沒看見。
進入系統(tǒng)的云苓早早的發(fā)現(xiàn)了白澤,不過就是覺得小狗擔心自己,所以就沒在意。
進了空間,云苓把各種辣椒都弄了一點出來,整整可以用三天的辣椒,這是一大車的辣椒。
在屋子后面,整整齊齊的弄好了,云苓就回了屋子繼續(xù)睡覺。
白澤睜開了自己眼睛,以后他還是安分一點吧。
回到了床上,兩個小團子還沒醒,云苓又瞇了一小會,這才起床做飯。
家里的食材已經(jīng)多的數(shù)不清了,再也不愁吃喝了。
云苓拿出來了一些小米,做了小米粥。
又拿出來了臘腸,這可是他們娘仨都喜歡吃的食物。
又煎了三個荷包蛋,給小團子補充營養(yǎng)。
“娘親~”云自閑揉了揉眼睛,自己爬了起來。
云自閑自己穿了衣服,穿上鞋子下來了,走到云苓的旁邊,靠著云苓。
云苓抱了抱云自閑,問道:“怎么了?餓了么?”
云自閑也不說話,只是靠在云苓的身邊,抱著云苓,不說話。
云苓摸了摸他的手,“不舒服嗎?”
“娘親,你累不累???”云自閑早早的起來,眼皮還在打架,但是娘親都不知道起來了多久了。
云自閑有些心疼娘親,他們從小都不知道娘妻多早起床的,他們起來的時候娘親就已經(jīng)做好飯了。
云苓知道云自閑心疼他,摸了摸他的頭。
“把妹妹叫起來,該吃飯了。今天送你們?nèi)ダ牙牙褷敿?,娘親今天一天得在鎮(zhèn)子上了?!?br/>
云苓和秦康寧都說好了,今天一天在鎮(zhèn)子上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