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怎么會這樣?”
上官云睿瞪大了雙眼瞧著床上進氣多入氣少的風水先生的胸口,他胸口上似被利刃給刻上了一道道深深的疤痕,而一道道的疤痕湊成了一副詭異的圖案,叫上官云睿吃驚的是,圖案居然是失傳已久的邪惡標志,代表黑暗的符號――數(shù)個骷髏頭相互疊在一塊兒,周邊冒著詭異的綠光,仔細數(shù)去,居然有十個骷髏頭。
“云睿,這是什么東西?”查爾斯見上官云睿一臉的驚恐,忙問道。
但是,上官云睿并沒有回答他,而是翻開風水先生的衣服,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異狀,只可惜,除了那副詭異的圖案外,他再沒有看到其它的情況。
只見上官云睿沉著臉,掏出雪茄深深的吸了一口,口吐真言:“驅(qū)魔咒,疾!”
口中的白煙迅速的組成一道刻畫著驅(qū)字的符咒,一瞬之間便蓋到風水先生胸口那副詭異的圖案上,當符咒接觸到圖案的瞬間,嗤啦一聲,似乎有兩種不同的力量在對抗著,誰也不肯讓著誰,頓時,白煙和黑煙不停的從他的胸口冒出,也正在這時,風水先生痛苦的掙開了眼。
“魔鬼,魔鬼,絕對不能放他出來,快去阻止他!”
風水先生睜開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的盯著上官云睿大聲的叫嚷著,可是由于體力透支過巨,他的聲音不似平時一般的清脆,反而有些嘶啞和疲累。
上官云睿緊緊的抓著他的手,問道:“是他嗎?”
風水先生困難的點了點頭,這一點頭更是叫上官云??隙俗约盒闹械南敕?,按理說當年的諸神之戰(zhàn)應該已經(jīng)將所有的邪惡都應該給封印了,可是怎么可能會被放了出來呢?要知道如果沒有大神通是絕對不可能做得到的。
見上官云睿重新扶正了風水先生的身子,囑咐他好好休息,查爾斯跟著急促的上官云睿走出了密室,心頭卻是又疑惑又焦急。
“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是誰出來了?”
“達菲軍荼利?!?br/>
“達菲軍荼利?他是誰?”
上官云睿似有些泄氣一般坐到了沙發(fā)上,一臉凝重的道:“暗黑神座下十大將軍之一,無道邪神―達菲軍荼利。”
聞言,查爾斯也倒抽了一口涼氣,暗黑神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相傳,不知道有幾萬年的光景之前,整個世界都被暗黑神給統(tǒng)治著,而他座下的十位大將軍更是其得力的左右臂膀,幫他打下了萬里江山,人類和其余不歸屬黑暗統(tǒng)治的種族們都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直到光明神與黑暗神對決,雙方死傷無數(shù),最后被光明神以大神通封印了黑暗世界這才終了,但是,既然被封印了,那十大將軍還有可能破除封印重見天日嗎?
見查爾斯一臉的疑惑,上官云睿搖了搖頭,“這世上還是有許多黑暗信徒的存在,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有人找到了打破封印的辦法,將他重新召喚回到這個世界上。”
這?難道,世界末日又到了?查爾斯頓時覺得有些慌亂無措了,雖然他只是一個小小莫谷城的城主,但是他也是一名人類,他深知作為人類應該做的事,那就是抵制邪惡,更何況他還是一名抵御過外辱的忠誠將領。
兩人各自沉默之時,胡洛熙一臉凝重的回到了辦公室,見上官云睿便道:“云睿,我怎么感覺到有一股邪惡的氣息。”
上官云睿瞥瞥嘴,示意胡洛熙自己去看,見狀,胡洛熙走進了那間密室,繼而又飛快的跑了出來,臉上也是一臉的慌亂。
“這不可能,當年,光明神動用無上神通,好不容易才封印了那些家伙,怎么可能會這樣?”胡洛熙向來就是直腸子,現(xiàn)在見上古邪神居然破封而出,自然是有什么說什么。
“天底下沒有事是什么不可能發(fā)生的,只是我很奇怪,是誰有這樣的神通,居然能將他召喚出來。”上官云睿抓破腦袋也想不通,是誰這樣沒事找事?如果說是黑暗信徒的話,那莫谷城里可是絕對不可能有黑暗信徒的存在,即便有也在少數(shù),瞧著風水先生的樣兒應該是在莫谷城境內(nèi)被攻擊的,那么還有一點,達菲軍荼利真的解封了嗎?如果真在莫谷城被解封,按說以他這個靈能者的實力應該能感覺得到啊,再說他府上還有那么幾位實力不再他之下的妖怪,怎么可能感覺不到,可是現(xiàn)在除了風水先生身上的那股邪氣之外再無其他的異狀,真是叫人想不通。
查爾斯意味深長的道:“云睿,為叔希望你站在人類的角度以及莫谷城商人的身份,認真去調(diào)查一下此事?!?br/>
來了,又想讓自己倒貼?難道真以為我是那么好捏的軟柿子?我叔啊,不是我說你啊,什么叫站在人類的角度?什么叫莫谷城商人的身份?難道不知道,勞資的出場費很貴的嗎?不想花錢就辦事?這恐怕不是難的問題,而是不可能的問題。
上官云睿倒也想站在人類的角度以及莫谷城商人的身份去做這些事,可是,難道就光叫他自己出力?難道就只有他自己是莫谷城的商人?尼瑪,這叫什么事兒?
見上官云睿一臉的不屑,查爾斯又不是第一次接觸上官云睿,自然知道他在想著什么,訕笑道:“云睿,其實很多事,為叔都是掙一只眼閉一只眼,前兩天發(fā)生的事兒,為叔還沒有跟你做計較呢,難道讓你幫為叔去處理點事情,你還不情愿?”
啥事?難道,最近發(fā)生的事兒他都知道?貌似白李兩家并沒有告知他啊?他不可能知道的。
上官云睿一口咬定城主不可能知道最近發(fā)生的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左顧右盼的,但是他能裝不代表查爾斯就不會說。
“接線報,前兩天白老板和李老板不止無故被襲,而且商鋪都給人砸了。”擦,他們被襲擊是因為蒙不知道路線只好隨便找找的,關他什么事?雖然是因為要找到他,但是這關系貌似很淺很淺吧?
看著上官云睿的臉色變化,查爾斯續(xù)道:“昨夜有人的事務所外那些納稅人投資建設的護欄、花圃啥的被人。。。。。?!?br/>
“停,停,停,我知道了,叔你放一百個心,作為一名人類,抵制邪惡勢力是咱義不容辭的事兒。”看來什么事都瞞不住這只老狐貍,算了,不就是讓他去調(diào)查嗎?又沒說讓他處理這件事,調(diào)查就調(diào)查唄,總比花錢休整那里戰(zhàn)斗廢墟來得好。