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個選擇,生存還是死亡?”
李元白的青陽劍,冷冷的比在眼前人的脖子上。
依然是個赤條漢子,此時卻噤如寒蟬,不住顫抖。
因為,在他身邊,和他一起來的整個小隊,覆滅。
除了他以外,無人生還。
而造成這一切的,正是眼前這個冷冷的白頭男子,以及這個白頭男子身后,躲藏著的赤焰道姑娘。
“你叫什么名字?”
李元白看著眼前的男子,冷冷淡淡,露出隨時都會殺人的表情。
“我,我叫范二元。”
男子緊張的回答,他從未看過如此犀利的劍,殺人比切豆腐還簡單。
“范二元?好有意思的名字?!?br/>
李元白竟然從這個名字中,聽出了有趣。
“是,是....”
范二元不敢多言。
“這位范二,我們和你談一筆交易好不好?”
一個清純姑娘繞過了李元白的劍,盯住了范二元。
“什么交易?”
姑娘很美,讓人見到就忍不住憐惜,但范二元卻不敢欣賞。
沒什么比自己的命更重要。
“這筆交易就是,讓這個白頭翁,陪你回赤焰山?!?br/>
清純姑娘笑了,笑得神秘莫測....
......
這一切都是天草時貞的計謀。
天草時貞想出了讓李元白混入赤焰山的辦法,李代桃僵。
天草時貞讓火凌妍故意再次出現(xiàn)在那個被赤焰山發(fā)現(xiàn)的現(xiàn)場,被前來尋找赤焰山其他小隊發(fā)現(xiàn)。
這個小隊如獲至寶,想把火凌妍抓獲,李元白祭出了青陽劍,將小隊屠滅,只留下了這個看起來最為弱小的范二元,
天草時貞提出了建議。
或者連范二元一起殺死,或者范二元帶著李元白和天草時貞混入赤焰山。
范二元不傻,自然同意將李元白帶回去,
李元白需要做的就是混入赤焰山,了解赤焰山的真相。
最重要的是,找到被抓住的女孩,同時刺殺火主。
要是運氣好,能把赤焰火龍也找到,也未嘗不可。
但問題在于天草時貞,天草時貞是個女子,而且絕非赤焰道的女子,皮膚沒有那么赤紅,如何帶進(jìn)去天草時貞就成了問題。
“你還要去是為什么?”李元白一臉的不理解。
在李元白眼里,不如他的,都是拖油瓶。
“怕你被騙?!?br/>
天草時貞倒是直接,以李元白的力量,殺了火主應(yīng)該問題不大,但問題是,如何能夠安全的救出人質(zhì)。
更重要的是,如果王俊天和藍(lán)盈也真的落在了赤焰山里,事情就復(fù)雜了。
天草時貞從始至終無法相信王俊天。
“可你是女的,你過去就穿幫!”
李元白一臉不理解。
“誰說的?”
天草時貞突然一轉(zhuǎn)身,對著自己的臉一陣揉搓,過會,轉(zhuǎn)過身來,震驚了李元白。
本來是個清純姑娘,卻變成了翩翩少年,相貌之俊俏,讓李元白自愧弗如。
“你這是...”
李元白震驚,這是變形術(shù)嗎?
“有人說天草時貞是男人,并不是沒有理由?!?br/>
天草時貞一臉驕傲,看樣子對自己的變化很滿意。
“那你到底是男是女?”
李元白突然有種后悔的感覺,難道之前他日夜纏綿的,是個男人?
“既是男,也是女!”
天草時貞對李元白的迷惑,感到開心。
連魔王都看不出她的性別,更何況凡人,尤其是,這個魔王曾和她有過肌膚之親。
“厲害呀....”
天草時貞的變化,讓曲俏冬,琴初春,棋艷夏和火凌妍驚嘆不已。
不愧是一位奇女子?或者是奇男子?
“你現(xiàn)在能看出我是男是女嗎?”
天草時貞把臉湊到了驚詫中的范二元臉前,驗證效果。
“不能....”
范二元也驚呆,他甚至覺得看到天草時貞這樣的模樣,喜歡喜歡錯了性別,男人竟然也可以如此俊俏。
“所以,問題解決啦,你帶路吧!”
天草時貞一臉勝利的表情,要走在前面。
武有李元白,文有天草時貞,就算前面是龍?zhí)痘⒀ǎ觳輹r貞也有信心闖一闖。
“等等。”
看到天草時貞一臉勝利的表情,李元白卻有些不舒服,他真的在不斷懷疑,自己當(dāng)初是不是和一個男人發(fā)生了關(guān)系。
“怎么了?”
被李元白突然叫住,天草時貞轉(zhuǎn)了過來,依然是翩翩公子的模樣。
“確實有個問題。”
李元白雙眼發(fā)黑,走到了天草時貞面前,
“什么問題?”
天草時貞自信,自己這樣的裝束,就算是禽獸如李元白,也不會產(chǎn)生什么邪惡的念頭,除非李元白本就是異路而行。
撕啦!
李元白二話不說,把天草時貞好不容易找來的衣服再次扯開。
光滑的肌膚露出了出來,玉臂橫陳,一樣就能看出是絕世女子。
“你有病???”
天草時貞立刻發(fā)怒,隨即看到了眼睛直勾勾看著自己的范二元,毫不掩飾的起了反應(yīng)。
“你!”
天草時貞作勢想要打死李元白,卻猛然間反應(yīng)了過來。
“你只能長得像男人,但你的身體讓你永遠(yuǎn)混不進(jìn)赤焰山,”
李元白無奈的指了指范二元。
失算,
赤焰山的男子是赤裸的,而天草時貞只能改變外貌,改變不了身體的本質(zhì)。
這樣的情況下,天草時貞根本不是去混入赤焰山,是赤裸裸的誘惑。
“啊....”
天草時貞一時無語,她想好的計劃,出現(xiàn)了紕漏。
“好了,還是我去吧,對了,把衣服穿上,不然這兄弟下不了火?!?br/>
這回李元白卻感覺到了勝利,他慶幸他沒有在關(guān)鍵行為上走錯方向,一度天草時貞讓李元白產(chǎn)生了自我懷疑。
所謂的去火,指的是什么,所有人都知道,讓天草時貞更加尷尬。
“快滾!”
天草時貞憤怒著躲到了后面,要不是這個范二還有用,剛才天草時貞就取了他的性命。
“好了,小兄弟,快走吧,這個魔王火起來,殺人不比我少?!?br/>
看到天草時貞躲開,李元白勝利般的笑了,終于有一件事李元白贏過了天草時貞,總是被質(zhì)疑智商的感覺太差。
“哦,哦?!?br/>
范二元如夢初醒,剛才的情景讓他感覺這輩子都值了。
“那元白,你要小心,發(fā)生什么事都和我們通知一聲?!?br/>
琴初春對李元白充滿了擔(dān)心。
“放心吧!”
李元白有時候覺得,真正關(guān)心自己的只有琴初春。
“等你回來呀,把那個火主干掉!”
棋艷夏熱情的跳了過來,送上了擁吻。
“放開,憋死了!”
李元白從棋艷夏懷里逃了出來。
“救世主,加油!”
火凌妍對李元白充滿了期待,小小的舉了個拳。
“恩,”
李元白鄭重的點了點頭。
“那你...”
李元白看向唯一沒向自己道別的曲俏冬。
“你,會掉入熔巖?!?br/>
曲俏冬卻雙眼呆滯著,說出了奇怪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