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問,老管家也是打算說的。
如今,她問了,老管家自然會把當年的禁忌和盤向她托出。
只是其中一些太過禁忌的內容還是要隱瞞住。
“少夫人,您有想過qc的寓意嗎?”
夏念兒一愣,沒想到老管家會突然問到這個問題上面。
其實,她也有好奇過qc究竟是什么意思,只是后來一件事情接一件事情,讓她將這份好奇壓在了心底,如今乍然被提起來,她心間難免一陣波動。
“有想過,但是想來想去也沒想明白?!?br/>
“qc其實是兩個人的名字縮寫,c正是少爺名字最后一字臣字的縮寫,至于q代表的,就跟當年那件不能提的禁忌掛鉤了,q代表是少爺的雙胞胎哥哥,名字我就暫且不跟少夫人說了?!?br/>
“雙胞胎哥哥?”夏念兒震驚地疑問道。
厲銘臣竟然還有一個雙胞胎哥哥,為什么外界一點兒傳聞都沒有,外界知道的厲家這一輩的正統(tǒng)繼承人只有厲銘臣一人,如果厲銘臣還有一個雙胞胎哥哥的話,那這個哥哥應該也是繼承人之一啊!
老管家看著她面上的震驚,老臉上滿是苦澀的意味?!吧俜蛉藨撌窃诤闷鏋槭裁磸膩頉]有聽過少爺還有一個哥哥的消息吧,這就要說起當年的禁忌了,當年厲家曾經起過一場大火,在那場大火中,夫人和大少爺活不見人死不見尸,而少爺則被燒傷了胳膊,
在醫(yī)院整整躺了半年的時間。”“也就是在那場大火后,少爺搬出了厲家老宅,獨居在這棟別墅中,在那場大火后,少爺幾乎每晚都要做噩夢,時間長了少爺的精神自然而然地出了一些問題,起先我們并沒有發(fā)覺,可隨著少爺的癥狀越來
越明顯,他的病癥再也藏不住了,受不得一點忤逆,一旦他覺得什么事情脫離了掌控之后就會陷入發(fā)狂狀態(tài)。”“那幾年,少爺過得實在是太苦了,拳擊室也正是在那個時候建起來的,為的就是讓少爺在發(fā)狂的時候有個地方發(fā)泄,少爺每次從拳擊室出來之后都會遍體鱗傷,最嚴重的的一段時間少爺有半個月的時間都
是在拳擊室度過的?!薄昂髞恚贍攧?chuàng)建了qc集團,也許是因為有事分散了少爺的精力,少爺發(fā)狂進拳擊室的次數開始變少,可最少每個月也會有一到兩次,不過從您來了之后,少爺竟然不怎么進拳擊室了,正是因為這個,這
聲少夫人我喊的無比真心?!?br/>
“少夫人,我不知道您和少爺具體出了什么問題,但是我知道您在少爺心中占據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位置,您數次打破了少爺的禁忌。”
“少夫人,容我說句偏心的話,也許少爺愛您的方式有些問題,但是他愛您的心是絕對沒有問題的,您能不能給他一些時間,少爺只有您了,這些年少爺失去的太多了,他不能再失去您了?!?br/>
說到最后,老管家已經是淚流滿面。
這些年,他看著少爺,少爺過得實在是太苦了。
明明不是少爺的錯,可那些罪過為什么要讓少爺來承受呢?
夏念兒死死地咬著嘴唇,就連咬出了血都沒感覺,滿口的甜腥味讓她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失神地呢喃著,手上的黑糖紅棗姜茶再也握不住,灑了滿身滿手。
老管家看著她這個狀態(tài)沒有說話,剛剛他說的信息量實在太大,要給少夫人一些接受的時間。
夏念兒就那么癡癡地愣著,過了許久,她才聲音嘶啞地問道:“你剛剛是說當年厲家起了一場大火,厲銘臣在那場大火中燒傷了胳膊嗎?那他的手腕有沒有燒到?”
如果真的是……真的是她想的那樣,那她究竟做了些什么啊!
不知不覺間,她的指甲也陷入了手心中,小手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已經血肉模糊。
然而,手心和唇瓣的傷口都抵不過內心的煎熬,夏念兒說不出是在以一種什么樣的心情等待著老管家的答案。
很快,老管家那邊給出了回答——
“手腕也有傷到,那場燒傷很嚴重,少爺胳膊上的皮膚全都燒傷了,現在之所以看起來沒有異樣,是當年經過了好幾次植皮,如果不嚴重少爺又怎么會在醫(yī)院躺上半年呢?”
竟然!
竟然真的是這樣!
夏念兒心臟好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攥住,攥地她幾乎喘不過來氣。
想起在病房中,她一遍又一遍地逼問著他為什么手腕上沒有印記的畫面……
現在想起來,當時他臉上滿滿地都是隱忍吧。
因為大火,所以手腕上的印記被燒沒了。
因為那場大火是禁忌,所以不想對她提起。
而她就以這一點,固執(zhí)到執(zhí)拗地不肯相信著他的身份。
她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
夏念兒有那么一瞬間深深地厭惡著自己。
明明小哥哥就在自己身邊,明明他已經給出了很多提示,可是她一點兒都沒往那方面想過。
“在沒有燒傷之前,厲銘臣手腕上是不是有一個牙?。俊?br/>
“少夫人您怎么知道?難道?”
老管家驚疑的聲音將厲銘臣的身份蓋棺定論。
夏念兒失神地躺在床上,眼角的淚止不住地往下流著。
厲銘臣就是小哥哥……
厲銘臣就是小哥哥!
天啊,她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看著她這幅模樣,老管家心中一驚,難道說少爺手上那個印記是少夫人留下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真的是……剪不斷理還亂了,少爺和少夫人的緣分竟然能追溯到那么早。
老管家至今還記得少爺當年知道手腕上的印記燒沒之后的反應——
用瘋狂來形容都不夠,只能說是癲狂。
也許,少夫人對少爺的重要性比他想象地還要重些。
唉,也不知道這對少爺是幸運還是不幸呢。
就在老管家暗暗感嘆的時候,夏念兒用力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可擦的速度卻比不上流的速度。
越擦越多,她索性不擦了,現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袄瞎芗?,我不想回別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