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試試怎么知道可不可能呢?”
宇智波剎那聞言一愣,不解的向著宇智波戰(zhàn)問道。
“哦,那祝你成功?!?br/>
宇智波戰(zhàn)聞言點了點頭,背著手,慢悠悠的離開了南賀神社。
勸宇智波斑放棄月之眼計劃?
單純的用嘴可不行。
“不應該試試嗎?”
宇智波剎那楞楞的看著宇智波戰(zhàn)離開的背影,向著身邊的宇智波達也問道。
雖然宇智波達也的實力不怎么樣,但是宇智波達也的腦子,宇智波剎那還是很認可的。
“祝你成功?!?br/>
宇智波達也聞言眨了眨眼,猶豫了一下,向著宇智波剎那說道。
話落,也不等宇智波剎那要說什么,便直接離開了南賀神社。
“祝我成功?”
宇智波剎那看向了宇智波元惠。
“啊……”
宇智波聞言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不得不承認,宇智波剎那猜的對。
但是現(xiàn)在宇智波剎那既然已經(jīng)先說出來了,那自己肯定是不能直接丟下一句話就離開的。
畢竟都是一家人,整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關(guān)于勸解宇智波斑放棄無限月讀計劃是木葉未來的核心計劃之一這件事兒,你應該知道吧?”
宇智波元惠猶豫了一下,向著宇智波剎那問道。
“知道啊?!?br/>
宇智波剎那聞言點了點頭。
“那伱覺得為什么這件事兒會被拿到木葉高層上進行商談呢?”
宇智波元惠聞言挑了挑眉,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
至于宇智波剎那會不會站在宇智波斑那邊。
宇智波元惠并不擔心。
畢竟,當宇智波剎那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其實就已經(jīng)表明了他的立場。
如果無腦支持宇智波斑的話,宇智波剎那又怎么會想到去勸解宇智波斑呢?
“哈?他們?yōu)槭裁淳筒荒苡X得,這個任務會被我完成呢?”
看著宇智波元惠離開的背影,宇智波剎那很是不服氣的冷笑一聲,向著身邊的宇智波鏡問道。
“啊……”
宇智波鏡聞言抿了抿嘴,最終向著宇智波剎那說道。
“如果是剎那大人的話,一定能完成的,如果有需要我的力量的地方,還請千萬不要客氣?!?br/>
“嗯。”
宇智波剎那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背著手,慢悠悠的離開了南賀神社。
……
“大人,您今天好像有心事?”
大蛇丸放下了手中的試管,最后觀察了一眼培養(yǎng)皿里的人體,來到了千手扉間的身邊。
慢條斯理的將一雙白手套摘下的同時,大蛇丸向著千手扉間說道。
聽見大蛇丸的話,卑留呼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看向了千手扉間。
“宇智波斑來了?!?br/>
千手扉間聞言抿了抿嘴,一雙眸子之中閃過了些許擔憂。
現(xiàn)在,有些事情,已經(jīng)超出了自己的掌控了。
隨時都有可能向著未知的方向失控。
但是偏偏,自己卻并沒有解決這些問題的能力。
宇智波斑是宇智波家族的。
宇智波伴月也是宇智波家族的。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千手家族竟然已經(jīng)失去競爭力了。
大蛇丸聞言默默的抿了抿嘴,什么話都沒說。
大蛇丸知道千手扉間在擔憂什么。
但是大蛇丸也清楚,千手扉間需要的并非安慰。
對于這個現(xiàn)實的二代目火影大人來說,語言,是無力的。
他只相信被徹徹底底掌握在手中的力量。
但是很遺憾,目前沒有任何辦法讓千手家族的任何人擁有能夠抗衡宇智波斑或者宇智波伴月的方法。
哪怕是目前千手一族的最強者綱手也做不到。
緩緩轉(zhuǎn)身,大蛇丸看向了那個培養(yǎng)皿中的人。
那是一個男人,一個木葉所有人都認識的男人。
一個……被刻在火影巖上的男人。
……
“宇智波斑來了,感覺睡覺都有些不踏實了。”
綱手坐在伴月的身邊,有些不開心的說道。
作為千手柱間的孫女,綱手感覺,如果宇智波斑有想法的話。
千手扉間可能是第一個死的。
自己就是緊隨其后的第二個。
“安心休息就是,有我呢?!?br/>
伴月聞言輕笑搖頭,目光之中泛起了些許的認真。
在宇智波斑進入木葉的那一刻開始,伴月就開啟了心網(wǎng)。
時刻監(jiān)聽著宇智波斑那邊的動靜。
不得不說,真的有收獲。
根據(jù)心網(wǎng)的反饋,伴月感知到了一個老熟人,進入了斑如今居住的地方。
宇智波剎那……
綱手正要說些什么的時候,正好看到了伴月面露嚴肅的樣子。
想了想,還是閉上了嘴巴。
這個樣子的伴月,綱手實在是太熟悉了。
這是……在做任務的時候,伴月才會有的狀態(tài)啊……
……
“剎那?”
宇智波斑的聲音緩緩響起,隨之一起的,還有著房間門被打開的聲音。
宇智波剎那看著眼前的宇智波斑,恭敬行禮道。
“宇智波剎那,拜見宇智波斑大人?!?br/>
“不用客氣,進來吧?!?br/>
宇智波斑見此,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些笑容,一只手從門上移開,轉(zhuǎn)過身去,向著房間里面走去。
“坐吧,我也是剛回來,東西不是很多,也沒有什么好招待的,希望能多多包涵。”
宇智波斑跪坐在茶幾前,向著宇智波剎那說道。
宇智波剎那能來找自己,宇智波斑還是比較開心的。
畢竟,對于宇智波來說,能不在乎自己做的那兩件事情還愿意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
真的很難得。
“大人您說笑了,沒有您,就沒有我宇智波剎那的今天,這么多年,您回歸宇智波,如果有什么不方便的,可以隨時叫我,我會全力以赴的?!?br/>
宇智波剎那聞言連忙向著宇智波斑說道。
崇拜,尊敬,糾結(jié),唯獨……沒有畏懼。
這就是目前宇智波剎那心中最真實的寫照。
宇智波剎那不怕自己惹宇智波斑生氣從而面臨生死危機。
不是覺得有人會保護自己而心有底氣。
只是單純的……如果斑想要自己的命,宇智波剎那并不會反抗。
因為正如宇智波剎那所說,沒有宇智波斑,就沒有現(xiàn)在的他。
沒有宇智波斑,他宇智波剎那早就死在曾經(jīng)和千手家的一次沖突之中了。
“有心了?!?br/>
宇智波斑看著眼前的宇智波剎那,輕笑搖頭。
“大人……我今天來找您,是想要勸說您放棄月之眼計劃?!?br/>
隨著宇智波斑話音的落下,宇智波剎那也陪著笑了笑,隨即開門見山的向著宇智波斑說道。
“這樣啊……說說原因?!?br/>
隨著宇智波剎那的話音落下,宇智波斑微微一頓,但是卻并沒有生氣,也并沒有著急反駁。
宇智波剎那能來自己這里,宇智波斑很高興。
雖然宇智波剎那的來意,讓宇智波斑有些不開心。
但是,宇智波斑愿意給宇智波剎那一個機會。
一個解釋原因的機會。
如果可以的話,宇智波斑愿意用言語來說服宇智波剎那。
“我認為,無限月讀的計劃,本質(zhì)上是一種奴役,是對全忍界的奴役,拋開奴役是否正確不談,但是我知道,有奴役,就會有反抗?!?br/>
宇智波剎那向著宇智波斑說道。
這不僅僅只是宇智波的共識,更是全木葉的共識。
因為在這個計劃之中,他們就是被奴役的那一群人里的一份子。
“如果您想要執(zhí)行無限月讀計劃的話,那么,您勢必會遭受到全忍界的反抗?!?br/>
頓了頓,宇智波剎那繼續(xù)補充道。
……
“我本來以為宇智波剎那是去投靠宇智波斑的,但是沒想到,宇智波剎那竟然是去勸說宇智波斑放棄月之眼計劃的。”
房間里,伴月輕笑著說道。
“希望他能成功。”
綱手聞言目光微微閃爍,向著伴月說道。
“希望他能成功?!?br/>
伴月聞言不置可否的重復了一遍,繼續(xù)聆聽著斑那邊傳來的動靜。
……
“你說的對,無限月讀這個計劃,必然會遭到全忍界的反對,但是,為了忍界永久的和平,這是不可或缺的過程?!?br/>
宇智波斑聞言向著宇智波剎那說道。
“奴役真的可以帶來和平嗎?”
宇智波剎那眉頭緊皺,不解的向著眼前的宇智波斑問道。
“戰(zhàn)爭為什么會出現(xiàn)?是因為人的心中有欲望,本性之中有貪婪,向柱間那樣,用溫和的手段,是不可能壓制住這些欲望的,事實也已經(jīng)證明,柱間是錯的。
既然如此,那為什么不能去嘗試著強硬的手段,將這些欲望壓制下去呢?”
斑聞言并沒有回答宇智波剎那的問題,而是向著宇智波剎那反問道。
“可是現(xiàn)在,不就已經(jīng)和平了嗎?”
宇智波剎那聞言向著宇智波斑問道。
“現(xiàn)在之所以能和平,是因為木葉很強大,可是如果有一天,木葉不再強大了呢?
或者說,有一天,宇智波伴月不再強大了呢?”
宇智波斑聞言沒有絲毫猶豫的說道。
“我并不認為目前的忍界,還有誰能追趕上伴月君,當然,您是個例外?!?br/>
宇智波剎那猶豫了一下,向著宇智波斑說道。
“你所說的,應該是那些小國吧?”
斑聞言輕笑一聲,大致上明白了宇智波剎那的意思。
“沒錯?!?br/>
宇智波剎那聞言點了點頭,目前的忍界,除了那些小國以外,還有什么別的勢力存在嗎?
慈弦的話……
也只不過是現(xiàn)在找不到他而已。
宇智波剎那篤定的認為,未來的忍界,基本上不會再爆發(fā)大規(guī)模的忍戰(zhàn)了。
“你難道不知道,一個強大的隱村,往往是從內(nèi)部開始崩潰的嗎?”
宇智波斑眉頭輕挑,隨即也不等宇智波剎那回話便自顧自的說道。
“你會對你的弟子有所保留嗎?你會對曾經(jīng)和你一起并肩作戰(zhàn)的同伴有所保留嗎?”
說到這里,宇智波斑的目光變得有些壓抑了起來。
“你能保證這些人,不會為了權(quán)力而背叛你嗎?”
背叛……每當想到這個詞匯的時候,宇智波斑都會覺得自己的胸口隱隱作痛,后背,有些發(fā)涼。
當年終結(jié)谷一戰(zhàn),斑想過不敵柱間被柱間殺死。
也想過自己打敗了柱間之后,自己踩在柱間的胸口上大聲的沖著柱間宣告自己的理想。
但是唯獨沒想到,自己會被柱間從背后捅了一劍。
那一劍,不僅刺破了斑的身,也刺破了斑的心。
“可是……”
宇智波剎那抿了抿嘴,尋找著可以用來反駁的觀點。
但是,斑并沒有給宇智波剎那這樣的機會。
“可是什么呢?可是你們已經(jīng)走在了前面,后來者又怎么可能超越你們?”
宇智波斑冷笑一聲,向著宇智波剎那反問道。
“天才,會和你們講道理嗎?宇智波伴月在展現(xiàn)出全部力量之前,你們知道他有多強嗎?
千手柱間在展現(xiàn)出全部力量之前,千手佛間知道他兒子有多強嗎?
還是說你覺得,我的父親,宇智波田島,在我展現(xiàn)出全部力量之前,知道我有多強呢?”
“您說的對……”
宇智波剎那有些無力的嘆息一聲,說真的,現(xiàn)在宇智波剎那,感覺宇智波斑說的……好像有點道理啊……
“無論是誰,都會有意識的隱藏一部分自己的力量,因為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力量,才會給人帶來安全感?!?br/>
宇智波斑的聲音輕輕的,緩緩的,就像是惡魔的低語,在蠱惑著面前的凡人。
“直到他們不得不拼盡全力去戰(zhàn)斗的時候,他們身邊的人才會突然發(fā)現(xiàn),原來他,已經(jīng)不知不覺間變得這么強了啊?”
“做了這么多年的長老,難道你還不知道嗎?身為領(lǐng)導者,有的時候總是要做出取舍的,可是你做出的取舍,會不會傷害到別人呢?別人會不會對此懷恨在心呢?
當仇恨的種子在心頭生根發(fā)芽之后,你的生命,也就即將走到盡頭了,難道不是嗎?”
斑笑吟吟的看著眼前的宇智波剎那。
這么多年過去了,還是不成熟啊。
“而力量的強弱,是無時無刻不在變化的,對于一個真正的天才來說,你現(xiàn)在所取得的成就,又能算是什么呢?”
宇智波斑不知道什么時候站起身來,并踱步來到了宇智波剎那的身邊,彎著腰,低著頭,湊在宇智波剎那的耳邊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