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比賽的時間定在第二天下午,所以當天晚上,洪力逼著我們把所有對手的樣子和實力統(tǒng)統(tǒng)記了下來,美其名曰,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李木子不肯,結果被他直接給綁了起來,記完了才放他走,我本來也不想記,但是林風威脅我說不記下來不能吃飯,于是我們留在洪力房里認認真真的背了一晚上,下午比賽要開始的時候,我們都困得睜不開眼睛。
“所以說,何必呢,現在完全沒精力去打怪了啊。”李木子對著林風和洪力抱怨。
“嗯嗯?!蔽乙灿脑沟目粗麄儭?br/>
“是嗎,那就回去睡覺好了?!绷诛L看著我們,溫柔一笑。
我跟李木子同時擺擺手,異口同聲,“那倒不用?!?br/>
比賽的鐘聲想起,我們馬上調整站姿,只見一個穿著青袍的中年女子,拿來一個箱子,擺在廣場的正中間,然后另一個青袍女子拿來一本卷軸,開始宣布大賽規(guī)則,第一場比賽是四人同組,由隊長來抽取任務,任務的地方就寫在箱子里的紙條上,本次比賽的時間沒有規(guī)定,完成任務的隊伍即可勝出進入第二輪比賽,領取完任務的隊伍,還需領取信號彈,信號彈的作用是求救或者放棄比賽,只要使用信號彈,即判定為認輸或退出比賽,沒有資格進入下一輪。
我們經過討論和慎重的選擇,最后選了林風當隊長,抽取到的任務難度還是很大的,地點在麒麟山半山腰上的一處老宅,任務是除掉惡靈,麒麟山離我們這里起碼一個小時的車程,爬到半山腰,天都要黑了,我們領取完信號彈,檢查好身上的裝備,就上車出發(fā)了,每個隊伍都有兩個監(jiān)考師跟隨,監(jiān)考師一路跟著我們到半山腰,留在了老宅外面等候,我們在外面看著這處老宅,院墻高砌,占地廣大,雖然年代久遠,但是保存的十分完好,門口還掛著兩個紅燈籠,特別顯眼,放在以前,絕對是高門大戶。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兩個紅燈籠特別的突兀啊?!蔽铱粗@兩個紅燈籠,一陣膽顫。
“這里面會不會有人???”李木子看著我。
“有人住還叫我們來做什么任務?!焙榱Σ逶挼?。
“進去不就知道答案了。”林風率先走過去,我們也依次跟在他身后。
林風正要推門的時候,我抓住他的手,“等等?!彼麄內齻€疑惑的看著我,我翻了翻背包,拿出幾張隱息符,“以防萬一,先準備一下,都貼上?!?br/>
貼完之后,我深呼吸了一口氣,看見他們一動不動的看著我,我疑惑的說道,“怎么了?開門啊?!?br/>
林風推開門,我們跟著走了進去,就當我們全都走進去之后,后面的門突然自動關了,李木子跟洪力站在門前試了下,發(fā)現大門緊緊閉著,根本打不開,于是我們硬著頭皮繼續(xù)往前走,院里的假山上還流著水,像是一個小型的瀑布,我們用手電筒照了一下,發(fā)現下面的水池還養(yǎng)著魚,左手邊是一條長廊,我們用手電筒照了一下,根本看不到盡頭,而我們的正前方是大廳,我們站在原地討論了一下,分開走危險系數大,團結在一起比較穩(wěn)妥,因此我們決定先上大廳。
大廳門前的右手邊種著一顆樹,看著像是海棠,“海棠不是在四月開花嗎?現在都八月了呀?!蔽以诹诛L耳邊小聲嘀咕。
林風突然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耳邊忽遠忽近的傳來了一段戲曲,好像是有人在唱黃梅戲,我們循著聲音的方向,轉身走向長廊,才剛跨上長廊,那些掛在長廊上的燈籠全部都突然亮了起來,我們驚愕的站在原地面面相窺。
過了一會,我們準備好符紙,謹慎的走了上去,身體一直緊繃著,完全不敢放松,我們在長廊上走了很久,明明聲音傳出的方向就在前面,可是這條長廊好像走不到盡頭似的,我們走了那么久,依然看不到長廊的盡頭。
“完了完了完了,是鬼打墻,姐姐,我好害怕?!崩钅咀油蝗怀冶Я松蟻恚盐医o嚇了一跳,林風見狀,黑著臉瞪著李木子,咬牙切齒的說道,“放手?!?br/>
李木子撒嬌,“不要。”我見林風一副要殺人的表情,趕緊用力的推開李木子,“別鬧,松開?!?br/>
突然之間,唱曲的聲音停了,耳邊又傳來了女子念詩詞的聲音,我們趕緊背靠背盯著周圍,只見女子幽怨的聲音念道,“繡幄鴛鴦柱,紅情密,膩云低護秦樹。芳根兼倚,花梢鈿合,錦屏人妒。東風睡足交枝,正夢枕瑤釵燕股。障滟蠟,滿照歡叢,嫠蟾冷落羞度。人閑萬感幽單,華清慣浴,春盎風露。連鬟并暖,同心共結,向承恩處。憑誰為歌長恨?暗殿鎖,秋燈夜雨。敘舊期,不負春盟,紅朝翠暮。”
“啥意思啊這是?”洪力疑惑的問我們。
“不知道,與其想這詩是什么意思,還不如想想我們怎么打破這個鬼打墻吧?!崩钅咀舆榱?。
“不就念詩詞嗎,誰不會啊。”我朝著女子的聲音來處喊道,“我不僅會念詩詞,我還會唱呢。”
“哎喲我的姐,你別沖動啊?!焙榱s緊勸阻。
“就是就是,沖動是魔鬼?!崩钅咀右哺鴦褡琛?br/>
我看向林風,他只是笑了笑沒說話,于是我沒理李木子和洪力,自己念了了起來,“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試問卷簾人,卻道海棠依舊。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毙液们岸螘r間剛好看了趙麗穎的《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真是不錯,這詞要如何唱呢?”女子的聲音從遠方傳來。
我笑了笑,“你把我們放出去,我就唱給你聽。”話剛說完,腳下的長廊變成了花園,一個女子穿著一身紅嫁衣,站在海棠樹下,正笑意吟吟的看著我,我看著周圍這滿院的海棠花,被驚艷到完全忘記了自己正處于危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