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薦耳根新書【一念永恒./book/27094/】,閱讀大神新作!
“哦,我沒事了。你這樣,公司沒人了,我辦公室里的電話很重要,你一定要盯緊了,有急事一定要及時向我匯報。”狗剩叮囑著門衛(wèi)說道。
“放心吧謝書記,我會辦好這件事的?!遍T衛(wèi)信心滿滿的答道。
”嬸,事情來得突然,我想先借用一下咱們老年公寓的伙食費,你看可以吧?”狗剩沒時間去籌集看病的錢了,只能就近了,于是他想起了老年公寓食堂里的伙食費便對巧兒娘說道。
“好的剩,還有幾千,你都拿走,我先用我自己的錢墊付伙食費,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會耽誤事?!鼻蓛耗镎f完扭著大屁股便向里面跑去。
狗剩拿上錢便鉆進(jìn)了小轎車,跟嘻嘻姑娘一起趕往了二六零醫(yī)院。
“剩,你可來啦,大夫催要押金那?!彼囊桃姷节s來的狗剩趕忙說道。
“人哪?”狗剩問道。
“急診室那。哎剩,你先跟我去交押金吧,這地方我看著都眼暈,交了錢我就放心啦?!彼囊陶f道。
住院部交費處就在大廳,四姨,狗剩,嘻嘻姑娘,三人穿過走廊直徑的來到大廳,向西一拐便是一排交費的地方,二六零是部隊醫(yī)院,醫(yī)師力量都還說得過去,在這里小有名氣,因此在這里看病的人總是絡(luò)繹不絕。
狗剩排隊排了約莫半個小時才把費用交了,他拿上繳費單沒有多想,抬腿就要去急診室。
“剩,你把單子給我吧,我自己去就行了,老余頭說了,他現(xiàn)在心情不好,不想見人,我看呀,你還是忙你的吧,這里我會照顧好的,有事我給你打電話,你就別過去了?!彼囊虒肥Uf道。
“不是四姨,最起碼我也要跟老余頭見個面呀不是,你說我要是不去,我這個書記不就太不稱職了吧?再說,我還有很多話要跟他說那?!惫肥=忉尩?。
“說的就是這個!”四姨接過狗剩的話說道:“老余頭現(xiàn)在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你,你還要跟他說,這個節(jié)骨眼上就更不行啦!”
“不,這是為什么呀?我做錯什么了嗎?”狗剩不解的問道。
“正因為你沒做錯什么,他才羞愧難當(dāng)!他覺著給全村的鄉(xiāng)親丟了臉,給黨抹了黑,沒保住晚節(jié)呀!你看建設(shè)娘,就是這樣把自己關(guān)在屋里硬生生的把自己羞愧出病來了,老余頭這人你還不知道呀,更是死心眼。”
“他比誰都難受,別管怎么說,他現(xiàn)在還能扛得住,就算扛不住,老伴都這樣了他咬牙也要扛住呀,你說你這一去他又要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了,你就讓他消停會吧,我在他跟前都不敢出氣!剩,宋老師有消息了嗎?”
“暫時還沒有,大家伙都在尋找,我估摸著她不會走多遠(yuǎn)的,會找到的?!惫肥Uf道。
“以我看呀剩,你還是忙這頭吧,醫(yī)院里有我那,不會有事的,你就放心的去,等一切都平靜了再跟老余頭慢慢嘮,慢慢的掰掐,這樣興許效果會好的多。他年歲大了,要多為他考慮,你說是吧?”四姨很耐心的跟狗剩解釋道。
“恩,四姨說的對,我聽四姨的。四姨,要不你這樣,余建設(shè)是我眼看著死在大運河的,我是拼盡了全力進(jìn)行了施救,可是老天不睜眼你說我有什么辦法,我并沒有公報私仇,這一點,這不,這不嘻嘻姑娘在這,她是目擊者,你可以隨便問?!?br/>
“我不是怕別的,就怕老余頭往這方面想結(jié)上了疙瘩,四姨,你一定要把話說透徹了呀!”狗剩對四姨說道。
“這個我懂,事情的經(jīng)過我問過宋老師了,我都清楚了?!彼囊陶f道:“昨晚宋老師去了老年公寓,是我領(lǐng)著上了樓,看來余建設(shè)的死對她觸動也很大,心里頭也有點小內(nèi)疚,宋老師敲著老余頭的門,連爹娘都叫了。”
“可這老倆就是不給人家開門,宋老師一看這情景哪受得住呀,抱著盼盼就跑了出去。我趕忙追到了大門外問宋老師,我說宋老師,你跟四姨學(xué)學(xué),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事指定不怪你,你不要怕,有四姨給你撐腰那!”
“后來宋老師就流著眼淚把事情的原委都跟我說了,你說這個挨千刀的余建設(shè),本來改造的好好的,怎么腦袋瓜子一熱鬧這么一出呀!嗨!宋老師走后我也去敲老余頭的門了,他也沒給我開門,后來我就站在門外把這事跟他說了個透。”
“也把這里面的理給他掰掐了個透。后來老余頭,只給我說了一句話,他說,四姨呀,這事你就是不說我都知道不愿別人,你走吧,我們老兩口就想安安靜靜的呆會,你就體諒體諒我們吧!這不,這兩天來都是這樣?!?br/>
“該吃飯了我們給他倆把飯放在門口,把水也給他們送到門口,自己拿進(jìn)去,人家根本就不讓進(jìn)門,連面都不見我們。今天我越想這事越不對頭,我先給老書記打了電話,老書記一聽就急了說道,四姨呀四姨,你好糊涂呀四姨!”
“你不覺著不對勁呀?趕緊的,趕緊的把門給我踹開,建設(shè)娘是個烈女,戰(zhàn)場上她敢把鬼子的鼻子咬下來咽到肚子里,鬼子抓住她讓她招供她差點把舌頭咬下來,我最了解她了,要有事最她先有事,快,趕緊的!就這樣我上樓踹開了老余頭的屋門?!?br/>
“剩呀,家里出了很多大事,我們大家都理解你,小小的年紀(jì)卻要承受這么多打擊,真的很不容易呀!放心吧剩,老書記不在家,不是還有我嗎?我不行了還有你姚叔呀,斷了一根胳膊怎么了,只要不斷腦袋我們什么都不怕!”
“這時候我們不上誰上呀!剩,你是大家的頂梁柱,一定要振作起來,越是艱難越向前,絕不低頭,一定要記住四姨的話,無論在什么時候,有事了就是戰(zhàn)場,你是指揮千軍萬馬的將軍,誰趴下了你也要站住了,哪怕都死光了,你也要站著死!”
“看看你姚叔,我就是自殘一根胳臂也要讓你死,這才是漢子!去吧,辦你該辦的事吧,不要管家里,坐鎮(zhèn)指揮部才是你的職責(zé),那里是天,是你為一片土地支撐起的天,你不倒,天就塌不下來,這片土地上永遠(yuǎn)都亂不了套!”
還別說,四姨慷慨激昂的話極大的鼓舞了狗剩,他就覺著此時的心情為之一振,立馬就精神了起來,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謝謝你四姨,那我走了,你也放心,我也一定會把所有事處理好的,闖過這道坎!”狗剩說道。
“好,那就去吧!”
“剩,咱們這是去哪呀?”狗剩和嘻嘻姑娘告別了四姨,開上車出了醫(yī)院大門就是南北走向的正定大街,向南走就是回家的路,向北走就是那時候桃源公社的其它村鎮(zhèn),你比如說腳下就是桃源村,再往前走依次是莊裹,西古城,柳辛莊等,當(dāng)時連狗剩都猶豫了一下,我現(xiàn)在該去哪?
說實話,就在他得知宋老師失蹤以后,他的腦子里時刻都在琢磨著宋老師的去向。他想起宋老師那時候從余建設(shè)家里腆著個大肚子出走的時候,也是跟現(xiàn)在的心情是一樣的,那時候她能咬緊牙關(guān)在野地里整整生活了四年。
現(xiàn)在盼盼都長大了,她又為什么不能再次咬緊牙關(guān),為了盼盼的成長繼續(xù)活下去哪?
那她會去哪呢?九點多出的家門,時下正值秋冬交替的季節(jié),九點以后已經(jīng)能感覺到寒氣襲人了,這時候的行人也正值漸行漸少的時候了,一個人抱著個孩子站在馬路上,天大地大,那才是她的家哪?
沒人告訴她答案,她只能問自己,身后已經(jīng)斷了我的去路,我只能往前走,哪都是我的家?但當(dāng)她駐足的時候,當(dāng)一個人疲憊的時候,想歇歇的時候才能想起那一夢遮風(fēng)擋雨的港灣,哦,這時候,那個地方才能顯出它的珍貴。
一樣的磨難是驚人的相似,那個時候她能想起自力更生奮發(fā)圖強(qiáng),而如今她也一定是一樣的心境,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為任何人活著了,心里只有身邊的這個小不點了,為了他我也要跟第一次一樣,頑強(qiáng)的活下去!
狗剩想到這突然間突發(fā)奇想,人都是戀舊的,宋老師這時候會不會想到她堅守了四年的地方哪?她會不會去重拾過去的那一份感懷哪?
“自從你跟著我,這一路上你就問我這一句話了,不能說點別的呀?”狗??戳艘谎垲^頂上的反車鏡說道。
“你說你這路上去哪我一回都沒猜對過,剛才四姨還說家里就是你的指揮部,我還以為你要回家那,怎么向北面拐去了呀?那不是越走越遠(yuǎn)嗎?”坐在狗剩身后的嘻嘻姑娘不解的問道。
是呀,狗剩沒有走回家的路,而是加大了油門猛地一打方向盤拐向了北面,他要去一個地方,一個只聽說過,但沒去過的地方。
“我領(lǐng)你去一個地方,沒準(zhǔn)那地方能給我們驚喜。”狗剩說道。
“驚喜?你指什么呀,不會是宋老師吧?”嘻嘻姑娘眨巴著眼睛問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一準(zhǔn)會有的!”狗剩說道。
嘻嘻姑娘撇了撇嘴問道:“你憑什么這樣說呀?”
“什么也不憑,就憑我對宋老師的了解!”狗剩不假思索的說道。
“嘻嘻!”
“你笑什么呀?”狗剩又一次看了一眼頭頂上的鏡子問道。
“還跟我保密,怎么樣,被我一句話就套出來了吧!”嘻嘻姑娘得意的說道。
“鬼吧你就!我現(xiàn)在腦子亂,哪有功夫跟你動這腦子呀。讓你猜對了,記得宋老師說過,她懷盼盼的時候,去的就是西古城,她在村外的地里呆了整整四年。我在想,這次她離家出走會不會去她曾經(jīng)含辛茹苦熬過來的地方看看呀,說不定她真會去的?!惫肥Uf道。
“哎,剩,你說宋老師好呀,還是我好呀?”嘻嘻姑娘并沒有接著狗剩的話題說,而是問了一句極其不靠譜的話問道。
“嗨,我說你個丫頭片子,?。∠胧裁戳四悖闶遣皇歉议e著沒事干啦,?。课铱筛婺阊?,我現(xiàn)在缺的就是人手,我跟你哥說你哥跟我捉秘密藏,你跟著是讓你替我分憂來了,不知道好歹呀?你要是再跟我說這些不著調(diào)的事,我立刻就讓你下車你信不信?”
嘻嘻姑娘不敢說話了,這時候狗剩就是一只時刻都會發(fā)威的老虎,這個屁股可摸不得,他說話一定是算話的!
結(jié)核病醫(yī)院到了,狗剩減慢了速度,過了這家醫(yī)院東面就是西古城了,再往前走五十米左右,路西就是柳辛莊,這一代是他推銷鍋爐的時候,帶領(lǐng)著鑼鼓隊曾經(jīng)光顧的地方,這里的大街小巷他是很熟悉的,雖說是郊外,但一點都不陌生。
狗剩開著車拐進(jìn)了一條小路,順著這條小路一直向前走去。
一片開闊的田地出現(xiàn)在了眼前,狗剩眼睛立馬便搜尋了起來。
“剩,你看,你看那面!”嘻嘻姑娘猛地一聲喊道。
狗剩順著嘻嘻姑娘手指的南面看去,他看見了一座低矮的房子。
“什么眼神呀你,那是機(jī)井房,我早就看見了!”狗剩白了一眼反車鏡說道。
“你眼瞎呀,機(jī)井房后面,你看呀!”嘻嘻姑娘還是驚喜不減的喊道。
哦,狗剩這回看清了,就在機(jī)井房后面,確實隱藏著一座跟機(jī)井房差不多高的房子,莫非那就是宋老師曾經(jīng)居住過的地方?
狗剩停下了車,拔下了鑰匙走下了車。是呀,南北這么一大片田地看不見一處房子,唯獨機(jī)井房后面那一座。
狗剩看著那座房子,拔腿就向南面走去,嘻嘻姑娘緊緊地跟在后面。
最快更新無錯閱讀,請訪問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
推薦耳根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