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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略微的聊了一些別的閑事之后。
宋良就回去學(xué)校了。
槐游也是大概的將那些所謂的筆記看了一眼之后,于是也是早早的歇息了。
一時之間的著急是根本急不來的,這東西還是得循序漸進。
再說了,擱誰剛面對的那些東西處理的差不多之后,還真的有心思過來去看這玩意兒?
本來心理壓力就夠大的了,沒崩潰都還算是意志堅定的了。
所以槐游還是打算去學(xué)校第2天看看情況,有時間再慢慢的將落下的功課補上。
而在于夜晚的時候。
槐游卻仍然還是時不時的夢見那些東西。
特別是那次在于窗戶外盯著自己兩個人看的那些紙人。
那到底是什么呢?
想了很久都沒有任何的答案。
索性在于后半夜之后在于這種思考之中,槐游卻是緩緩的睡著了。
第2天。
由于確定了差不多是今天上午返校。
但實際上具體的時間槐游可沒有說清楚,換句話來講,就是哪怕他下午去或者說是晚一點上午去也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再說了,誰會喜歡天天那種六七點就起床的日子?
誰不想睡到自然醒?
所以在于這一次槐游睡到七八點鐘的時候,在晃晃悠悠的穿好衣服洗漱完畢,朝著學(xué)校走了過去。
小電驢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沒充電了。
昨天晚上也忘記了,好在路程不遠,平時間有時候想著走動的時候,槐游也是慢慢的走去學(xué)校。
所以槐游今天的選擇是走路過去。
在走路去學(xué)校的期間,雖然路程并不遠,但槐游或多或少的是一直在感悟著身體的變化以及觀察著周圍。
而隨著身體運動走動的時候。
槐游更是能夠感覺到身體內(nèi)部的那種異樣感,有時候是愈發(fā)的明顯又清晰。
不過好在這種情況并沒有持續(xù)很久,過了一會兒就又消失不見。
但。
走著走著的槐游卻是突然發(fā)現(xiàn)原本的路邊,自己的必經(jīng)之路的一條距離學(xué)校并不是很遠的岔路口上。
一個男人懶洋洋的靠在路邊的電線桿旁邊。
男人戴著眼鏡,短發(fā),脖子掛著米其色的耳機,手里拿著一截看上去是那種文玩的竹子。
整個人給人的感覺非常的柔和。
身材看上去瘦而挺拔。
眼睛不大,此刻像是微微半瞇著,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
這人……槐游看著他卻是突然感覺到有一點奇怪,而且最為怪異的是,隨著自己愈發(fā)的靠近,即將從這個人身旁走過的時候,又是凸顯出了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這人誰啊?我認識他嗎?那這種熟悉感是怎么來的?
真的是怪了。
槐游撓了撓頭,正當(dāng)快要走到對方跟前,槐游想趁機再多觀察一會兒的時候。
“小子,你是學(xué)生?都這個點了還在外面晃蕩啊,哥們幾個手頭緊,借點錢來花花?就當(dāng)交個朋友了,過幾天還你。”
一個肩膀后背紋著一條龍的男子帶著幾個各種染毛的跟班走了過來,一邊說著,一邊好似非常熟悉一樣和槐游搭在了一起,摟著槐游肩膀。
槐游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但是整個人卻并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反而還是在琢磨著那人到底是誰。
所以在這一刻僅僅只是向前一步,就輕松的掙脫開來。
而也就是在這一刻。
那紋身男似乎是覺得懷柔怕了,也好像是覺得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居然一聲呵斥打斷了槐游的思考。
“小子!老子問你話呢!懂不懂什么叫最為基本的禮貌啊!老子叫你借點錢來花花,你聽不到嗎?”此時,他就帶著幾個小弟已經(jīng)走到了槐游的身邊,一臉兇惡不爽的說道。
一邊走過來,一邊臟話不斷。
槐游在這一刻,心中的一種無名火氣,卻是噌的一下涌了起來。
他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罵臟話了,罵自己就算了,還帶上了家人。
所以也就是在這一瞬間。
槐游目光一變,在所有人看不到的一個方向,他的眼睛瞳孔略微的收縮了一下。
頭發(fā)細微的抖動,皮膚之上某種東西正在活動!
槐游略微有一點僵硬的扭過頭來。
一步一步的朝著這紋身男走了過來。
紋身能男看到槐游的這一反應(yīng),特別是看見了對方的那一個眼神,不知道為什么,確實在于內(nèi)心深處閃過了一抹害怕。
但害怕在這瞬間卻是被一種惱羞成怒的憤怒給填滿。
在自己小弟面前可不能丟了面子不是?
要是讓小弟看出來自己害怕,那還在這一片怎么混?
短時間,紋身男大怒,同樣也是走了過來。
“老子和你說話你聽不見是不是?”
可,就在槐游要和面前這個人來一個親密接觸的時候。
之前距離他們還有一點距離,懶洋洋的靠在電線桿子上的那個男人,卻是神不知鬼不覺的詭異出現(xiàn)在了槐游的旁邊。
他只是慢慢的伸出一只手,輕輕的摁住了槐游的肩膀,慢慢的朝后一推,槐游整個人像是被一種怪異的柔和力量緩緩的朝后拉去,整個人就像控制不了自己。
而那人卻是笑著,手在這一刻收回。
有點疑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但是這種疑惑也僅僅就是一瞬間。
“年輕人不要這么大火氣嘛,你這樣處理事情,留下的把柄和破綻是很多的,后面的時候可不太好收場啊,再說了,對方雖然欠揍,但也罪不至死啊,哈哈?!?br/>
這男人柔和的笑了笑。
轉(zhuǎn)過身來,卻是一種極快的速度,將自己的手放在了那紋身男的頭顱之上。
而也就是在放上去的那一瞬間,紋身男連帶著他周圍的幾個小弟,整個人的身子就像是受到了某種控制一樣,居然硬生生的僵住了。
“有些時候,內(nèi)心深處的恐懼,才會是永遠的折磨,這比身體之上的痛苦好用萬倍?!?br/>
下一秒。
槐游恐怖的看見。
這紋身男和身后小弟的臉龐立刻扭曲在了一起,整個人直接跌倒在了地上,身體開始呈現(xiàn)不規(guī)則的抽動……
同樣的他的褲子開始濕潤起來,一股惡臭隨之清楚的出現(xiàn)。
這明顯就是大小便失禁了啊……
而且看這感覺,是被嚇的。
紋身男和他的小弟嘴巴張的大大的,眼睛都幾乎要瞪出眼眶。
隨后,眼淚鼻涕一下子就出來了,馬上就是一陣鬼哭狼嚎。
“啊啊??!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鬼啊!鬼?。?!”
“啊啊啊啊,不要吃我,放過我吧!”
“救命?。?!”
這種情況大概持續(xù)了10多秒的時間。
隨后這男人突然打了個響指。
紋身男和他的小弟原本混沌著的目光,在這一刻卻是瞬間清明。
但隨后便是慘叫著,屁滾尿流的逃跑開來了。
“這……”
眼前的一幕看的槐游那叫一個詭異。
僅僅只是一個身體之上的接觸,就能讓對方在這光天化日之下給嚇得大小便失禁?
這要是他有什么歹意,這三人不得直接死在這里。
“呵呵,跑的倒是挺快?!?br/>
男人笑了笑,雙眼又是微微的瞇了瞇,看著他們逃跑的方向。
但很快,他又轉(zhuǎn)過身來,上下打量著槐游。
“你叫什么名字?”
槐游那一瞬間被對方打量著,只感覺渾身上下居然有一種被看透了的古怪恐怖。
一瞬間,槐游就是判斷出來了,眼前這個人的實力可能遠遠在自己之上!
甚至是超過了自己許多。
對方非常也有可能就是和自己一樣踏入了這方世界。
所以在這一刻一股危險感,卻是下意識的涌現(xiàn)了出來,槐游的身體也是突然緊繃。
“不用太過擔(dān)心,我要是想對你出手的話,你想跑也跑不了。”對方笑著和槐游說道。
隨后,對方說完這句話之后,槐游更是驚恐的發(fā)現(xiàn)。
自己的那種身體之上的緊繃感覺……
居然在這一刻被瞬間的瓦解了!
甚至連一絲抵抗的力氣和反應(yīng)都沒有。
對方的恐怖,遠超于自己的想象!
所以在這一刻,槐游只得是硬著頭皮回答道:“我叫槐游?!?br/>
男人揉了揉自己的下巴。
“槐游,是個好名字,你擁有力量的時間還不長吧?還是說不久之前,才剛剛踏入這一方世界?”
槐游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但緊接著身體又是一震,自己居然連思考都沒有思考,就表現(xiàn)出了回答對方的反應(yīng)???
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槐游甚至在這一刻感覺到一種力量之上差距所帶來的濃厚的絕望感。
而對方在這一刻似乎也是感覺到了槐游的這種情緒變化。
臉色變幻了一下,隨后說道:“哎,瞧我這記性,職業(yè)病,職業(yè)病,忘記收斂一下了。”
隨后他神色一斂,也就是在這一刻,槐游。你是感覺到自己全身心的在這一刻輕松了不少,那種若有若無的好像隱隱約約被別人控制的感覺也是消失不見。
“嗯,不錯的年輕人,我是裁決所的,我有些事要辦,所以就不在這里廢話了,從今天開始,我就會教給你一些最為基本的特訓(xùn)辦法,堅持的下來,你會得到身體之上的全面提升,當(dāng)然?!?br/>
“如果你堅持不下來的話,嘿嘿,雖然暫時不會有什么大問題,但我相信你在未來的某一天一定會死在那些詭異的身上?!?br/>
“行了,該說的就這么多,你先去學(xué)校吧,晚點我自然會來找你?!?br/>
男人很是平淡的說完。
隨后一轉(zhuǎn)身就朝著遠處走去,居然在兩三秒的時間里就已經(jīng)徹底的消失在了槐游的目光視線之中。
只留下原地一臉呆滯的槐游一頭霧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