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睿庭先生,反應請不要這么激動,好嗎?坐下來慢慢說,
我們又沒有說人就是你殺的,對不對?。俊毖┞湮⑿χf道。
“你是沒有明說,不過你那是什么眼神,還有從你的語氣中,
難道我還不明白,你們不就是在懷疑我就是那個兇手嗎?”
“誰叫你是最后一個見到被害人的,而你又與其牽扯頗深,現
在你的嫌疑無疑是最大的,如果我們不來找你,那我們還能去找
誰?如果你是無辜的,難道就不是更應該好好配合我們,好洗清
嫌疑嗎”
“對,那天我是見過了杜蕊,但是那有這么樣,我說我沒有殺
她就是沒有殺他,一定是在我離開后不久,有人悄悄上樓把他殺
了。想要推脫嫌疑,或者干脆是嫁禍給我?!?br/>
“除了你和她有點瓜葛之外,那還會有誰想要傷害杜蕊呢?”
“我怎么可能會知道,這些難道不都是你們應該要去查的事情
,嗎,有著閑功夫,還跑來這兒糾纏我。干嘛?”
“你說杜蕊不是你殺的,我暫時相信你說的話,那么葉天翔呢
?”
“葉天翔?。。誰啊?。。。我認識嗎?”郭睿庭疑惑地問道
“你不用在裝糊涂了,我們都已經確認過了,也就是把杜蕊介
紹給你認識的那個人呀,”
“不認識,我和杜蕊是自由戀愛,是緣分讓我們遇到了彼此,
根本就沒有人給我們介紹認識的?,葉天翔?聽都沒有聽說過。
”
“你又在撒謊了,葉天翔的通訊錄里可是有你的名字?這可做
不了假的,而且我們還去移動營業(yè)廳拉出了你們的通話記錄,這
才到你居住的地方來的,要知道最近你們可是沒有少聯系,好長
一串清單,你們哪有不認識的道理。”
“就算我和杜蕊是經過他人介紹認識的,那又能怎么樣?!?br/>
“怎么樣?葉天翔可是拉皮條的,你這已經涉嫌****了。”
“反正我是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生意的?!惫Mビ帽亲又刂睾?br/>
了一下。
“你可知道那天在夢之緣旅館,他也是跟早杜蕊后面的?”
“那杜蕊就一定是他殺害的啦?!?br/>
“你還真是逮著誰就說是誰了,葉天翔沒有理由殺害杜蕊的,
他應該是察覺到了殺害杜蕊的兇手是誰了吧,所以他也被兇手滅
了口。”
“如果葉天翔真的找到了兇手,那他為什么不報案?”郭睿庭
還想再狡辯幾句。
雪落詭異得笑了笑:“你是真不明白,還是裝糊涂,他一個拉
皮條的,如果報了案,那還不是自投羅網,下半輩子就要在監(jiān)獄
中度過了,還不如趁機敲詐你一筆呢。他是不是獅子大張口,要
價太狠了,所以你把他也給殺了?!?br/>
“說什么呢,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br/>
“誰跟你開玩笑了,實話告訴你吧!我們已經掌握了確鑿的證
據,只是想給你一個坦白從寬的機會。你做的事他可是在他的郵
箱里備了份的,你可不要誤了自己?!?br/>
“呵呵?!惫Mテばθ獠恍Φ冒l(fā)出了兩聲怪聲。
“你有沒有發(fā)現,剛才我們談話的時候,少了一個人?!?br/>
“呃,什么意思?”
“沒什么,就在剛才我們閑聊的時候,我的同事小樓進廚房和
你的妻子聊了好一會兒,你妻子可是告訴了我們不少信息?!?br/>
“那個敗家娘們都說了一些什么?!?br/>
“她說你最近總是關注早間的新聞報告,很關心杜蕊和葉天翔
的后續(xù)報告,而且看后,經常會出神,學校也沒有以前去得那么
勤快了。還老是一頭大汗得從夢中驚醒?!?br/>
“該千刀萬剮的老娘們,早知道當初就該休了她,和杜蕊在一
起,那該有多好啊?!惫Mバ÷曕止镜?。
“你說什么呢。我聽不見,是不是想通了,準備投案自首了
?!?br/>
雪落將郭睿庭帶回了警察局,最終還是在大量的物證下,承認
一切都是他自己做的。
“沒錯,殺害杜蕊的就是我,其實我也不是故意的,一切的一
切都是一個意外,你們相信嗎?”郭睿庭頓了一下,“你們不相
信?那天杜蕊給我打電話,叫我在夢之緣定好一個房間,沒想到
,那天房事過后,她冷笑連連,拿出了好幾張照片威脅我,我們
起了一些小爭執(zhí),情急之下,我就抽出她的腰帶,往她脖子上湊
,等到她不掙扎了,我才松開了手,我離開的時候還探過她的鼻
息,雖然只有微量的一點,但人的的確確還是活著的啦。”
“你把燒得正旺的柴火用土掩埋了,就算是還有炭星在閃爍,
遲早會暗淡下去了,難道你還想把一切的罪責都推卸得一干二凈
不成?!?br/>
“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怨不得我,要怪就怪在她背后出謀劃
策的人,郭某可不是那種任人宰割的人。\'
“她怎么威脅你了?”
“也沒什么,就是不聽她的話,就告我強奸,還要把我們的事
情捅到我妻子那里去,如果讓她得逞了,那我的名譽和婚姻就會
毀于一旦,或許是憤怒讓我失去了理智,然后也就那樣了?!?br/>
“那葉天翔是你殺的嗎?”
“是,葉天翔,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他的真面目,每次見面都帶
著一張面具,我平生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家
伙。以至于他偷偷跟在我后面都沒有及時發(fā)現。
自從杜蕊死了以后,我一直在關心有關媒體的報告,我擔心哪
一天一大早警察會突然上面拜訪,雖然沒有等來警察,但郭睿庭
卻是先一步到來了。
他的要求很苛刻。不但張口就是五百萬,居然想郭睿庭再把他
按拍學校里。如果我這次幫了他,他下次不知道又要開口
討要什么。所以我趁他不注意的時候,用磚頭猛擊他的后惱人,
一下子將他打死了。
我應該將他的尸體處理干凈的。只是他實在是太重了,只得找
了一個偏僻的巷道,把他扔到里面去了。外面的車流量不是很
大,只是希望他越遲被發(fā)現就越好,那樣我就越安全?!?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